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李可眼睛有问题,这不摆明着说我长得......这句话可真是让我忍无可忍,只是现在的氛围不宜发怒,我只好将自己愤怒之心压抑住。
李可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将她的薄唇凑到我脸颊旁,我下意识把眼睛斜过去,想看看这女孩究竟想做什么。
没想到他竟然往我脸上亲一口,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不成是想让自己闺蜜的男朋友知道我就是她李可名副其实的男友吗?
她闺蜜男友看到后也没再多说什么话,只是自己悠悠的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可能是刚刚那个举动让他意识到了吧。
其实,李可这个吻是故意的,她故意亲我也相当于给秦婷婷一个示威,只不过那个女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在一旁观看许久的闺蜜终于说话了:“李可,我突然发现你好棒哦,竟然会想得到用这样的方法来把那个渣男给支走。”
我把她纤细的手臂从我的手臂上拿开,告诉他这场演戏已经结束了,所以就不用再挽着我的手。
她也没有说什么话,直接往闺蜜站着的地方走过去,“你不看看我是谁能想出这么棒的方法,除了我还会有谁呢?”
李可貌似很得意,这件事情到现在可算是圆满成功了,对付渣男就是要用这样的方法,不然会让那大灰狼得逞的。
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李可意识到自己和闺蜜呆待的时间有些长,于是就想先回去,看着他们两个远去的身影,我那紧绷的心弦眼放松下来了。
正好,这时候车也被修好了,看来对付另一个闺蜜男友的这段时间还算是值得的,起码在等车修好的过程,让我觉得没有那么无聊。
“秦婷婷,车已经修好了,我先带你回家吧。”我转过身对鸦雀无声的女人说道,同时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一言不语。
在这漫长的过程中她究竟是怎么做到可以那么耐心的等待,我拉着她直接上了车,其实在这个过程中,我最怕的并不是别的,而是最怕这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嘶,我想问你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一直困扰着我,现在没有别人了,我就放心的问吧。”秦婷婷说道。
就安静气氛是她先打破的,也许是因为有空气实在是太安静的原因吧,“你说吧,反正现在也没有联络,想问什么就问。”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在里口那里过夜?难不成是呗,这个小姑娘给赶出来的?”秦婷婷抬眸对我说。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愣住,这都是什么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啊,难道就不能问一些正经的吗?
“我没在那里过夜自然有自己的原因,可是你为什么要问这么三观不正的问题啊?”我很无奈,秦婷婷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卦了。
她有说道:“你也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没有在李可那里过夜,说实话啊,你不说原因还真的让我有些怀疑,莫非真正的原因是在你身上?”
我知道这女人想说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怀疑我在那方面的技术上不行,哪有那么简单呀,我已经不想再回答她任何一句话了。
尽管开着车没去看秦婷婷的脸,我也能想象到她此时此刻撅着嘴,一张小脸拧巴着的样子。
我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却又是更多的无奈。
随即,秦婷婷一脸嘲讽的看着我,说道,“刘庄,看你平时那么厉害,没想到在那方面不行啊!”
我听后心里有一股怒火在熊熊燃烧,作为一个男人被女人嘲笑那方面不行是多么大的耻辱,何况这个女人还是秦婷婷。”
“呵,你这个百年老处丨女丨,你连男人味都不知道,怎么知道我不行。”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恳切,用眼角的余光扫到她低着头不发一言。
被我怼了一句,秦婷婷一言不发,估计是在心里怎么骂我。
她还是不说话,赌气似得一直在扣弄自己的手指甲。新做的指甲上镶嵌着的水钻都叫她一颗一颗剥了下来握在手里。
看样子是气得不轻,我无语扶额,紧接着又长叹了一口气,带着玩味性的地说:“要不让你来试试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别看这个秦婷婷总是在我面前一副纯情的样子,指不定背后和多少男人都是激情似火,这是我从她的身材中猜测得来的。
从一上车我就注意到了她那圆润如玉的两坨,估计我一只手都撑不住那种丰满。
可秦婷婷被我这么一调戏,是又气又恼,小脸瞬间变得涨红。
秦婷婷责怪地瞪了我一眼,才要说话,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我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吴坤,接通电话,先喂了一声,又用内疚的眼神看了秦婷婷一眼,以示歉意。
秦婷婷没有吱声,低着头继续摆弄她的衣服带子。
我只好回过头一边看着前面的路,一面接电话:“吴坤,怎么了?”
吴坤在电话那头似乎很着急,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只是刚才我的注意力没放在这上面,所以他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也没听清。
“你这语无伦次说什么呢,别着急啊,慢慢说。”
我机智地先把责任都推到吴坤身上,省的他一着急就怪我不仔细听他讲话。
电话那头的吴坤听了我的话只好放慢了语速,尽管如此我还能听出来他的语气里带着焦虑,“哥,你快来医院吧,王鹏飞他父亲已经快不行了!”
我也有些吃惊,忙对他说:“具体在哪个医院啊,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过去。”
匆匆挂掉电话,调转车向,我就载着秦婷婷前往王鹏飞父亲所在的医院。
没用多长时间,便到了医院,停好车,我拉着秦婷婷的手一路狂奔,吴坤早就从病房出来现在显眼的位置等着我们两个了。
一见到我们两个人,老远就看见吴坤挥舞着手臂招呼我们过去。
到了跟前挺住脚步,秦婷婷早就气力不支了,歪倒在我身上不住地喘着气。
我只能伸出手环搂住她支撑着往前走,三个人一行走一行说话。
我问吴坤:“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吴坤皱着眉头一脸犹豫哀愁:“医生说就这两天的事了,恐怕……恐怕连今天都熬不过。”
这对王鹏飞来说一定是场噩耗,我心里也充满了无奈与悲伤。又继续问他:“那家伙现在怎么样?”
吴坤叹口气,没有直接回答我:“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自己看吧。”
推开病房的门,果然看见一大堆人都围在病床四周,不算宽敞的病房此刻显得有些拥挤。
这些都是王鹏飞的亲友。得知老爷子快不行了,都赶过来陪着,送老人家上路,也不至于太过凄凉。
吴坤替我拨开人群走近,王鹏飞坐在床边,两眼红红,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