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开玩笑的,可吴坤并不是这样认为的,我心知肚明这一切。
果不其然,吴坤如我料想的那样用打哈哈这个方式跳过了这个话题之后,又说道:“五爷已经被人保出去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非常自然地接过话,语气挑不出一点瑕疵:“你暂时还是不要再去惹那个有背景的大魔头了吧,这个责任我们可担当不起。”
话音落下,我抿了抿干燥的唇瓣后又低声对着电话那边说道:“既然我们的肩膀太窄担不起那种责任,就静悄悄的做些调查工作就可以了呗。”
轻浮的语气和不正经的模样让跟我不熟的人总认为我特别的不靠谱。
吴坤算是我的熟人吧,所以他肯定知道,我这个人的心思有多难猜。
电话那边的吴坤沉默了几许后回应我道:“我知道了。”听到这四个字,我蓄势待放的手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挂断。
“哼,小样,就这样还想跟我比手速。”我轻笑一声,动了动身子让柔软的沙发面料完全的包裹住我的身体,这样的舒适让我的嘴边溢出了一声轻叹。
这可真舒服……要不是因为生活经费,我才不会整天到晚的只知道工作。
这么想着,我看着天花板长叹了一声。
“啊!”突然,一个尖锐的女性声音划破空气的宁静,让原本准备小憩的我从沙发上直接蹦了起来,一点也没有贪恋那份舒适。
因为我知道,那是冷瞳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我此刻脑中的思绪乱作一团,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奔去了冷瞳的房间,毫不犹豫地推开了她房间浴室的门。
大脑因为刚刚的尖叫所以并没有办法完全清醒的我呆呆地看着身上没有一点衣物遮藏的冷瞳,血液倒流的感觉让我回过了神迅速地撇过了头:“对……对不起。”
可想了想后又觉得自己没必要表现的那么不见世面,又不是个猥琐大叔。
我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十分自然地转过身看着冷瞳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的呆萌模样,全身僵硬了一瞬,身子似乎有电流袭过。
“你,你干嘛!”冷瞳惊恐的表情和慌乱的语气让我觉得莫名的好笑,莫名地想要逗一下她。
“你说呢……”强行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我带着坏笑靠近冷瞳眼睛却飘忽着尽量避免直视,这缓慢的步伐就像是敲击在冷瞳心里的音符一样。
冷瞳惊呼一声,想要起身跑出门外,但刚一抬脚就疼的闷哼一声:“唔。”
我在原地怔了怔后,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抛出脑外,心里莫名泛起了父亲情怀的波澜。快步走向冷瞳,我直接忽视了她的抗拒一把横抱起她来,目光落在了她红肿的脚裸上。
那一片红肿和小巧脚裸的光滑白皙格格不入,我轻轻皱了皱眉,就这样抱着冷瞳出了浴室。
来到冷瞳的卧室,我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到床上,她立即就拽过了折叠整齐的薄被盖住了自己裸露的皮肤,脸颊上覆盖上的胭脂粉色一直延伸到了脖颈。
我刚抬起头将看见这样的景象,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抱住她的欲望。
“怎么这么不小心?”我故作淡定的开口,又低下了头看着那片红肿,心里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医疗箱在哪儿?”我的语气不容拒绝。
冷瞳张开嫩粉色的唇瓣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却撇过头用蚊子般微小的声音回答了我的话:“床左边的柜子里……”
看样子,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我瞥了一眼那个柜子,入目的橘色让人心生温暖。起身向前走了几步,我大手一捞就把纯粉色外表的医药箱托起,开始给冷瞳处理伤口,动作轻柔的像是怕珍爱的珠宝碎裂一般。
期间,我们相对无言,尴尬的气氛在蔓延着。
打开浴室门,我从里面出来,洗完澡后精神气爽了不少,走到了沙发坐下,惊动了刚刚浅睡着的秦婷婷,她起身来,估计是换了个房间睡得不是很舒服吧,像她做这一行的,不管在哪里都处处保持着警惕,就连防我也跟防贼一样。
虽然平时我挺不乐意的,但是换个角度想想,女生这样的防范意识提高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受到别人的欺负。
“怎么醒了?”我问。
她睨了我一眼,现在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淡漠的神情看不出刚才那样疯狂的事情是她做的,现在某处还有我两刚才纠缠过的痕迹,不过已经让她用被单盖住了。
“睡得不舒服。”
只是简单的回了我这几个字,天气有些阴冷的原因,她不禁又裹紧了被窝,因为窗帘已经被凉风给吹起。我摸着下巴想了想,秦婷婷毕竟是千金大小姐啊,怎么说这也是五星级酒店的低级房,肯定住的不习惯吧。
思考了许久,我还是决定明天回到我们的房间里,毕竟老在冷瞳这蹭住也不是什么办法,这里是酒店,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而且总没有人这么明目张胆还敢在满是监控的酒店去监视秦婷婷吧,那他也太蠢了,除非他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不然肯定没有这个机会。
秦婷婷脸上可怜楚楚的样子,但我也没有办法立刻让她回房,今晚只能住在这里,我叹了一口气,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拉起来,为了不惊动在床上睡觉的冷瞳,我特地小心翼翼的挪动那两张沙发并在一起。
五星级的酒店沙发很柔软,但是只睡一边的话估计会硌得慌,尤其秦婷婷还是个女孩子,当然不能让她受这样的折磨。
弄好了一切就绪之后,我如绅士一般的伸手,让她上座,说道:“今天你就睡沙发好了,这样应该不会不舒服了吧。”
她脸上展露出惊喜的神色,有些感动的看着我,那眼神里还有些崇拜的色彩。
估计换做是刚认识的话,会被我给迷倒吧,不过现在我们两的关系谁都知道,一天不吵架已经可以算是奇迹了,怎么可能会上升到那个层面。
果不其然这个小妮子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装作不屑一顾的表情,但嘴巴是挺诚实的,还是很关心我问道:“那你睡在哪里?”
我轻笑了一下,指了指冰凉的地板,说:“打地铺咯,又不是没睡过。”
和秦婷婷在一起的时候,天天都在打地铺,然而我已经习惯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让我碰上这么一个姑奶奶呢。
她脸上稍微有些通红,不过这也没办法,睡床上也不能,沙发又太窄,就算是那样秦婷婷也不肯让我和她一起睡的,所以她干脆就任由我的想法了。
爬到沙发上,她用被子裹住自己姣好的身段,然后侧过身去,好久才传来她细微睡着时的呼吸声,很安稳,估计睡得很舒服很香吧。
有点羡慕能够睡沙发睡床的女人了,为什么我们男人就这么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