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刘小光假扮的芳姐忽然出现在荀慧生面前时,她惊喜之余,再也不会想到这一切却是一个圈套。如果,他能够稍微的淡定的一点,就会发现,刘小光的声音虽然极其的动听,但是与芳姐那婉约的声音相比,还是明显不同的。
当荀慧生终于跳入五湖亭中,却发现,芳姐那个朦胧的身影竟然变成了清晰的刘小光时,他不由惊呆了。
刘小光却从荀慧生惊诧的目光中知道,这一次的赌注,她终于赢了。
难道荀慧生口中所叫出的芳姐就是自己心目中那位最圣洁的朦胧女子吗?
然而,刘小光此时所想的,并不是如何来探听芳姐的来历,因为,只要她与荀慧生所遇到的是同一个人,那么,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探讨这个问题。她现在最想做的,是如何得到荀慧生的爱。
只有得到了他的爱,才可以真正的拥有他,拥有他的一切,包括《青花秘笈》!
令刘小光想不到的是,此时的荀慧生竟然变得非常的主动。她甚至于在想,只要自己一松口,那么,他便会将自己拥入怀中。
那一刻,刘小光几乎要不顾一切的投入荀慧生的怀中。然而,便在此时,忽然一道金色的光芒划过天空,青花空间竟然出现了一道硕大的裂隙。
荀慧生与刘小光同时一惊。
“金光罩!”
荀慧生知道这道金光正是丁诗语的金光罩,原来,她早已看出了这其中的猫腻,而选择突然出手,揭破自己与刘小光的伪装。丁诗语并没有旁敲侧击,而是直接亮出了她的金光罩。
一道金光硬是将荀慧生与刘小光分隔开来。
刹那间,二人虽然只隔着一层金光,却好像是相隔千里万里!
丁诗语平静的伫立在放鹤亭上,“荀慧生,你果然想背叛娜姐啊,现在,人脏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小光俏脸竟然掠过一丝红晕,“丁诗语,你,你别血口喷人,我与慧生之间,是清白的!”
丁诗语像是打量怪物一样盯着刘小光,“刘光光,你们之间是清白的,我怎么感到你是在讲一个很烂的故事啊。你们一个郎有情,一个妹有意,不惜瞒天过海,将五湖亭全部屏蔽起来,如果我再迟来一点,只怕,你们就真的要共浴爱河,嘻嘻,不对,是共浴爱湖了。好一对鸳鸯戏水,好一个**的画面啊。只是,你们想过没有,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样做,是不是仁义道德礼义廉啊。”
荀慧生一脸的迷惘,不明白丁诗语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仁义道德礼义廉,五德俱全,岂不是很好了吗?
刘小光冷笑,“丁小姐,你干脆说我们无耻得了。”
荀慧生恍然,原来丁诗语所说,故意将仁义道德,礼义廉耻之中的耻字略去,意即“无耻”啊!
他很是郁闷,此情此景,确实是百口难辩,如果将芳姐说出来,小诗她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呢,只怕那样一来,是欲盖弥彰吧。
丁诗语冷笑,“你们无耻,不,不是的,那个小火鸡根本不无耻,只是很无知而已,无耻的只是你!”
荀慧生虽然听丁诗语将自己与刘小光分开,但是,他却更感到无地自容,竟然不知道无知与无耻哪一个更让他悲哀。
刘小光咯咯大笑,“丁小姐,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我一个人无耻,又怎么可能与你未来的老公共浴爱湖呢?哦,对了,慧生现在已经劈腿于我,你即使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丁诗语看了一眼荀慧生,轻蔑的笑了,“我与他已有婚约,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即使他劈腿别人,我依然是原配,而你,充其量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
刘小光一阵沉默,荀慧生却是郁闷之极,这两妞,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啊,难道,我就这么贱吗?让你们像皮球一般,踢来踢去,最后却永远无法踢进谁的心门。
丁诗语却没有看向荀慧生一眼,而是紧握金光罩,漫天金光忽然向里收缩,仅仅是一瞬间,金光已经将荀慧生牢牢的裹挟在其中。
荀慧生此时便如一个金光四射的粽子,他并没有反抗,因为,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种反抗都会成为丁诗语诟病他的借口。
然而,让荀慧生意想不到的是,他没有反抗,丁诗语反而更是恼怒,“小火鸡,你丫居然这么逆来顺受,一定是感到愧对于我吧。”
荀慧生差点没被气晕过去,自己这人做的,还真是太失败了。
半空中忽然闪过一片凌厉的刀意,金光罩上面立即凝气成霜。
绣鸾刀!
刘小光绣鸾刀凝结起层层刀意,瞬间将丁诗语的金光罩笼罩在其中。
仅仅是瞬息之间,荀慧生的身体之上便被镀上了一层金光,然后,又是一层萧瑟的寒霜。
这还远远没完。
丁诗语朱唇轻咬,纤手挥处,一道鲜艳的红绫凌空飞出,立即又从绣鸾刀外面将荀慧生包裹了一层。
刘小光嘴角微扬,轻蔑的说:“段天绫也不过尔尔,看我的绊云索!”
一道绿色的气息腾空而起,转眼又在将荀慧生捆得严严实实。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各施手段,很快就给荀慧生缠上了几百层鲜艳的绸带。如果说开始的时候他还像是一个粽子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受伤的人裹了无数层的绸带,显得臃肿之极。
荀慧生只能无助的凝起一个小小的结界,表示无声的反抗。
最后,两个美女终于黔驴技穷,丁诗语恼怒的掷出一枚口红,化成满天的红雨,纷纷扬扬的洒向荀慧生身上刘小光凝结起来的那一层流霞。
一阵淡雅的茉莉香味,让荀慧生陶醉其中。
刘小光自然不甘落后,小手扬处,赫然是一瓶粉底霜,毫无凝滞的倾泻向荀慧生。
荀慧生还没来得及仔细的欣赏粉底霜上面那浓郁的茉莉花香,一股刺鼻的玫瑰香味已经扑面而来,中人欲醉。
卧槽,看来刘小光快要输了,居然给我来了个晕乎乎的必杀技啊。
荀慧生还没有来及陶醉,玫瑰花香又被桃花的芳香所代替,原来是丁诗语狠狠心,撕碎了她身上碎花连衣裙。
“好香!好迷人!”
然而,更加迷人的香味随即飘来,正是刘小光不顾一切的扯下了她的小肚兜。
一阵女性特有的芳香,终于让荀慧生完全失守,他直愣愣的盯着刘小光,现在的她,身上只剩下一袭淡淡的轻纱。
这轻纱原本笼罩在她的外衣里面,这时,她为了辗压丁诗语,也算是拚了。这妞,不会真的人如其名,一光到底吧。
“你无耻!”丁诗语见无法制服刘小光,苦于身上在那件碎花连衣裙之后,她只剩下紧身的蕾丝衫,实在是脱无可脱了,而此时的刘小光貌似连最后一袭遮羞布,也可以扯下来的,那么,自己总不可能学她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