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民国啊,虽然不是网络时代,但是,一张报纸的作用还是很大。
他想起了上海一家报社对自己的采访,还让自己拍照。
后来出了一个报道。
自己当时以为,这影响只是在上海。
可是没想到,后来遇到一个外地来学习工厂管理的人,他居然告诉自己,那报道,他们当地都看过。
看来当时的华国,人们也喜欢学习。
一切并不是想象的那样愚昧和落后。
想着想着,火车走了很远。
摇晃着,李明捏了下荷花的手。
荷花羞羞答答的,也掐了他一下,算是报复了。
火车的时光,总是有些意外的。
他们又遇到了。
车快要到山东了,一般在一些几不管的地带,问题就容易出来。
两省交界处,有些绿林人士。
他们在车上迷糊的时候,有人在喊了。
“大家注意了,我们是本地的刘老三,三爷的手下,特向大家募款,每人一元,一个银元!”有人喊道。
李明郁闷的抬头。
两个汉子在车厢里,一身黑衣,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尖刀。
列车员不知道去哪里了,也许是被绑起来了。
这是经常的事情。
李明本来想,给他们银元算了,也不想出风头了。
可是,这事情不由自主啊。
那些人开始收钱,坐车的人也开始拿钱。
本以为会这样度过,可是有人收钱的家伙来到荷花面前,居然动了歪心思。
他的手,居然往荷花身上伸,一般情况,他们这样也没有人敢反对,可是,荷花不同啊。
荷花一闪,抓住那家伙的手,然后,就是那样一下。
那人的手一下子折了。
骨折。
荷花冷笑。
她看到这家伙刚才占了好几个姑娘的便宜,早就愤怒不已了。
那家伙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李明心里那个郁闷啊,这该出手时候就出手,荷花真有侠义气概。
他看到,几个人冲过来。
李明直接窜出去。
他弯腰略过那几个人,直接冲到一个头目面前,那家伙一脸麻子,一看是个领头的。
不知道火车上多少他们人,这家伙级别如何。
但愿吧。
如果他级别不够,人家不管他死活,这对方要是有枪的话,就有些麻烦。
功夫不是万能的啊。
李明的手里已经出现一把尖刀。
当然,他的腰间还有一把手枪,不是盒子炮。
那是一把新款勃朗宁手枪,不到万不得已,黄峰不会拿出来的。
李明的尖刀对着那家伙的脖子,李明露出笑容。
那家伙急忙喊道,“都不要动!”
那伙人都不动了,他们围了上来。
果然,有人拿出了枪。
枪,刀,对着李明,“放了我们老大,不然你死定了。”
李明哈哈一笑,“我不会死,你们死不死,不知道,可是这老大,可能有些麻烦。”
那老大看着李明,“兄弟,对不住,不知道兄弟有这身手,我们也是混口饭吃,兄弟给个方便,你要啥条件,请说。”
李明咳咳,“知道你们要吃饭,我只是想赶路,我的女人不是你们能碰的,就这样简单。”
那家伙被李明抓住,歪着头,看着那边的场景。
那个断手的家伙还在那里惨叫。
“来人,剁了他的手!”麻子说道。
果然,几个人上前,抓起那家伙的手,就要剁下去。
“慢!”李明说道。
那些人看着麻子,麻子看着李明。
“没必要,希望他吸取教训,以后不要这样乱伸手了。”李明说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不对,但是,哎,就这样了。
麻子看着他,点头,“兄弟有义气,好,放过小三,小三,你走吧,以后不要说是我兄弟,我这里没你这样的人,我们的筹钱的不假,可是,我们有道,你这样不是我们的做法,也会害了我们大家的。”
那个小三哭着,想说啥,可是麻子示意他走。
小三无奈,爬起来,往那边车厢走去。
“兄弟,前面就到站了,我们下车了,如何,打搅兄弟了,这列车的钱,我们全部给兄弟,兄弟还给他们吧。谢了!”麻子说道。
李明看着他。
他的手下把一麻袋的银元提了过来。
李明此刻又不能说不收,因为到站了丨警丨察会来找自己的,如果自己现在不收,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估计丨警丨察会来,我会让列车员通知大家去领取。”李明说道。
“那随兄弟你,你也可以带着这些银元跳车。”麻子压低声音说道。
这算是啥,赎身费?
李明哈哈一笑。
“好吧,你走吧,晚了走不了了!”李明看到了外面,快到站了。
他松手。
麻子起身,对着李明一拱手,“谢了!”
然后他居然走到荷花面前,“弟媳妇,得罪了!”
“你是个汉子。”荷花说道。
这荷花,特别江湖啊。
李明对她刮目相看了。
然后麻子转身而去。
他的手下也跟着。
他们估计是在前面车厢连接处跳车。
看着那一麻袋银元,李明苦笑。
荷花咳咳,“我们换个车厢吧,这东西给列车员。”
李明点头。
“没事了,乡亲们!”李明安慰那些惊魂未定的乘客。
大家给他们一阵掌声。
“这些钱,你们待会找乘务员领取啊。”李明说道。
他走向了那边。
乘务员在那里,被绑在自己的小屋子里。
李明走过去,把他手脚解开。
然后,一麻袋的钱给他。
乘务员瞪大眼睛。
“待会让你们车长一起,还钱给乘客们!”李明说道。
这样的打劫常遇到,可是,这样的一个人拿着麻袋钱让他归还给乘客,不常见。
可是还没反应过来,李明已经走了。
他不想多说话。
他看到了车站,他和荷花准备下车了。
这是一个山东小城。
下了火车,他们在小城里逛了下。
这里居然有牡丹园。
他们在牡丹园里走了下。
荷花和牡丹真的是相互比美啊,好看。
可是,在牡丹园里,李明郁闷的看到,那个麻子出现了。
“兄弟,张某人这厢有礼了!”麻子说。
他身边没有弟兄,就他一个。
“你,你跟踪我们?”荷花郁闷了。
幸好刚才,两人没做亲人的事。
“没,我啥都没看到,我是想和兄弟多说下话,就一个人留在车上,没想到看到兄弟下车了,我就跟来了。”麻子说道。
李明咳咳,“你有啥话说,不会是拉我入伙吧,哈哈。”
“不会,兄弟,哈哈,我不是那意思,是这样,我在这里打劫呢,也好几年了,可是,现在觉得很空虚,大丈夫要做事业的是吧,我看兄弟相貌不凡,想跟兄弟一起混,如何?”麻子说道。
李明一愣。
其实他不知道,这麻子,今年初去算过命。
那是在他们家乡的一个破庙,一个过路的算命先生坐在破庙前,手里的黄幡写着,“算命,算当年吉凶!”
他当时一愣,想起自己这几日眼皮都是跳,就上去问话了。
“大师,我今年如何啊?”
“你有难!”
“啊如何解啊!”
“做善事,自然解!”
大师当时是闭目说话。
然后算命的张开眼睛,给他说了,“劫难度过之后,你会觉得你遇到贵人,如果跟着这个贵人,你会发达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