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祥瑞不认识冯盛,他没有想到冯盛会有这么大的手劲,他更猜不透冯盛的身份,只觉得冯盛有些军人的气质。
就是这个闻人祥瑞一直在追求欧阳银珠,她却始终没有答应对方的追求。以前欧阳银珠对闻人祥瑞还是很有好感的,有打算答应他追求的想法。但自从欧阳银珠那年被一个杀人犯劫持之后,就这是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却站在人堆里连一句话也不敢说,更别说冲上去救她。当时欧阳银珠十分恼火,这才真正看透了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
这就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从那以后,欧阳银珠就对闻人祥瑞彻底断了念头,这个男人就这样在她的心中死掉。
此时由于人多,夜总会里十分闷热,冯盛顿时有些烦躁。冯盛工作了一天有些累,刚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几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就走过来笑嘻嘻地问道:“哥们,你是哪家公司的老总呀?我怎么看见你有些面生。”
冯盛微笑着回应道:“我不是企业上的。”
一听冯盛不是企业上的,对方更是来劲,不停地追问道:“那你是干什么的,能告诉我们吗?”
冯盛有些不耐烦,他很不习惯这样的场所,便冷冷地说:“无可奉告。”
有人竟然嘲笑道:“他可能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不过脸不白。”
正在那边和几位女士说话的欧阳银珠看见有好几个年轻人围住了冯盛,就害怕冯盛一旦发脾气,揍那个人一顿就有些麻烦。这样一想欧阳银珠就走到冯盛跟前冷冷地对这些无聊地人说道:“有什么好盘问的?他在那里工作和你们有什么关系?”这些人自讨没趣,然后不好意思地走开。
欧阳银珠喜欢安静,也很讨厌这种地方,尤其和这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人在一起,她十分别扭,恨不得马上逃开。
冯盛也看出了欧阳银珠的不舒服,就说道:“我们来这里也算露过面,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放松放松怎么样?”
“去哪里?”欧阳银珠很好奇地问道。
冯盛微微一笑说:“你别管,只要跟着我就行。”
“我的保镖看的紧,怎么办?”欧阳银珠有些为难地看着冯盛问道。
冯盛再次安慰道:“你不用怕,我会有办法甩开他们四个,有我保护你,你完全可以放心。”
当舞曲刚响起来的时候,冯盛便带着欧阳银珠趁灯光昏暗,悄悄地从后门溜走。而欧阳银珠的四个傻保镖还在大门口傻傻地等待。
一听冯盛要带自己逃走,欧阳银珠满脸的兴奋之色。害怕让正门的四个保镖看到,冯盛让欧阳银珠脱掉高跟鞋,然后把欧阳银珠猛地抱起,慢慢地向远处走去。冯盛的力气很大,抱着欧阳银珠疾走如飞,不一会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为了走近道,冯盛抱着欧阳银珠从一个小巷道插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五个街皮挡住了冯盛的去路。一个领头的街皮一声*笑:“小子,把你怀中的美人放下,你可以走。”
一听有人劫持,欧阳银珠被吓了一大跳,她紧紧地搂着冯盛的脖子说:“冯大哥,我害怕。”
“别怕,我有在,谁也别想伤害你。”冯盛猛然间眼神变得十分凌烈。
领头的街皮看冯盛毫不畏惧的样子,一声冷哼:“兄弟们,全给我上,谁抢到这个美女,就是谁的。”
冯盛轻轻地将欧阳银珠放在地上,她的一只手里提着两只高跟鞋,另一只手里拿着小包,穿着袜子就站在那里,一脸的惊恐。
冯盛往欧阳银珠的前面一站,就像一座铁塔一般,让欧阳银珠放心了许多。冯盛对领头的街皮说道:“我们打个赌好不好,你们如果打赢了我,我就把身上所有钱还有我的女朋友也送给你们;如果你们打不赢我,每人给我一百快钱,每人还有给我女朋友磕一个响头,你们看看怎么样?”
领头的街皮心想,你有多厉害,我们五个人肯定能打败你一个,别看你个子高,个子高的熊包多的很。这样一想,领头的街皮就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就在一个小街皮狠狠地冲上来的时候,冯盛突然出手,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对着后面的欧阳银珠喊道:“银珠,快打——”
欧阳银珠没有打过架,听冯盛这一喊有些慌神,冯盛再次喊道:“拿你手里的高跟鞋打他。”
欧阳银珠不再犹豫,拿起高跟鞋就超这个小街皮的头上砸去,谁知欧阳银珠也没有看,光知道砸,尖尖的鞋跟就砸在了这个街皮的头上,他的头上顿时血流入注。小街皮看自己的头被砸破,高声骂道:“你这个死女人,你太狠了吧!你敢拿鞋跟砸我的头,我要奸了你。”
只见冯盛突然松手,一拳砸在这个小街皮的头上,这个小街皮当场晕倒在地。
也许是欧阳银珠受到了冯盛的启发,所以她拿着两只高跟鞋,随时准备出击。这时另外三个街皮,大喊一声,一起冲向冯盛和欧阳银珠。冯盛用力把自己的拳头收起,然后用力地砸出去。
冯盛一拳砸在了一个街皮的鼻梁上,笔直的鼻梁顿时被一拳给砸歪,鲜血哗哗地直流。就在这个街皮捂鼻子的时候,冯盛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这个街皮就像一条虾米一样,卷曲着身子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此时冯盛突然有些暴怒,当又两个街皮扑上来时,他迅速出手,抓住两个人的头发,用力往一块一撞。这两个街皮就眼冒金星,皮青脸肿。冯盛哪能就这样放过这两个坏蛋,他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打的这两个街皮晕头转向。
冯盛越战越勇,他好长时间没有活动筋骨,今天晚上给了他一次不错的机会,他绝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冯盛抓住哪个被打了一左勾拳的街皮头发,用自己的膝盖狠劲地上顶,几下之后,这个街皮便倒在了地上。
冯盛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走到那个被自己打了一右勾拳的街皮跟前,一拳用力砸向他的头部,这个街皮应声倒下,不省人事。
领头的街皮看五个人剩下自己一个,看情况不妙,撒腿想跑。冯盛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嗖——”地飞了过去,正好砸在了领头街皮的后腿上。领头的街皮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爬过来——”冯盛冷声喊道。
这个领头的街皮知道不是冯盛的对手,今晚遇到了硬茬,只好一步步地爬到冯盛的跟前,乞求道:“大哥,饶了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该死我该打。我掏钱,我这里有伍佰元,我替他们交,你就放过我们吧。”
冯盛从领头街皮的手中接过伍佰元后,对这个领头的街皮说:“既然这样,那你就替你的弟兄给我女朋友磕五个响头吧,这是我们提前说好的。既然是说好的,就不能反悔。”
当这样领头的街皮,刚一犹豫的时候,冯盛飞起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厉声吼道:“快一点,别影响我们逛夜市。”
这个领头街皮的屁股险些被冯盛踢成两半,他欲哭无泪,谁让自己撞到枪口上呢。他只好爬到欧阳银珠的面前,连续地磕了五个响头,把地磕的叭叭叭的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