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常青仔细地拿起一个玻璃中观察了好久,但似乎也并没觉得这些东西和他平日里的见过的玉石玩意儿有什么太大差距。
反倒是王梅急不可耐地出言嘲讽道:“江凡,谁不知道你之前拿了一堆烂石头来糊弄老爷子,你现在该不会又准备了一大批地摊货来装逼吧?”
玉石专家听到王梅这话冷哼一声:“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玻璃种!哪能跟地摊货相提并论,你要是不识货,我们就把东西都带走了!”
王梅好歹也是富贵人家,哪受得了这种讽刺,随意地拿起一块玉石耳环,嗤笑道:“你们谁见过玉长这样的?这玉中间一点纹路都没有,一看就是地摊货,还说什么玻璃种,我看这完全就是玻璃做的吧!”
“我告诉你,就这种破烂东西,就算是卖当作废品卖给我,我都不稀罕!”
说完,王梅直接就重重地砸掉了那对玉石耳环。
“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玉石耳环直接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玉石专家见到这一幕睚眦欲裂,这可是他们辛苦赶工多天,才制出来的东西啊!
这拿到市面上去卖几千万总该还是有的,结果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让王梅给砸掉了!
“你这个泼妇!不识货就算了,还糟蹋东西!我告诉你,就这一对耳环,目前的市值少说也是2000万起步,这笔钱你必须全部赔给我们!”
“还吹牛呢?”
王梅直接从钱包里拿出一张50元大钞,一把甩在了玉石专家的脸上。
“这种地摊货,也就10来块钱吧,我给你50,不用找了!”
就连徐常青仔细观察了这一地的东西,也不太确定这是否就是真正的玻璃种,毕竟这玉好到完全没有瑕疵,晶莹剔透如同玻璃一样,看上去的确跟外面那些地摊货没什么差距。
而这里唯一的一个明眼人大概是李仁川了,他们嘉华集团也做玉石生意,这玉的成色品质如何,他自然是能一眼识破,玻璃种的确是玉中的极品,但是这东西就是因为太过完美,像极了玻璃,所以才会有很多人把玻璃种和普通玻璃弄混的。
王梅这随手一砸就没掉了2000万,李仁川自己也开始认真考虑,他是否要到这种不识货没脑子而且泼妇的丈母娘门下了。
徐常青冷漠地说道:“好了,你不用再装了,这些东西全部拿走吧,之前一堆烂石头糊弄我还不够,还要拿一堆地摊货过来装逼,江凡我算是看透你了,赶紧把东西给我搬走,我不稀罕!”
玉石专家一个个心高气傲,忍不住对徐家出言嘲讽。
“原来你们徐家都是这种货色啊,上好的玻璃种都不认得,真没眼界!”
“真是枉费了我们带来这么多玻璃种,让你们见见世面,没想到你这个泼妇,居然随手就砸掉了我们辛苦赶工制成的好玉!”
“不错,这笔钱你们徐家要是不肯配我们江氏拍卖场,就直接把你们告上法庭,到时候这玉的价值如何由法院来鉴定!”
徐常青眉毛拧成了八字,江氏拍卖场?
怎么现在是个人都敢自称江氏拍卖场的了?江凡不会真的以为江氏拍卖场真的是跟他姓江的吧?
徐常青正要跟这些玉石专家理论一番,门却再次打开,这次来的赫然是拍卖场老总!
徐常青客套道:“刘总,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拍卖场老总进门之后,看都没看徐常青一眼,反而是恭恭敬敬地向江凡打了个招呼。
“江先生,我来了。”
江凡冷漠的说道:“刚才那位王夫人随手一砸,砸掉了我们工厂这些天制出来的一枚好玉,你看看价值如何?这位王夫人应该赔多少钱才合适?”
拍卖场老总这才注意到摆放了一整张桌子的玻璃种,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来了。
“这这这……这居然全是玻璃种,原来当时江先生您手上的那批原石是真的!”
拍卖场老总当然清楚江凡手上有一批玻璃种了,但是他这夸张的表情,正是为了给徐常青王梅等人做戏看!
江凡和那批来路不明的人说出口的话,徐常青自然不会相信,但这话是从拍卖场老总说出来的,徐常青就得掂掂分量了。
“刘总,您说的是真的吗?这一整批的玉都是玻璃种的?”
“不错,据我所知,江先生从江氏拍卖场收购了一大批上好的玻璃种,准备将其制成上市,我虽听说了这个消息,可我根本不知道江先生收购的玻璃种居然有这么大一批!还有,这几个已经制成的成品手工工艺极佳,倘若卖到市面上,随便一个物件都得千万起步!”
徐常青直接傻眼了。
徐常青这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这是中了江凡的算计!
他当初从江凡手上拿去的,的确是一批劣质的原石不错,但是那并不代表江凡拿不出来玻璃种!原来真正的玻璃种,全部都被江凡攥在了自己的手上!
徐常青对江凡怒目相视:“江凡,你居然敢骗我!”
江凡无所谓地说道:“老爷子,我都已经不是你们徐家的人了,你也别当着那副徐家家主的架子来跟我说话,你不配!”
徐常青气得从鼻孔中呼出两道气体:“那也是因为你欺瞒我在先,你被逐出徐家,那也是你活该!”
拍卖场老总见到这一幕就大致清楚,江凡叫他过来所为何事了,于是他看向了地上的玻璃种碎片,做出极其心痛的样子,将那些碎片全部拾起。
“造孽呀!这几千万的东西就这么被摔碎了,我们还从拍卖场到现在都没有经手过一块儿玻璃种呢,到时候如果放出消息出去,那些商业巨鳄和古董家肯定会哄抢一片,没想到这么贵重的东西居然被糟蹋掉了!”
一旁的王梅听到这话脸都白了,这些玻璃重的玉石可是她亲手砸掉的呀,就这么随手一砸就砸没了几千万,这让王梅如何不心痛!
一想到自己当时还拿出了一张50元的钞票糊到了那几个搬东西的人脸上,王梅的脸就青一阵白一阵。
江凡冷笑着看向了王梅:“王夫人,您该赔钱了吧?”
江凡对于自己这个丈母娘,直接改了口。
王梅自然心痛不已,但是嘴上却不甘示弱。
“江凡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好歹养你在徐家这么多年,结果你居然反过来让我们赔钱,不就是随便砸了你一块玉吗?小气的跟什么似的!”
“王夫人您不小气,您大气的很,随手一砸就是2000万,您这胆量气魄实在不一般,不过您既然敢砸,那应该也拿得出手2000万来吧。”
王梅嘴里嘟嘟囔囔的,小声骂着江凡,但是她也自知理亏,没有继续跟江凡对峙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仁川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一家人都是什么极品?闹内讧还拉上他做看官。
李仁川原本以为他跟徐音终于有戏了,可是看到江凡拿出那么大一批玻璃种,他就知道自己输的彻底。
哪怕是他叔叔李禹熙,也未必能够一口气拿得出来这么大一批玻璃种!
“王夫人,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为止吧,我还有事要忙,我就先回去了。”
李仁川追徐音追的疯狂,但是他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既然今天他和徐音没戏,那倒不如趁早离开,省得趟这趟浑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