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徐音立刻苦着一张脸,江凡这是脑子进水了吗?居然主动和徐常青说不要一分钱就把项目办成!
这下子江凡可真是装逼装过头了……
“既然如此,那事情就按你刚才说的定了,但是倘若这桩生意我没有看到成果,我是不会让徐敬海免除掉之前那个项目的亏损。”
徐敬海心中咯噔一跳,但江凡却对此不以为意:“老爷子,您说的极是,倘若这种生意我们做不好,那我老婆愿意承担所有的损失,而徐二叔也愿意继续偿还上个项目亏损的债务,请老爷子放心吧。”
徐常青点了点头:“很好,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做准备吧,我等着看你们做出来的成果。”
“好,老爷子,那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事情谈完,几人就一同出了徐常青的办公室。
徐常青心里不由得对徐音高看了一眼。
徐音家和徐敬海家里一向不对付,而且徐敬海此次还出手算计了徐音的亲生父亲,可徐音却愿意不计前嫌地帮助徐敬海,这等胸襟气度,让徐常青颇为的钦佩。
而且徐音在公司的这段时间表现尚可,徐常青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徐音的确工作能力极佳,再加上得到了苏离的帮助,说是目前整个徐氏集团能力最强的人也不为过。
这样一个徐音,好好栽培,兴许能够担得起他们徐家未来的大梁!
但是徐常青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从脑海中甩了出去:“只是可惜了啊,这徐音不过是个女人。”
徐家香火代代相传,在此之前从未有哪一任家主是女子,徐常青自然是不能坏了这列祖列宗传下来的家训。
而江凡徐音从徐常青那里回去之后,江凡就徐音就忍不住埋怨江凡道:“玉石生意一直都是国内市场的香馍馍,不少人都挤过头了想在玉石市场中占据一席之地,可这竞争那么激烈,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做?”
徐音越说越觉得心头委屈,眼眶一红,一个劲的埋怨江凡。
“你干嘛非要去徐老爷子面前吹牛逼呢?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硬是拽着我插手徐敬海承担项目责任的事情。”
“老婆,要让你成功当上徐家继承人,那将其他人从徐常青的视线中扫除势在必行,只有让徐老爷子觉得徐家无人能当大任,这继承人的位置才会落到老婆你身上。”
徐音跺了跺脚:“但是我对这继承人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且我都说过了,老爷子绝对不会让一个女人来做徐家继承人的,这传出去了只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老婆,你看我之前都已经顺利帮你办成了那么多事情,这次你就再相信我一回,又有何妨?”
“相信你?我说过了玉石市场的生意不好做,你要拿什么开拓玉石市场啊?你懂玉石的质量好坏,如何开采雕刻吗?再说了,你居然有胆子跟老爷子说启动资金都不要!你这不是摆明了嫌我手上闲钱太多吗?”
“老婆,您就不用过多操心了,你只需要知道我一定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办成就可以了。”
江凡神神叨叨地,更加惹得徐音怀疑,她本来也就不信江凡能够帮她在玉石市场占领一席之地,现在愈发觉得江凡不可理喻了。
“你本来就一事无成!只是靠着认识苏离和严思竹一直装逼而已,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明白,强大自身才是根本,一个劲的靠着别人的帮助,有什么用啊?”
江凡诚恳地说道:“老婆,这件事情并不需要过多麻烦苏离的,我自己有把握能够解决掉。”
徐音嗤笑了一声:“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的话,至于被人叫了这么多年的废物吗?”
江凡听见徐音的口气,他知道自己再怎样辩解,徐音也不能相信了。
而且江凡有自己的打算,绝对不能告诉徐音自己如何开拓玉石市场,毕竟他接下来要动用的是江氏拍卖场的力量,而江氏拍卖场又碰巧涉及了他的身份,江凡目前还并不准备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徐音面前,所以自然不会让徐音知晓这些。
不过江凡会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徐音证明。
不过是做一笔玉石生意而已,对他江凡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更别提之前跟着自家老爹屁股后面钻研古董的那段时间,江凡对于这些东西早就了如指掌了。
徐音和江凡就这样不欢而散。
江凡主动出门说要透透气,然后在离家不远的一个隐蔽处掏出了手机,一个电话就给江氏拍卖场目前的代理人唐忠祥打了过去。
“少东家,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唐忠祥对江凡十分尊敬,毕竟他们拍卖场可都是江凡的父亲江瀚宇一手做大的,所以拍卖场上下都十分尊敬江瀚宇一脉,对于江凡自然也是言听计从。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拍卖场的各种东西都有一条独特的销售链,且没有经过任何的中间商,是这样的吧?”
“少东家,您说的不错,我们江氏拍卖场的大部分东西从开采到制成售卖都是由拍卖场全部负责的,所以也杜绝了一些中间商人赚差价。”
“好,那你现在就去把拍卖场擅长原石开采和玉石雕刻工艺的人给我找过来,我需要聘用他们一段时间。”
“好的,少东家。”
唐忠祥甚至没有多问江凡此举意欲何为,就直接去把手底下最擅长玉石生意的几个人调遣了过去。
但那几人对于自己突如其来的调职去颇为不满。
“我们在拍卖场干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把我们调到偏远的小城镇去?”
“就是,拍卖场玉石生意就数我们几个占大头,唐老先生您莫不是糊涂了,居然决定将我们通通调走!”
唐忠祥一拍桌子:“都给我安静下来!你们此行是去为我们拍卖场的少东家办事,这是你们的荣幸啊!正是因为你们几个在玉石这一领域十分出色,我才会选择将你们调走,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好好效忠少东家,凡事必须以少东家为尊!”
众人面面相觑。
“少东家?我们拍卖场什么时候冒出来了一个少东家了?”
有一位在拍卖场待了很久的老人略微了解些情况,于是告知众人。
“你们恐怕还不知道那位少东家吧?他是叫江凡,我们整个江氏出了名的没用,而且他父母双亡,一看就是煞星,连亲爹亲娘都克死了!”
“江凡虽然是江家的嫡系一脉,却早就无依无靠了,而且他高中一毕业就辍学了,还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几个人知道他的踪迹,后来才略微打听到一点,好像是跑到海城去给一个下三流的小世家当了入赘女婿!”
众人大吃一惊。
“什么?江家的嫡系血脉跑去给别人当了入赘女婿?”
“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江家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
“就这种一事无成的废物,还想差遣我们几个人?唐老先生您还是另找其他人去吧,这事情我们不乐意!”
唐忠祥的一张脸冷了下来:“既然你们不乐意,那你们也就不用继续留在江氏拍卖场工作了,赶紧给我卷铺盖滚蛋!真是反了天,现在连我的命令居然都敢不听了!”
这下子几个人可就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