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是他陷害你的。咳咳……”罗雅婷的短发早就是杂乱无章,看到我神一般的忽然前来营救自己,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在告诉我是董鹤山陷害的时候,却被董鹤山的胳膊肘压住喉管,引来了剧烈的咳嗽。
与此同时,屋子里的两个男人也把陈俊从寝室里挟持出来,三个男人挟持着两个人质,相互挤靠在一起,皆都是显得极为紧张不安。
“咳咳……”这一次,是我在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
“啪嗒……”吐痰声格外的清脆,与此同时,我的身躯忽然闪动,撞向了用棍子胁迫陈俊的两个男人!
“哎呀……”董鹤山的身躯忽然失去了力道,痛嚎之间,手上的刀子也跌落下去。
我的身躯快得难以形容,在我趁着咳嗽吐出的浓痰,当成了飞镖精准的击中董鹤山的脸部时,我的身躯在痰吐出的同时,左右肩部晃动把两个挟持陈俊的男人,给撞得翻滚在地。
而我在吐出来的痰射中董鹤山脸颊的时候,我的双拳也几乎闪电而至,奔雷般的砸中了董鹤山的胸口和持刀的手臂。
一切,吐一口痰的瞬间,完全尘埃落定!
“嗷嗷……”
三个开始还要拼命的男人,此时成了三堆肉,在地面上痛苦的挣扎。而我的左手拉着陈俊,右手握住罗雅婷的柔夷,早就退散在了客厅了一边。
“楚思麒……这个!?”陈俊惊得满脸诧异,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是怎么样一回事。在他看来,是我忽然吐痰,然后鬼魅般撞向了自己,结果呢?不是自己倒地,是那两个用棍子挟持的人站立不稳,痛苦的倒下去。
而至于罗雅婷,此时的大美女,脸上全部是苍白。在我吐出那口痰的时候,她分明看到那恶心的事物比电影里的飞刀还恐怖,来不及眨眼就对着自己的脸部飞来!可是那口痰,却啪嗒一下子击中了董鹤山脸颊,紧跟着是我的拳头掀起了光影,随后是刀子跌落和董鹤山倒地的声音同时响起。
“碰巧,我喉咙痒,吐一口浓痰出去,碰巧吐在了董大公子脸上,嘿嘿……”我握住两人的手微微加力,示意他们可以放下心来,这才松开两人手,举步迈向了还在地上打滚的三个男人。
“董鹤山,你给我滚起来,再装死狗打滚,我一脚踢死你!”我一脚踢出去,身边的一张椅子立即变为了粉碎。
“楚哥……我错了……我错了……”董鹤山忍着脸上和胸口、手臂的剧痛,挣扎着在地上匍匐前进,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
“你错了?你这一回想给我玩大的,很好,我陪你玩!”我脚尖一扬!
“啊!”董鹤山立马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脸,我这一脚要是踢中脸部,那可不是成为了那张椅子才怪。
“嚓……铮……”掉落在地上的刀子,在我脚尖之上一个旋转,居然飘了起来,稳稳当当的握在了我手中。
“楚哥……别杀我!”我用脚尖拾刀的这一下子,把董鹤山的魂都吓没了。眼见我邪恶的眼神中露出杀意,董鹤山的冷汗从全身各处涌了出来。
“我杀你?我呸,你值得我杀你吗?”我冷冷一笑,把刀子在手中摆弄起来。
“歘歘……”刀子飞快的旋转着,引来一阵阵凉风。
“董鹤山,上一次我本来在陈哥的央求下,不打算赶尽杀绝。可是你完全不领情,居然想到陷害我。最先在香烟里,下了连我也察觉不到的新型迷/药,趁着我实在熬不住困惑后,再收买四个住户和你狼狈为奸,上演一出盗窃案,目的是想把我赶出落水小区,是不是?”我逼视着地上蜷缩的董鹤山。
“楚思麒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不该那样子陷害你的,我猪狗不如!”紧跟着,啪啪啪啪的打脸声响个不停,董鹤山惧怕之中,竟然自己扇着自己的耳光,以此来减少我的愤慨。
“你的确算是用上心针对我了。没错,这一次,你还煽动不知情的住户贬低我,弄得我被小区给解雇了,你的计划真的很成功。我必须要佩服你,董大公子!”我手中旋转的刀子忽然一个急停,发出嘎吱一声大响,把地面上的三个男人吓得皆都是浑身一颤。
“楚大哥,对不起,我有眼无珠,我不该幻想着和你斗。我真的悔过,我没有伤害罗老师和陈哥,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我只是怕你找上我,才在他们调查我的时候,挟持了他们。我的错,我的错!”董鹤山为了保住性命,再一次噼噼啪啪的把自己的脸打成了浮肿。
“你要整我无所谓,你真的不应该弄我身边的人。我一进屋子告诉你,你胆敢伤害罗老师一根毫毛,我要你不得好死。嘿嘿……你居然不信,还用胳膊肘勒得罗老师咳嗽不止。董公子,这该如何是好?”我把刀子的前段夹在两指之间,侧着头冷漠的笑着。
“我……我给罗老师道歉,马上道歉!”董鹤山还真的为了保命什么也不顾及,四肢着地的爬向罗雅婷,满脸的悔恨难当。
就连泪水也挤出来,他给罗雅婷磕着响头,叫道:“美丽善良的罗老师,你是天使,我是蠢猪,求你原谅我开始的不敬,我知道你是楚大哥的女人,我不该对你有任何的僭越。我……我保证再也不对你有任何非分之想。”
“没出息!”陈俊看着董鹤山要死不活的哀求,不屑的鄙夷道。
“思麒,你别做蠢事好不好?”美女老师根本不看董鹤山一眼,眼里面全部是对我的担忧。看这样子,我是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董鹤山的。不知不觉之中,连称呼也变为了思麒。
“蠢事我现在很少做,罗老师,你放心!”我给了罗雅婷一个微笑,然后一脚踢在董鹤山腰肢上,引来董大公子一阵嚎叫。
“董鹤山,你怎么样整我的,已经不重要。你怎么样对待罗老师的,现在就是你偿还的时候,我数三下,你马上给我滚起来!一、二……”我坐在了客厅的一张茶几边。
“楚大哥,别数了!”董鹤山从地面上爬起来的速度同样是很惊人的。在面对死亡和震慑的时候,这个男人是把身体的负痛完全给置之脑后。
“你过来,现在我们很公平的进行一场赌命!谁要是运气不好,死在这里,那是他的命!”我把脖子一扭,发出喀嚓巨响,手中的刀子也离手飞出去!
“铛!”刀子穿过墙上的一副挂图,钉在了墙壁上,尾部摇曳起来的时候,还带着嗡嗡的声响。
“赌命!?”屋子里的其他人,全部是异口同声的惊呼。
“没错,既然董公子和我较真了,玩得这么大,那么我开始就说了,再玩大一点,我们来一次真正的赌命!”我淡淡一笑,眼睛瞟向了墙壁上的刀子。
我把刀子射向了墙壁,口中说出了和董鹤山解决所有芥蒂的办法,那就是玩一场真正的赌命!
“楚思麒……你不用这样的!”罗雅婷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虽说不知道我会用什么方式赌命,但却知道赌命的后果的严重性。
麻将,可以赌很多次,输了钱还可以再挣到后继续赌下去。
而性命,却只有一次,每个人都只有一次,一旦输掉了赌局,也就失去了性命。用一次胜负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便是真正的赌命!
“是啊楚思麒,董鹤山混蛋一个,你何苦和他玩命呢?”陈俊也不赞同这样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