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文艺毕竟不是最终的。
大戏已经筹备好了。
一封命令来了。
赵子丹已经伤好了。
他收到命令。
那是任命书。
他打开一看。
任命赵子丹为营长,火速去前线报道,准备开赴新的战地。
赵子丹没选择,只有上任,这是军人的必须。
离开的时候,他去看了李喜丽。
她在照顾病人。
只是,看到了赵子丹。
她似乎发觉赵子丹不对劲。
她忙完手里的工作,出来见他。
“我要走了,待会就走,车在等我。”赵子丹说道。
“这样急!”李喜丽有些失落。
似乎,这一去,就见不到了。
“嗯!必须的,我以前的部队营长牺牲了,也是这次战役牺牲的,指导员一直在临时代理,现在上级让我去当营长,还有些老兵都是熟人,我们一起,去新的战地。”赵子丹说道。
“那好,你一定小心。”李喜丽点头。
她和他一起来到门口。
没啥东西带走的,来空去空。
赵子丹已经换了新军服,就是要走的样子。
她送他到了门口,车在那里等着。
那瞬间,她似乎无法控制,可是忍住了。
人很多,她不能这样。
她的泪水在流。
这场戏好。
黄峰觉得李喜丽是天生的演员。
“别这样,我们会重逢的,等胜利的那天。”赵子丹说道。
李喜丽点头,露出的笑容,“等你胜利归来。”
赵子丹也微笑。
他们站在那里,彼此看了很久。
“我走了!”赵子丹说着。
李喜丽点头,看着他走向了吉普车。
车开走了,突然,李喜丽追了上去。
这时候,车已经很远了。
李喜丽是故意的,她就是不希望赵子丹看着她追。
她一直追,她走的是近路。
她跑上一个山岗。
看着远去的吉普车。
车子里的人在回头,往窗外看。
李喜丽在挥手。
赵子丹看到了。
山岗上,她像是一个女神。
“等我回来!”赵子丹在喊着。
李喜丽点头。
那一刻,黄峰也入戏了。
似乎回到那个炮火连天的年代。
自己也是主角了。
其实,在一起做这个戏的时候,黄峰就代入的是自己。
此刻,赵子丹是他的分身。
赵子丹回到了部队。
他很快适应了自己的工作。
他也是经验丰富了。
从枪林弹雨里冲出来的干部,那当然是宝啊。
他努力工作,做好各种的准备。
他知道,恶战会等着他。
整休完了就是硬战。
果然,一场场的战斗是硬战。
敌人似乎掌握了诀窍。
我军只能打一周,因为后勤不够,敌人就固守待援,等我们没子丨弹丨了,就开始反攻。
我军吃了一段时间亏后,我们也更强大起来。
我们的军火得到更全面的补给。
很多先进火炮等都拿到了。
我们战力今非昔比。
米国人并没占到便宜。
可是我军要不断往下打,也很困难。
双方都开始准备谈判了。
但是,谈判不容易。
谈判的一切都是来自战场。
所以,双方边打边谈。
战场依然残酷。
一场著名的战役要开始了。
在一个沙盘上,米国将军指向一个山峰,“就是这里,拿下它!”
他发出这个命令的时候,没想到会有后来的事,也没想到这里会成全华国军队的威名。
当无数的炮弹倾泻下来,这里被炸了无数个遍。
敌人发动了进攻。
我们军队伤亡一下子就惨重。
可是他们还是从掩体里出来。
重要没死的的,开枪都是可以的。
伤不伤都是不严重的,能打枪就行。
士兵们纷纷把子丨弹丨打了出去。
双方激战。
没明显胜负,到天黑,敌人撤走。
敌人当然在筹备新的心动,这是他们的突破口,他们不会放弃的。
我军也在做准备。
第二日一早,炮火又开始。
然后又是冲锋,然后,又是打下去。
无数的敌人尸体在那里,我军的也是。
但是我军的尸体我们能及时处理。
“亲爱的米国大兵,你们来到这熟悉的地方,打一场你们不愿意打的战争,一切源自政客的贪婪和疯狂。不顾你们死活,你们和家人离别,和爱人离别,和父母离别来到这里,面对生死考验,现在看着你们同伴的尸体,我们也心里难过,想起你们弗吉利亚的阳光,佐治亚州的原野,想起纽约的繁华街道,可惜,你们的战友只能在冰冷的地上躺着,不能回去了,只是,你们要不要领回他们的尸体给他们秦亲人一个交代?”高音喇叭喊了。
这话有瓦解他们士气的作用。
那些米国人当然有动摇,但是,他们也有督战官,他们无法逃走。
他们是骄傲的米国人。
炮火又是继续。
进攻继续。
反攻也继续。
我军不断倒下,新部队不断补上。
赵子丹的部队也补充了上去。
只是,他们之前,一个营长也先到了,看了这场面,心里很纠结。
他多后悔,该在出国前退伍,自己是战斗英雄,有奖章的,回去,我就可以在地方当一个大人物了。
这段戏也是重点戏。
以前没有这样拍过,但是,黄峰坚持要拍。
“为啥要拍一个害怕的营长呢,我们不是要突出英雄人物吗?”陈罡说道。
“不,英雄不是天生的,是平凡人面对挑战,第一时间做出的选择,有些人,曾经是英雄,但是他们不能到永远,遇到新情况,也许就成了狗熊,也许是意志不坚定的原因,这都是人性,是历史,我们拍出来,看到人也许能让自己成为永远的英雄,不管面对啥情况,也许不犯糊涂。”黄峰说道。
陈罡点头了。
这个营长参加过国内战争,一直很不错。
可是,看到惨烈的这个战场,害怕了。
这里我军只能在坑道里,可是敌军的炮火很猛烈。
我军很多将士在敌人的攻击下,尸骨无存。
可是,余下的,依然顽强在阻击敌人,敌人无法登上我们守卫的高地。
他们无法实现战役目的。
这是一座后来被誉为永雄山的地方。
可是,那个营长,是极少的做出相反极端的人。
他看了现场,不说话,然后,带着警卫员,走到偏僻的地方。
也许他想起他的亲人,想起了很多。
觉得自己功劳很多了,不需要更多了,觉得,自己不会被发觉自己思想有问题。
对死亡的恐惧,让他一下子糊涂了。
他拔出的手枪,对着自己身体就是一枪。
他知道,打不死的。
他倒在了地上。
这时,警卫员没看这边,他也知道这点。
警卫员急忙上来,“营长,你咋了!”
“枪走火了!哎!”他有些痛苦。
“我背你去找卫生员。”警卫说道。
他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是知道要救营长。
他被送到卫生员那里,卫生员急忙包扎。
指导员也过来了,他们是老搭档,但是指导员在出国前再次受训,水平提高了的。
已经不是当年的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