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敏虱子,你不会化为一片虚空了吧。”
“小火鸡,你懂什么,这里既然是泥盆纪,我老人家这样前卫的人,自然是不会出现史前时期的。如果,我出现在这里,那么,就不符合科学了。”
“不符合科学?”荀慧生忽然笑了,“那么,你认为我出现在泥盆纪就符合科学吗?”他现在更加肯定闵释子是丁诗语以最先的科技手段制作的一个智能生命了,如果不是这样,这个闵释子又怎么可能会像电脑一样那么固守成规呢?
要知道即使是当今世界上运行最复杂的计算机,它也不可能像人类一样拥有模糊概念,所以,闵释子纵然狡猾,却无法避免那样的高级机械错误。从而让荀慧生感知到了一大漏洞。
不过,荀慧生却多了一个心眼,既然这个智能高达愿意将它自己当成一个智能生物,那么,就让他当一回智者得了。
“你是不是傻呀,现在你就是一个穿越到泥盆纪的人,既然可以出现在那里,而我,则是一个旁观者,或者说是一名见证者,解说员,接下来,我将向你解说下面发生的一切。”
荀慧生暗暗吃惊,本来,他还在打算一旦进入闵释子的生物空间,就强行将之撕裂,然后,好好的讥笑他一番。
然而,现在他却无奈的发现,这个所谓的泥盆纪空间竟然是那么的无边无际,而且是那么的逼真。
“卧槽,这特么的电脑合成的画面也太逼真了吧。这哪里是一个空间啊,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啊。”
荀慧生努力凝起神识,却无奈的发现根本无法感知到这个空间的边界。
青花姐所营造的空间可以支撑二十年,其中虽然花团锦簇,无边无际,但是,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依然是有边有界的、
而现在这个空间,与其说是空间,倒不如说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难道这真的是几亿年前的地球吗?
荀慧生慢慢的向前走去,无边的荒漠在他的脚下向后飞泻。
天空中的太阳几乎是原来的两倍大小,所以,大地上所接受的阳光也要高得多。
荀慧生不明白,太阳为什么会显得那么近。
“小火鸡,你不要试图了解你所在的泥盆纪,因为,你永远也无法了解他,如果我不向你解说的话。”
闵释子的声音不咸不淡。
荀慧生暗惊,这个智能老头太过诡异,他既然可以将自己带到这里,就一定可以了解这里的本质。
常听说有人穿越到了什么时代,然后,就可以改变那里的一切。
荀慧生却不敢有这样的奢望,他只想弄清楚眼前这个完全荒漠化的地玩意是如何产生生物的。
“我不想听你的废话,我就想问你,这是哪门子的泥盆纪空间啊?”
“当然是泥盆纪空间啦,这是我经过无数次的科学考证才得出的结论。”
“可是,这里的太阳与地球的距离明显要低于一个天文单位,你又怎么来解说。”
“呵呵,不错,小火鸡,很有观察能力,这正是泥盆纪的特点,因为,那时候地球的轨道要远比现在更靠近太阳。所以,它接收的光和热,足足是现在的一倍。当然是不适合生物的生存啦。”
荀慧生冷笑,“我知道了,原来,你根本无法开辟什么生物空间,所以,才会拿这个枯寂的泥盆纪空间来糊弄我。现在这里的空间,充其量来说不过是一片荒漠空间,我看哪,要比生物空间简单多啦。”
“不错,你居然可以看出空间的难易。”闵释子竟然在嘉奖,“你说的不错,越是复杂的空间,它就越是无限的接近现实,而我们所处的现实,可以说是几千年来最为丰富的,这就是你所说的生物多样性!不过,这对于泥盆纪来说,还是非常遥远的。”
“你,你不会要让我在这里无限的体验生物产生的漫长历史吧。”荀慧生此时,不免有点紧张了。
“你是不是傻呀,无论哪一个空间内的时间都是独立的,它绝对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同时,对于其它的空间来说,它的时间则是静止的,所以,你即使在这里呆上几亿年,那么,一旦你回归时,只要你愿意,还会出现在丁大小姐的绣房之中的,甚至于你想要与她共效于飞,同样来得及。”
荀慧生勃然大怒,“敏虱子,你胡说什么,如果你还想磨叽,那么,我有权宣布退出。”
“哎,你别激动好不好,首先,我要说的是,我所说的都是事实,其次,如果你不耐烦慢慢的体验,那么,我可以将这时间无限的浓缩。你就干脆说吧,要以多高的速率来看泥盆纪生物大爆发的进程。”
荀慧生想了想,如果按照正常速率从泥盆纪一直看到现在,那岂不是要几亿年,不要说自己能不能在这个空间中无限的旁观下去,即使是面对这样枯寂的空间,也要气闷死了。那就来个一百倍,不行,一百倍,这样也要几百万年呀,一万倍也要几万年。
如果速率达到一万倍的话,还能看清那些细节吗?
荀慧生在犹豫。
闵释子却在冷笑,“小火鸡,蒙菜了吧,嘿嘿,枉你自吹自擂是空间强者,却不知变通,不识常理。”
“我怎么不知变通,不识常理啦?”
“你光知道现在是泥盆纪,距离你所在的时空几亿年,可是,你怎么就想不到,生物大爆发只不过是几万年的事。所以,你只要看清楚那一时段,就可以了解一切了,又何必从头看到尾呢,那不是教条,而是作死!”
荀慧生如梦方醒,对呀,这敏虱子啥也不是,偏偏这话说的确是有理。
最啊,生物大爆发不过是几万年之间的事,那么,如果将之无限浓缩,自己岂不是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了解这一切了吗?
几万年,荀慧生立即开始运算,然后,他充满信心的说:“开始五千年以五分钟一带而过,然后,每千年增加一分钟,一直到我喊停为止。”
“你小子有点意思,这法子不错。既可以省略不必要的过程,更可以感知那些重要的时段。很好,看来,我真得对你刮目相另眼看了。”
荀慧生冷笑,敏虱子,这句刮目相另眼看完全暴露了他是最近一段时期的产物,因为,这句不太深刻的冷句子,不过才出现几年时间。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装作不耐烦的说:“快点,看完这段历史,我还要与小诗洞房花烛哪!”
“你,羞不羞啊,人家丁小姐根本没拿正眼看你,你居然还自作多情的想非礼她!哼,就冲你这一点,我决定将你要求的速率减慢一半。”
“哎,你,不能啊,你还讲不讲理啊!”
然而,纵然荀慧生叫破喉咙,闵释子却就此沉寂。
面对茫茫的荒漠,荀慧生忽然感到是那么的孤单,他只能无助的漫步在荒漠上。
一阵狂风吹起一块块坚硬而粗糙的砂砾,几乎要将荀慧生吞没。
荀慧生暗骂,“卧槽,这就来啦。这风咋就这么狂暴呢?只怕要达到十几级吧,哦,不,是,二十级,三十级,啊,这风速应该达到每秒千米以上吧,这究竟是几百级狂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