展览时候,京城和全国很多地方的报纸,对张的成就都赞不绝口。
甚至说了,张虽然文化不够,但是尊重文化人,尊重科学和建设,能把建设做的这样好,他要是管理国家,国家会更加发达。
宴会开始,李明先是替张感谢各界,然后,敬酒。
各界也是赞美一片。
“张大帅在白山黑水,建设国家,可喜可贺,国之栋梁啊!”
“是呀,李先生真是人才,帮助张大帅获得如此成功,真是佩服啊!”
此刻,赞扬声不断,李明似乎忘记了那个叫做张浩的少年。
荷花没出席,因为担心被人认出。
李明其实略带化妆,他也不想被认出自己是当年的张浩,那个张浩是很孙先生关系密切的,这里是北洋的中心。
自己不能被猜疑的。
可他没想到,这次宴会还是被人认出,而且,被人用反间计,告诉了张,甚至告诉张,这个李明,就是张浩,也许是孙的卧底,造成他和张的不信任。
此刻,李明一杯杯喝着,很开心。
虽然现实很多不如意,可是,见到这样多名流,后代书里写到的,还在恭维自己,实在是开心啊。
其中,文化界的人也不少。
只是,有人发难了,这当然是北洋实力派安排的。
“张大帅是不错,只是书读的少了点,如果他掌握大权,会不会焚琴煮鹤,焚书坑儒啊,很难说啊!”有人站起来说道。
此人是著名的国学专家,就是有些思想不转弯。
“您是黄先生吧,听说先生的国学不错!”李明笑了。
“那是虚名,虚名!”黄先生摸了下胡子,很自得的样子。
“听说先生喜欢对对子,在下不才,愿意出个上对,请先生对下对,如何?”李明说道。
黄先生摸了下胡子,很得意的样子,“李先生是张大帅的谋士,应该才华盖世,看李先生应该可以看出大帅的水平,请出吧!”
李明咳咳一声,“那在下就来了啊!上联,四面青山谁做主,下联要求用四川话,加入俚语,对出下联!”
黄先生愣了。
全场开始都是一阵的鼓噪,此刻,都鸦雀无声,很多人在偷笑,特别是很黄不大和谐的人,都在乐。
黄先生此人一向清高,得罪不少人。
此刻,黄先生愣了,“这和学问无关吧,我是国学大事,这四川话,不是我的学问范围!”
李明咳咳一声笑道,“这四川话,也是国学啊,都是我华夏的学问,先生既然是国学大师,一定行,请!”
黄先生无奈了,他想说啥,可是周围有人在鼓噪了。
“老黄,对您来说,甲骨文都不在话下,这四川话,小菜一叠啊!”
“对呀,语言都是通的,四川话,小意思了啊!”
老黄的脸都涨红了,想说啥,说不出。
他也想试着用知道的四川话对出来,可是,似乎卡壳了。
“这不是正宗国学!你既然出这个,你来对!”他抛出这一句。
李明咳咳,“我也没对过,只是偶尔觉得,这古诗如果配这四川话,很有意思,好吧,我勉强试下。”
李明假装想了下,“我对出来了!我也不是四川人,只是去过四川而已,我对了啊,四面青山谁做主,一头雾水不知宗!”
其余人开始想不到,可是突然,有人喊好!
好!
是很好!
李明当然知道。
这是民国后来一个喜欢四川话对对子的家伙对的,当然,这个时候,这些人都不知道。
于是,一阵赞誉。
“哎呀,张大帅居然有这样文化高的谋士啊,看来这焚琴煮鹤,不可能的啊!”
“是呀!”
一阵赞许。
有人站了起来,“这对子不错,可是,现在文学的发展,已经不是对子这样简单了。”
李明一看,这个先生也来了。
德教授,京北大学的名教授。
他居然也授意来对付自己了。
李明一笑。
“德教授好,教授开了新文学的先河,那个两个蝴蝶儿飞,实在写得好,正好,我也写了一个现代诗,请前辈指教。”
“好说,好说,这一般人写新文学很困难,那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对于新思潮,接受起来有个过程,我愿意教导后生的。”德教授说道。
李明咳咳一声,开始了。
“这是在下前年在海边写的,请指教。面对大海,春暖花开!
从现在起,我要当一个快乐的旅行者
我要在大海停留下来
我要面对大海,抒发理想
看人生如此漫漫,时世迷乱
战争如火车去来
从今天起,我啥都不想挂怀
我只要面对大海,春暖花开
我要做个快乐的旅人
只想在大海之滨
研究古老的千年的书卷
寻找我们古国的复兴的起点
面对大海,春暖花开
我渴望纵横四海,流连忘返
只是当我看到列强的军舰
忧伤依然满怀!”
当李明念完,全场静默三分钟。
然后,一阵掌声。
这德先生虽然德高望重,可是还有很多人不服。
很多人说他的诗歌就是太简单,还没家国情怀。
现在,反对德先生的人听到李明的诗歌,顿时有之音之感。
“好,好啊!”一位赛先生站起来。
他也是京北大学的名教授,他更多忧虑国事一些,当然,他也提倡新文化运动。
“这诗歌,和我们以往的新文化诗歌不同,我们的那个,太简单,字太少,想我华夏,有花木兰这样的诗歌,有从军行这样的旧题,有行路难这样的旧题,有三吏三别,都是现实和理想结合得很好的诗歌,可是,我们的新诗歌初创,只能写一些简单的蝶儿飞这样的,我们需要进步!李先生这诗歌,就是新的创新,好啊,好啊,把对景色的欣赏融入家国情怀里,真是好诗,水乳交融!”赛教授说道。
全场很多人不懂新诗,可是赛先生一说,大家纷纷喊好。
这德先生站在那里,他一言不发。
其实他也觉得好。
可是,他是有任务的,不能喊好。
他只能点头,“后生可谓!”
然后坐下,不发一言。
此刻,还有几位先生,都没办法。
他们心里都是臭骂让自己来的人。
奶奶的,都说对付一个草包子,东北来的土匪,哪想到,遇到个高手了。
这几个教授相互看着,终于,一个人站了起来。
“这首诗歌好,只是太含蓄,我也觉得诗歌得加入现实主义,只是太多含蓄,在我们当下,也不是很和适合,我们面对帝国主义侵略久矣,我们文学,必须要直截了当,让民众感受到我们面临的局面,这才是现实主义,如果不写现实,那始终是吟风弄月的诗歌,不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文学!”
这人其实内心不是现实主义者,只是他也偷听过很多忧国忧民的教授的理论,他本来只是投机,现在面对李明,他觉得用这个,可以为难住李明。
一看李明的诗歌,就是讲究含蓄的,哈哈,你会现实?我不信。
其余几个想为难李明的一下子乐了,心里想,这家伙真高,现实主义,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