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爷爷突然提到了那个背后的推手,荀慧生却坚定的认为,芳姐一定不是,最起码,他不愿意相信她是。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爷爷,没有人在左右我的一切,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自愿与诗语在一起,不过,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荀国立呵呵一笑,“慧生,这就好,爷爷相信你。不过,有些事,并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所以,具体怎么做,你应该自己拿主意!”
荀慧生一阵茫然,却听外面荀根生在大叫,“哥,你快来看哪,嫂子给我什么哪?”
荀国立挥挥手,“去吧,去吧,好好的享受生活,即使生活有时候会背离你原来的方向,只要你不要迷失,总有一天,会步入正轨的。”
荀慧生若有所悟,他笑着说:“爷爷,我明白啦!”他挽起爷爷走向外面。
大门外,荀根生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的手中是一支散发着紫色气息的宝剑。
“紫金剑!”荀慧生再也不会想到,丁诗语为了讨好自己的弟弟,居然将这柄不世出的宝剑送给了他。
“哥,你瞧,这柄剑多么神奇啊,只要我的意念一动,它就可以发出紫红色的光芒,嘿嘿,我以为那些传说中的宝剑都是假的,原来,它们竟然是真实存在的啊。”
荀慧生想起那日在望夫崖上,丁诗语便是以紫金剑一次次的阻挡姬风与墨雨的攻击的,可见,这支剑对她是多么的重要,而现在,她却将这柄紫金剑送给荀根生,这妞,她究竟是想干嘛呢?他平静的对弟弟说:“根生,咱不能无缘无故的接受人家如此贵重的礼物。”
荀根生却笑了,“哥,你这话不对,首先,嫂子她又不是别人,其次,不就是一柄宝剑吗,玩具而已,你也太当真了吧!”
“玩具?”荀慧生只能苦笑了,他实在不明白丁诗语为什么要将这柄宝剑送给荀根生,难道她与芳姐一样,也想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弟弟踏上修行之路吗?
荀国立却笑呵呵的说:“不就是一柄剑嘛,根生他喜欢就留下吧,再丑的礼物,咱也不能返回给人家吧,这样很不礼貌的。”
荀慧生只能无奈的笑笑,这还是最丑的礼物吗,他只能暗暗嘀咕,“爷爷这是怎么啦?”
这时候,丁冬慢慢的走过来,荀国立说:“慧生,去吧,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他说完,便拉了荀根生走开。
姹紫嫣红走过来,一人一个,挽着他们走向一处喧闹的大厅。
丁冬一直走到荀慧生身边,“慧生,对不起,今天的事情确实有点唐突,不过,我找一位大帅算过一卦,他说,小语今生注定要成为你的合法妻子,那么,这不过是一个迟早的问题,所以,我就乘机将这事办了,嘿嘿,否则的话,你与小语一起失踪二十天,总是不好交待吧。”
荀慧生笑笑,“丁伯伯,谢谢你与诗语对我的厚爱,这一次,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希望你同样能够尊重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说说吧,我会尽量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我的选择很简单,那就是,现在我可以在表面上与诗语成为夫妻,但是,我们彼此之间,一定要保持各自独立的人格。”
“独立的人格,嘿嘿,有意思,有个性。”丁冬哈哈大笑,“慧生啊,那是你们的事,我也懒得管。不过,如果我告诉你,小语也是这么说的,你会怎么想呢?是不是你们早已心有灵犀呢?”
荀慧生无奈的笑了,“丁伯伯——”
丁冬伸手打断了荀慧生,“慢,慧生,你还叫我丁伯伯吗?”
荀慧生一愣,却听远远的丁诗语在叫,“爸——”
丁冬含笑不语,丁诗语飞跑过来。
荀慧生见丁诗语已经换上了一身婚纱,显得更加的婀娜多姿,风姿绰约。
“爸,你是不是又为难慧生啦,我告诉你,如果你胆敢威胁他,我,我从此就与你一刀两不断!”
“一刀两不断?”荀慧生摇摇头,这是在发誓呢,还是在调侃呢?
丁冬一脸愁苦的说:“小语啊,有你这位善解人意的女儿,我已经提早的感悟人生了,我哪里还敢摧残你的乘龙佳媚啊,我这不是在向慧生传达你的旨令嘛。”
丁诗语上前轻轻挽着荀慧生,千娇百媚的说:“慧生,以后,我们一起来对付老丁头,争取让他过上生不如死的好日子!”
丁冬一脸愁苦的看着荀慧生,那意思竟然是在乞求。
荀慧生暗暗发笑,丁家父女表面上是虽然是势不两立,可是,他们却是这世上最恩爱的父女,平时他们尽可以喜笑怒骂,可是,一旦与别人发生争执时,他们一定会全力维护。
那一次望夫崖事件就是一个明证,无论是丁冬对于丁诗语,还是丁诗语之与丁家四季,他们的关系简直就是浑然一体。
荀慧生在想,也许这才是是自己最值得期待的生活吧。如果一家人平时表面上和和睦睦,可是,一旦到了危难的时刻,却是勾心斗角,那样的生活岂不是非常的泛味。也许这才是荀慧生并没有特别掩护丁家父女的主要原因。
丁冬依然一脸期待的看着荀慧生。
荀慧生终于扭扭捏捏的叫了一声,“爸——”
丁诗语轻啐一口,“慧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被这老丁头给策反啦,对你真是太失望了,变节,卖友,你这是要让我一辈子瞧不起你的节奏哈!”
丁家四季一起走来,他们一个个笑容可掬。
王冬笑嘻嘻的说:“大人,姑爷,市长大人就快到了,你们是不是去迎接一下啊。”
“市长大人?”荀慧生暗自腹诽,丁家果然好大的派头啊,嫁个女儿居然惊却了市长。
云城市市长名叫纪洪波,干练老成,在云城口碑极佳。不过此人也有一大不良嗜好,那就是特别好吃,所以,每当他知道云城有人家婚嫁,他都是不请自到。当然,也仅仅是限于嫁聚,至于其它的,比如有人寿终正寝等等,是绝对是请也不到他的。他说得很好,自己到哪里只是图个热闹,总不会人家死人了,自己还在那里有说有笑吧。
云城市几百万人口,一旦遇到节假日,说不定会同时出现几十户人家迎送嫁聚,按道理说这位市长大人无论如何是吃不过来的。
可是,纪洪波却有他一套方法,那就是每家必到,只吃一两样特色菜,然后便赶往下一家。
因为,现在人家举办婚宴,大多是在有名的酒店中举行,纪洪波只要在各大酒店间来回穿梭就可以轻松办到了。
这样一来,有的人家在举办婚礼的时候,就不得不考虑一下市长大人的感受了。
他们为了市长大人能够光临,便会尽量的选择避开节假日,这样就可以让市长大人好好的美餐一顿了。
因为,纪洪波除了在餐桌上还有一点空闲之外,其它的时间几乎被安排的满满的,他到处奔走,不是为民请命,就是为民除害。
总之一句话,苟利百姓身死己,岂因祝福避趋之!这就是纪洪波的真实写照。
当然了,纪市长他出席婚嫁筵席,一般情况下,都是奉献上一幅他自认为精彩绝伦的喜庆对联,从来不会随礼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