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梅冷哼一声:“说的好像我还不起这笔钱一样!”
一旁的徐建山干咳了两声,给王梅一个眼神示意她闭嘴。
但是江凡懒得管那么多,直接牵着徐音的手回了房间,显然不想和王梅再多说什么话。
徐音直接上了床。
“江凡,我明早还要上班呢,我得先睡了。”
江凡的点头,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对徐音说道:“老婆,明天我让工厂加急赶出来一批玻璃种,然后做个项链,到时候你把这个项链去给咱妈吧。”
徐音有些惊讶:“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我妈吗?怎么还特意给她送东西?”
江凡笑了笑:“咱妈的性格的确有些问题,但是她活了四十多年了,都改不过来,我也不能强求什么,可她说到底是你妈,刚才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也看出来了,你多少有些为难,正好你可以拿着首饰去给妈,也让妈消消火,我不想你们的关系闹得太僵。”
徐音心头涌上一股暖意,她没有想到,江凡居然这样处处为自己考虑,甚至还想到用这种方法来缓和自己和王梅的关系。
而且江凡观察的确细致入微,早在一开始江凡要求王梅赔钱的时候,徐音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妥了,可王梅摔坏的是江凡的东西,再加上王梅当时说出来的一些话,让徐音心头有些不快,所以并未制止。
但是一边是自己的母亲,一边是丈夫,两人闹起矛盾来,徐音在中间夹缝求生,也的确十分难办。
“江凡,谢谢你。”
江凡笑着揉了揉徐音的脑袋:“老婆,你跟我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江凡清楚,自己和王梅的关系闹僵了,可徐音对于自己养育自己多年的母亲还是有感情的,所以江凡特意作出此举,正是为了不想让徐音左右为难。
“好了老婆,你赶紧睡吧,等过两天咱妈气消了,你在拿着项链拿去送给咱妈。”
徐音点了点头,心底有些小欢喜。
几天后,江凡来到了玉石制作厂,检查众人的工作进程。
此时所有的玉石已经通通被剥去石皮,其中已经有一半做出来了成品,个个美轮美奂,随便拿出去一个都能拍卖到天价。
江凡简略看了一下,还算满意,然后从中挑选出了一个成色质地都还算不错的项链:“这个项链,我拿走了。”
玉石专家们点了点头,对此都没有异议。
其中一位专家主动站出来问江凡道:“江先生,预计这批玉石再有半个月就能全部制作完成了,请问您准备什么时候上市?”
“我打算就这几天了,你们先从这些里面挑出成色雕工最差的一批出来,我准备将这一批率先上市。”
几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
“江先生,这上市咱们得首先打好名声啊,要拿怎么也得拿最好的一批出来。”
江凡解释道:“玻璃种无论放在哪里都是极品,定会引起众多人的争夺,倘若我们先拿出来最好的一批,那些对玻璃种非常感兴趣的家,反而会看不上其余品质稍次一等的玻璃种,与其高开低走,不如先把最差的拿出来然后逐步抬高价格,才会引来更多人哄抢。”
听到江凡这番话所有人恍然大悟,为江凡的商业头脑竖起了大拇指。
“少东家英明!”
江凡微微一笑。
玉石生意赚的那点小钱江凡实际上根本看不上,但是他做这些并不是给徐家看的,更多的是为了和江城江宏叫板!
江凡清楚,这两人一直在密切着关注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也时刻警醒提防着自己的崛起。
那江凡就让他们睁大眼睛看看,自己实力的冰山一角!
江凡将项链拿回家中,等到晚上徐音下班回家就直接交给徐音。
“老婆,我答应你的项链已经拿回来了。”
徐音接过项链:“那我这就给妈拿过去。”
“好,但是你不必跟咱妈说这项链是我买的。”
徐音有些不解:“为什么不跟咱妈说项链是你给的?”
“我和咱妈的关系已经彻底闹僵了,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让她回心转意,就算她知道项链是我买的,恐怕也一样会对我冷嘲热讽,与其说项链是我买的倒不如说做是你的一番心意,那样妈才会更高兴的!”
徐音愈发觉得江凡深不可测单单项链一事就能看得出来,江凡注重细节,思虑周到。
不过徐音也很好奇,既然江凡为人圆滑,那他今后要怎么处理和王梅的关系呢?
实际上,江凡早就把王梅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趋炎附势爱贪小便宜的中年妇女罢了,只要江凡让王梅清楚自己的财力,王梅绝对不计前嫌,还会赶着凑上来讨好江凡!
很快,徐音就把项链拿去借花献佛送给王梅。
“妈,昨天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今天我特意拿了一条玻璃种的项链过来送给你,这项链的价值,可不比当初那对耳环差。”
王梅看着徐音手上漂亮的项链,心中一喜。
“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拿点东西来孝敬你妈!”
王梅把项链拿在手里反复把玩,爱不释手。
“这玉佛雕的可真好看,我看都不比老爷子那尊白玉菩萨差了。”
“玻璃种可是一种顶尖的材质,当然要比其他的更胜一筹了。”
徐音见到王梅的确十分喜欢这条项链,话语也没有之前那样尖酸刻薄了,心底默默松了口气。
“到时候我可要带着这条项链,去跟我麻将桌上其他几个富家太太炫耀一下,让他们见识见识传说中昂贵的玻璃种!”
王梅笑得红光满面,徐音贴心地说道:“妈,我来给你戴上吧。”
徐音凑近王梅,准备为王梅亲手戴上项链。
可王梅的目光却不经意间瞧见了徐音脖子上的那条项链。
王梅的项链是玉佛形态的,美则美矣,但是玉石中的杂质纹路,一看就不能和徐音身上佩戴的这套相提并论。
毕竟徐音身上带的可是极品玻璃种,是玻璃种当中的顶尖,再加上江凡手艺极佳,两者一经对比,就高下立见。
想到这里王梅,皱了皱眉,之前的喜悦也荡然无存。
“我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来送我一条玻璃种的项链,我看这项链摆明了就是江凡那里不用的边角料吧?随便拿来加工一下就送给我,亏我还想高兴地当宝贝供着,徐音你可真是好算计啊!”
徐音被王梅这话弄得一头雾水,自己明明好心送王梅一条项链,怎么王梅反而生气了。
“妈,你在胡说什么呢?”
王梅憋着一肚子火气:“你看看你脖子上那条项链跟这个差距多大!自己知道戴好的,就给我拿些残次品来糊弄我!”
“妈,这……”
徐音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的确和王梅那条差距极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自己脖子上这条项链的质地手艺,难怪王梅会如此恼怒。
江凡一直在旁边静静看着,见到王梅不但不领徐音的情,还反过来指责徐音时,江凡忍不住站出来帮徐音说话。
“我老婆那一整套的首饰都是我亲手打做的,用的是极品玻璃种,但是这极品玻璃种太过罕见,整个工厂也只有那一块,实在是拿不出来第二块了,不过我老婆送你的这个玻璃种,也算是玻璃种当中较为不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