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人出现了,吕哥,四十多岁。
“你们找我?上次你们的事解决了?你们说这是你们买的项目,真有意思啊。”吕哥嘲讽的说道。
“我们只是被骗了,前天那人给我们留下了这个!”胡三把张哥的信拿出来。
吕哥看着那信,眼睛一亮。
“这家伙啊,我认识他。”吕哥说道。
胡三一愣。
“这家伙也是个才子啊,我们学校的,我大一个年级,但是认识他,他吉他不错,写诗可以,可是就是理想化太重,他来这里时候,带着一些借款,可是不知道咋的,钱被骗光了,我当时和他住一个旅馆,我们一起喝过酒,后来,我找到机会,买了这个项目,偶尔和他也联系,没想到,他居然会当骗子了。”吕哥摇头。
“人啊,斯文扫地的时候,啥都没有了!”吕哥说道。
胡三他们苦笑。
“他说得没错,我是有要出手的念头,我这项目是我想法弄来的,当时地便宜,我自己整了这些,没钱了,你看一直在停着,我在等机会出手,找我的人多,可是我舍不得出手。”吕哥说道。
“我想,我想的啊,如果我们投入九百万,把这些项目继续做,会不会卖出的价格更高呢?”胡三说道。
陆杰他们也脑子一震,点头。
吕哥看着他们。
“好像也对现在我卖出最多就是几千万,如果再有九百万,可以再继续做,接近做成,卖出一个亿都可能啊!”吕哥说道。
“对,那我们说好了,卖出一个亿,您就拿七千万,我们拿三千万,超过一个亿的部分,我们平分。”胡三说道。
他相信东方之珠的李富豪的话,做生意,要对方先赚到钱,才是自己赚钱。
吕哥眼睛一亮,是个好机会。
看着三个人,也是文化人,也是朴实人。
“好,可以,我们现在就写合同,我也想你们的钱赶紧进来,不要怀疑我骗你们啊!”吕哥笑了。
胡三他们也笑了。
徐彪咳咳,“我们得拿到您的资质证书,然后去有关部门核实再给钱。”
“哈,那是当然了!”吕哥爽朗的笑了,东北人。
他们签了合同,然后约好改天去交易中心公证,然后审核证件等等,然后交钱转移产权。
一切很顺利。
他们当晚,一起吃饭。
吕哥在一家海鲜酒楼请了他们。
“哎呀,今晚不醉不归啊,这酒楼我曾经在这里打工过,哈哈,我没钱的时候,打工过的,后来我家里给我弄了钱,寄给我,我才有机会翻身的!”吕哥说道。
他们几个对视一笑,酒开了,他们举起瓶子。
“干,祝我们成功,这是缘分,很多人想要我的项目,很多人想入股,我就是看到你们感到亲切,不知道为啥。”吕哥哈哈笑了。
他们几个也笑了。
钱进去了。
但是,徐彪在想法了,他琢磨着,能省更多钱。
他和吕哥商量了,换个施工方。
他这里有关系,他找到了部队施工队,出的价格更优惠,因为那是他战友的所在。
当初他们一起战斗过。
都是前线下来的人,帮助是天经地义的。
不但价格少很多,还白做很多事。
这笔人情,吕哥也放在了心里。
项目完成了,基本上接近了图纸的规划的样子,只是还缺少整体装修。
但是比起他们注资前,好多了。
吕哥他们知道,自己是没钱再做了。
也没必要再引入资金,很多钱进来,都是要求很高,没必要。
他们直接就去找接盘的。
正好,内地某个机构的钱来了。
他们那个县的一个建楼堂馆所的资金,他们拿到这里来,他们反正两种准备,一是炒,而是如果不能炒,就直接经营。
反正这资金是他们自己要盖的一个宾馆的钱。
他们花了一亿五千万,买下了这个项目,然后自己再花钱装修。
这项目原本就是商业项目,十层楼的临街的一栋大楼。
项目卖出去,吕哥和胡三他们都笑了。
他们都赚了。
胡三他们赚了接近六千万,还了高利贷,还有五千万,吕哥当然也赚了。
他们又庆祝了一顿,然后,吕哥真的要走了。
“我是搞累了,我得回去了,这笔钱在我们那里,可以做很大的大楼了,我很有兴趣,虽然不是炒,但是我可以做自己的事业,轻松些,这里还是有风险的,你们小心这样的疯狂,也许不见得能维持。”吕哥对他们三个说道。
他们三个点头。
“我们会做几把再走。”徐彪说道。
他还是想再干。
胡三他们也是。
他们才来没多久,没玩够呢。
吕哥是来了好几年了。
“好注意风险。”吕哥叮嘱他们。
接下来的两年多,他们几个兄弟,或者沿用成功的经验,注资给在建但是没钱继续的楼盘,然后高价卖出。
或者找到那些买了土地没法开发的人。
当时海岛出让了很多土地。
很多人拿到地,但是是靠各种因缘际会,不是每个人都能开发的。
他们三兄弟努力找各种关系,他们运气好,找到一些。
他们就和那些人一起谈好,一起开发然后出售。
一般来说,原来的土地所有者,都能赚很多倍的钱。
他们也赚了。
他们操作了两年多,赚了很多钱。
他们成立的公司已经有数亿的资金。
当然,他们似乎也感觉到危机和风险。
似乎,人在减少,似乎很多盘卖不动了。
他们敏锐感觉到了。
这价格越炒越高,也无法继续弄下去了。
他们的方法虽然好,避免了风险,但是卖不出去,也会拖累他们的。
“合适的价格,赶紧卖出手里的盘!”胡三在会上提出。
“要不再看看!”陆杰说道。
“不,不要犹豫,有人买,利用他们捡便宜心态,卖出去。”胡三继续说道。
徐彪也似乎同意。
“很多人似乎都不想买了,是很危险了。”徐彪说道。
他们都在沉默。
是呀,几年的爆发增长,是虚的,这些房子,卖给谁啊,本地人能买得起吗,都是炒作的人啊。
货币宽松,银行,证券公司,机构等都参与炒作。
可是,风声在紧。
他们都是从京城出来的,最敏感那里的风声。
资金如果要收紧,很容易的。
如果那样,就糟糕了。
他们退出了,运气好,撞到了想继续拼一把的买家。
他们也降价了,对方觉得捡了便宜。
他们的钱回收了。
然后他们毫不犹豫的快速撤离,深怕晚了钱继续就下去了。
他们来到了北方的海边。
也许是怀念那片南海。
他们在一个海岛上休养了几天。
这个地方叫做长岛。
他们在恢复自己的心情。
也许舍不得曾经的赚钱,太快了。
可是,他们知道,理智告诉他们,不能继续了。
他们在海边,像诗人一样晚上在月光下说话,白天,看渔民打鱼。
然后他们在海里游泳。
几个兄弟在体验伟人的话,自信人生两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
他们也在思索接下来的路。
只是,消息开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