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着他,“时间不够了,我在这里只能待半年,也罢,教个你们大概的东西,修行看个人,总比不教好!”
李明大喜,急忙喊过荷花,“荷花,来拜师!”
李明和荷花一起,给韩世忠跪下。
老人哈哈一笑。
“好,我们也是有缘分,师徒情分是有了。”他说道。
他走到里面小屋的墙角,拿过了那口箱子。
在大屋里打开。
李明和荷花恭敬的看着。
“你看过了?”老人问道。
“我无意看的!”李明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放在那里,就是给你们看的。”韩世忠说道。
李明嘿嘿在笑。
“这些是我们师门收集的当今武林的一些不错的门派的一些绝密的东西,都是硬货,那些大路货不要,这基本,是我们的师门秘籍,你看,这本是内功,这本是剑术,这本是拳脚。”老人说道。
李明看得很神往。
“我们叫做百花门,是一个古老的门派,我们的功夫很实在的,不是那种虚幻的,可是我们因为传男不传女,所以一直很神秘。”老人说道。
“今天,我把门派重要的功夫传你,我因为只有半年时间可以教你,我半年后有自己的事情,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老人说道。
李明很激动,他急忙磕头。
这拜师的礼仪是知道的。
半年,足以学习很多的东西了。
自己不是来当武林高手的,学半年,足以可以防身,做一些事情了。
“好,我们这门派的东西很杂,复杂的东西,啥锁骨紧身,金钟罩铁布衫,铁砂掌等等,那些要从小练习,而且是看体质而言,你就重点修习内功,他日自有其他的东西,无形伤人,是能做到的,还有就是一些拳法,剑术,我也教你,你认真学习,在凡尘里当个高手是没问题的。”韩世忠说道。
李明激动万分,是呀,当个高手,足够了。
“至于更高明的东西,那些东西,他日如果有缘,我们再相逢,也看能否再教你,那是些修仙等等的学问。”韩世忠说道。
李明很开心,半年,可以学好多东西。
只是想起一个事,他试探的问道,“荷花不能学吗?”
老人瞪了他一眼,只是看着荷花,此刻荷花一脸无辜的样子。
“好吧,虽然百花门你不能学,可是我可以把其他门派的东西学会啊,那些都是高手的东西,是我精心收集来的。”韩世忠说道。
他们两个都大喜。
就这样,他们每天开始了学习。
老人不大出门了,每天在家里教他们。
他们也刻苦的练习,从各种内功到拳脚。
其实只有几套功夫,但是够他们练了半年。
他们知道,自己的身手有了很大的变化。
“你们的基础都不错!”在一个晚上,他们给老人烧了回锅肉,老人喝了一口酒后说道。
他们两个有些开心。
“以前你们的练习都是有用的,让你们的筋骨更活络,我才好教,现在你们的内功勤奋练习,以后更有劲,你们的拳脚呢,对付高手虽然不能全说能胜,但是一般的走江湖的,打不过你们了,何况,你们还是两人!”老人说道。
“师父,敬您!”荷花开心的说道。
从当初差点被送人到现在,可以防身了,她当然很感激。
“嗯,荷花,像那些野蛮的人,或者是那些想找到你的打手,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当然,他们如果人多,用些手段,还是很麻烦,所以任何时候,不要自大,不要恋战记得了。”老人说道。
“是的,师父,我记下了!”李明说道。
老人点头,似乎想起了啥,“你们曾经有个师兄,就是太自大,结果被清廷的爪牙用计抓住了,我知道了从很远地方赶来,都来不及救援。”
老人似乎想起很多事情。
“我们知道了,不恋战!”李明说道。
他知道很多北京城的故事。
不知道老人说的是哪一桩。
可是不管是哪一桩,都是一个高手不能太自大,他也知道。
强中更有强中手。
还要,人家用轨迹,是很难防范的。
半年后。
他们两个基本上变化很大了,飞檐走壁没问题,轻功可以行很远。
而且,虽然不是从小练习的缩骨功,可是他们两个经过刻苦练习,可以锁骨,那样的话,比如谁绑住他们,后者手铐铐住,他们都轻易可以脱身。
但是老人说过,他们的师兄当年被人用铁丝穿了琵琶骨,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所以他们心里也知道,不能太大意。
拳脚来说,他们两个对打,已经是难分难解了。
荷花确实在院子里刻苦练习过,她几乎是每晚都要等人家都睡了,在自己的房间里练习。
所以她几乎能和李明打个平手。
内功那方面,他们也都在刻苦修行,他们能感觉到那种力量。
那种隔空打人的力量。
但是他们知道,需要时间,这一点慢慢的来。
这一天,韩世忠老人出去卖东西。
可是,当晚没回来。
他们等了一晚,老人还是没回来。
他们两个在餐桌前睡着了,醒来,他们两个对视一眼。
“是不是出事了?”他们都说了这句。
“应该不是!”李明摇头。
“可能是有事,我们等等!”荷花说道。
他们等了三天。
老人没回来。
他们明白了,老人是走了。
因为老人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你们以后,估计要往北才能有混头!”
那是老人最后一句。
他们现在想想,的确,那有一点赠别的意思。
北!
他们想想,只有关外可能才行。
本来他们还想去上海看看。
那是李明的意思,他一直对上海滩情有独钟,觉得这个时代,要混,一定要去上海。
老人说去北方。
那样冷。
李明在心里想了,要不先去上海看看?
玩够了再去北方。
他给荷花说了。
此刻是清晨,他们两个在屋子里,靠着坐了一晚。
给老人做的饭菜还在。
他们两个把面条热了下,当早餐,开始研究以后的路。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师父说去北方,我们可以下一步去!”荷花说道。
李明点头。
“坐了一晚,腰疼,我得去躺会儿!”荷花说道。
他们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了下来。
本来他们没啥意思,但是一躺下,感觉问题就来了。
他们没脱衣服,可是他们两个感觉到这屋子,就他们两人。
他们两个对视着。
此刻,阳光射进来,北京的夏天,即使在清晨,也让人有些闷热。
以前老人在,他们两个都不会想到其他的。
即使老人白天出去,他们两个偶尔在房间里依偎着睡午觉,都不会做啥。
心里总是有别扭的感觉。
当然,那些日子,总是有走火的时候,但是他们都克制住了。
此刻,他们感觉到烦闷。
李明也在想了,自己和荷花,以后要走很远的路,估计成亲是没法搞仪式了。
那今天,算是正式的可以了。
他看着荷花,荷花看着他。
他们啥都没有说,可是,越抱越紧。
他们知道,无法克制下去了。
他们两个如干柴烈火。
“今天我们算是成亲!”荷花说道。
“嗯,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李明说道。
他们两个如胶似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