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一身黑色的职场穿着,很奇妙的感觉,周青每次看到她这种装束,就会升起一种无形的冲动。
男人的征服欲,在碰到金莎这种女人的时候,总能被催化的淋漓尽致。
金莎知道他要过来,稍侧目,轻笑出声:“青子,你应该是无事懒献殷勤吧!说,找我什么事。”
周青无奈:“莎姐,您能不能留点悬念。我来找您,难道非有事不可?”
金莎不理,起身倒杯茶放在了茶几上,整理了下衣服底摆,悠然落座。
一双匀称修长的腿交叠,人松懈靠着沙发,慵懒的风情让人心跳不自禁的加快。
“娱乐城那边你仗义出手,我正说要请你吃顿饭表示一下感谢。你今天既然不请自来,那等会下班咱们就一起吧。”
周青点头答应,也没急着表明来意,问道:“莎姐,娱乐城这么下去合适么?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迟早会出乱子的。”
金莎摇头失笑,只不过稍有嘲讽之意:“没办法,秦海山跟李修杰两人是摆明吃定了我。现在摆在我面前的就两条路,被正一皇朝并购,或者我关门歇业。”
周青预料到这件事不简单,听说李修杰这个名字之时瞬间明悟。
李修杰其人他早就知道,跟金莎的恩怨他也隐有耳闻。
难怪秦海山在滨海肆无忌惮,胆大包天。感情是靠着李修杰这颗大树。
跟秦海山一在明,一在暗。
周青只想想,便可猜测金莎这一年是如何挺过来的。
换成旁人,只怕是早被逼出滨海了。
“莎姐,就这么认了?”周青下意识问了一句,金莎不是这种被动的人。一个人打拼到现在程度,不可能会轻易认输。
金莎目光看向周青,寻常道:“还能如何。这一年,我各种办法用尽,无济于事。人识相一些总不是坏事,越陷越深才是真正的麻烦。所以我现在重心很多放在了道场的发展上,东山不行西山起。我能赢,肯定也有认输的勇气。”
周青怔了怔,这番话夹杂的信息太多,让他一时间根本就消化不了。
他直觉金莎现在陷入了无人可用的困境。
从金莎集团全面漂白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注定会在跟秦海山的交锋中落于下风。
一个穷凶极恶的流氓对付一个已经金盆洗手的流氓,可想而知结果会如何。
这种无力感在周青任职娱乐城接触齐三炮之时已经初步体会到了,但当时赶上滨海扫黑,如此契机下才能硬挺过来。这一次,可能金莎集团夜场业的招牌,真的会挂不住了。
稍感失落,周青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莎集团,他生命的不寻常由此开始。如今亲眼看着其日薄西山,这滋味还真是一言难尽。
可叹,他什么也做不了。
至少表面上,他现在还是秦海山未来女婿。前两天娱乐城事件,已经触动了秦海山底线。短期内,周青却是不合适再与其针锋相对的太明显。
金莎倒是对此心里盘桓过千百遍,早就想通看淡。一杯茶喝光,她去往桌前简单整理了下资料:“走吧,想吃什么,今天听你的。”
周青有心再说,见状也只好把话咽回肚内。
很奇怪,金莎似乎不是会甘心认输的人,尤其是这种被人强压着低头的事情。
哪怕如她所说陷入绝境,好像自己所认识的金莎也会有魄力一搏。
如今像是一个万事看淡的隐世一般,说放就放,不像她。
想也想不出什么,或者说他还从未看透过这个女人。
车上。周青知她不想聊太多关于金莎集团的事情,也就没再提。找了家环境尚可的中餐厅,把车开进了停车场。
挺高的沙发靠背,能阻断视线,又不会有包厢的那种沉闷感。
金莎主动叫了一些清淡的菜品道:“要不要喝酒?”
周青调侃说:“您想喝当然可以。”
金莎微瞪了他一眼:“跟你在一块,我以后都滴酒不沾!你现在的作风颇有些小流氓的劲头,万一借酒发疯,我可是惹不起的。”
周青苦笑:“我在您心里就是这种人啊。”
金莎晶莹的手指晃了晃:“事实如此。”
周青无言以对,等菜上齐,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夹着。等时机恰当,询问道:“莎姐,今儿来找你是取经来着。”
金莎毫不惊讶:“说吧!”
周青把关于安保公司那边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困惑道:“我手头资金倒是还能撑个几年,不过他们自个着急了,所以想帮他们找点事情做!”
金莎简单思索:“是有点难办,本身这一行就有其潜在的规则。想贸然找到适合他们的工作不容易。”
周青也不打断,喝了口饮料:“您不认识好多达官显贵么,应该对保镖需求量很大啊。”
金莎没好气说:“这些都是人情,一点小事也值得专门开口。”
“实在难办的话就算了,不行我只好让他们去道场暂时做一阵子保安!”
金莎沉吟了片刻:“银行方面倒是可以想想办法。”
“银行?押运么。可我现在根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置办,制服,车辆,都没头绪。”
“这个好办。稍等,我打个电话!”
周青点头,看着她拿起手机,联系的像是华泰银行在天宁支行的行长。
少顷,似乎谈妥了,挂断后叫来服务生结账后道:“侯立平刚好有时间,我跟他约好在金莎娱乐城的ktv见面,走吧!”
侯立平这名字周青倒是没听说过,但他知道华泰银行。
他道场学员康明珠的父亲康博实就是滨海华泰银行的行长,想到康明珠自然想到了他母亲卓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