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当时如果再去迟一点,恐怕后果不堪设想,我当时也是一时心急了……”
江凡嘴上虽然这样解释着,但是如果让他在选一次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冲进火海!
“你以后可不能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这时,徐音才透过烧焦的布料,清晰地看到江凡身上还未处理过的伤口,尤其是江凡手上那一块儿,一看就知道十分严重。
徐音愈发心疼,拉过江凡的手,仔细看了江凡手上的烧伤。
“你怎么这么久了都不知道处理一下伤口?”
江凡被拉住了手,心里一颤,笑着挠了挠头。
“老婆,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护士说道:“当时我也想给江先生尽快处理伤口的,可是江先生却离开了医院,说他有急事,江先生也真是的,再大的急事能有自己身上这些伤重要吗?”
徐音也不问江凡是去做什么了,一心只惦记江凡因为救她留下的伤口:“护士,麻烦你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吧。”
护士这才意识到自己多话了,连忙去喊来了医生。
医生诊断过后说道:“你身上其他部位的倒都是小伤,唯有手上这一块,恐怕很难不留下留疤。”
听到这话,徐音心头不由得涌上了一阵的自责。
江凡笑着揉了揉徐音的脑袋:“疤痕对于男人来说,是荣誉。”
徐音被江凡这中二的台词给逗笑了。
护士开始给江凡进行包扎,徐音见到护士动作简单,于是偷偷观摩了一会,决定亲自来给江凡包扎。
护士对此有些不放心:“徐小姐,包扎这东西是看着简单,做起来难的,我担心你一个弄不好会让江先生的伤口变得更加严重,要不还是我来……”
江凡笑了笑:“没事,让我老婆试试好了。”
就连江凡都这么说了,护士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只能在一旁仔细的盯着。
徐音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拿起棉花,然后沾了酒精,轻轻地往江凡的伤口上涂抹。
护士刚想提醒徐音,她这个动作是不对的,而且烫伤也不应该用酒精这样有刺激性的东西消毒。
结果护士就目瞪口呆地看到江凡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甚至还夸赞徐音道:“老婆真厉害,明明没学过什么医,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学会处理过伤口了,不愧是我老婆。”
处理完江凡手臂上的伤口之后,就需要江凡脱掉上衣,来处理身上那些了伤口了。
看到江凡小麦色的皮肤和腹部紧壮厚实的肌肉,徐音不由得悄悄地红了脸。
徐音的手时不时会触碰到江凡的皮肤,江凡感受到徐音手指的温度在自己身体上游走,觉得喉咙有些干涩。
见到病房内这旖旎的风光,护士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了病房。
——————
秘密基地。
白瑞萍在一堆毒蛇中昏死了过去,很快就有一个黑西装从蛇群中将她捞了上来,看着浑身青紫连衣料都被毒蛇撕咬得粉碎的白瑞萍,黑西装并没有丝毫的同情,但还是准备送她去治病。
“高老,这个女人正好可以免费充当您人体实验的研究品。”
高老满意的拂了拂胡须,点头。
“尊主吩咐过了,不要弄死了。”
“这个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黑西装点了点头,默默离开。
高老开始制作血清,帮白瑞萍解掉蛇毒。
白瑞萍醒来后,看到的是干净的床铺,而不是一堆毒蛇之后松了口气,随后便是怨毒,这个江凡,等我出去,我们白家一定要他不得好死!
白瑞萍张嘴准备咒骂江凡,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喉咙里,无法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高老发现了苏醒的白瑞萍,笑了笑:“小姑娘,你说你好端端的去得罪人血盟盟主做什么呢?”
白瑞萍瞪大着一双眼睛想要质问老人,可是她却根本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我最近在做咽喉软骨的相关课题,所以就从你喉咙里面取了一块软骨出来,对了,我明天准备研究人类肾脏承受的极限压力……”
白瑞萍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帮你解了这个毒,恐怕你就得死在这里了,但是我也听说了,他们接下来准备扔你去蝎子养殖场,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看着高老的笑容,白瑞萍不寒而栗,眼中流出恐惧的泪水。
救命!!
——————
与此同时,徐常青的病房的内。
因为徐常青年事已高,所以身体机能逐渐开始退化,徐常青原本肺就不太好,在突发的火灾中又吸入了大量烟尘,情况不容乐观,如今才刚从医院的急救室抢救中苏醒过来,就有好些个媒体嗅到风声,不顾医院阻拦,直接冲进了徐常青的病房,将话筒和摄像机对准徐常青。
“徐老爷子,请问为什么这次徐家会突然发生火灾?”
徐常青刚醒没多久,自从听到火灾两个字,有些迷茫。
“火灾?什么火灾?”
“发生了什么事,徐老爷子您难道不知道吗?你们徐家突发了一场火灾,整个徐家几乎被烧掉了将近一半。”
媒体还配合的将火灾现场的照片给了徐常青,看到照片上被火光映红的徐家,徐常青气得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们徐家可是百年老宅,这些东西都是红木,十分珍贵易燃,当年建造的时候祖师爷也花费了不少力气,结果却导致火势在短短十分钟内快速蔓延至此,现如今,被烧得一干二净,这让他实在是无颜面对祖上啊!
“徐老爷子对于此次突发的火灾,你有什么看法?”
“徐老爷子,您在事故发生现场,不知道你认为这场火灾是意外还是人为呢?”
徐常青情绪激昂:“这场火灾一定是人为!当时我们徐家正在议事厅召开家族会议,徐家几乎所有人都在场上,谁知道就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徐家所有人都突然昏厥,连我也不例外!”
“不知徐家众人为何突然昏厥不醒?”
徐常青细细的思索了一番:“在此之前我们唯一共同服用的东西就是桌上的茶水,我严重怀疑是茶水出了问题!这件事情我一定会让警方仔细排查,追究到底!”
此话一出,媒体哗然一片。
“没想到这场大火居然是有人故意为之,为此将整个徐家都烧掉了!”
“对方明显就是有预谋的报复行为,徐老爷子您仔细想想,徐家这些时间,是否是得罪了什么人?”
“请问您猜测这件事情有可能会是谁做的呢?”
徐常青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起徐家得罪了谁,会导致徐家遭此大祸。
徐常青在职场多年,一直都是圆滑世故的老狐狸,轻易不与人交恶,即便是有几个仇家,那也都很多年没有和对方有过往来了。
徐常青回道:“徐家这么多年几乎没有跟谁结过仇怨,毕竟我们是正经商人,究竟是谁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我们也暂时不清楚,这件事还是交由警方来判断。”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烦请各位记者离开医院,不要吵到病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