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指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章天益,你他妈的听清楚,虽然只关几年,但你要是这几年在里面变得颓丧,我跟你就不是兄弟。”
章天益狠狠的嗯了一声:“我答应你,在里面好好改造!”
我咬着嘴唇,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开车的肖景亭拍拍我的肩膀,脚下油门一踩,小车载着朝我挥手的章天益驶离。
我一直看着车子消失在尽头,整个人都难受得像要死掉。
最近,我爸妈被捕,现在,就连我在本市最好的兄弟章天益也被捕了,我难过得任由自己流泪。
不知何时,我身后传来一股子香风,我听到了潘若曦的声音:“别哭了,说实话,我被你们的兄弟情给感动了。”
我没回头看潘若曦,急忙擦干眼泪,朝着学校里跑了进去。
中午,我没心情回家给潘若曦做饭吃,潘若曦也没怪我,她知道我失去了一个好兄弟,心情肯定不好。
当天下午,章天益的离开,仿佛一下子就让我们班缺少了主心骨,同学们好像都知道了章天益被抓的消息,我没去追问究竟是谁说出来的,这没有任何的意义!
郑小勇看着章天益空缺的课桌,他一下午都在陪着我,此时,郑小勇也陪在我身边,他没提及章天益任何一句话,就是给我闲聊扯别的话题。
“对了,蓝横州去了哪里?”郑小勇见我心情不好,把话题扯到了蓝横州身上。
我这才把心思缓和了一些,想到蓝横州差不多也快从本县回来了,意识到失去章天益的日子,我的生活必须继续。
于是,我长出口浊气,让郑小勇打给蓝横州。
郑小勇很快打通了蓝横州的电话,我第一时间看了眼前排的潘若曦,她朝我点头,意思是我可以接电话。
我等郑小勇说了几句,马上接过电话,忙问:“你啥时候回来?”
蓝横州那边笑着说:“我去,楚思麒,你的姐姐与妹妹也太他妈的漂亮了吧,我都舍不得回本市了。”
我正经八百的说:“别闹,心情不是很好。”
蓝横州这才不闹腾,给我说:“正准备从本县离开,但是兄弟,张德武本来要跟着来本市的,不过小鸡仔好像在煤窑那边有事,张德武打不通你的电话,就让我转告你一声,他先去煤窑看看小鸡仔。”
我心想肯定是小鸡仔在煤窑出事了,不然武哥是不会忙着去煤窑的。
只听蓝横州又道:“另外,我分别见到了苏芸儿与向琳琳,我安抚了她们俩,她们都说绝不会来市里找你,除非你主动让她们过去。”
我要的就是这种情况,觉得蓝横州办事还是很不错。
既然向琳琳与苏芸儿都知道我在本市任务在身,她们不会来本市,但为啥,今早苏芸儿还跟我打电话?
我就好奇的问了一下,问蓝横州今早是不是与苏芸儿在一块?
蓝横州回道:“没错,昨晚上我住在你们家,但还有苏芸儿别的同学,你别多想啊。嘻嘻,当然,我是想单独……”
我赶紧咳嗽两声,示意蓝横州说正事。
蓝横州也就不再瞎逼逼,说苏芸儿今早打电话给我,主要是想告诉我,说她理解我现目前的处境,想亲自给我说声等我去接她!
听到这里,我心一疼,上回某音视频里的留言,我就让苏芸儿等着我。
看来,苏芸儿一直在等着。
我就想,我得加快节奏了,尽早办好本市的事情,从而回到苏芸儿身边。
当然了,还有向琳琳,也需要我照顾。
我说:“兄弟,我暂时性不能打电话,也不好接电话,具体情况,你回来当面说。蓝哥,你帮我给苏芸儿转达一声,请她等我,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蓝横州说知道了,还问我需不需要给向琳琳转达什么?
我想了一会,说道:“帮我给向琳琳说一句,谢谢琳琳的理解!”
蓝横州嗯了一声,我又问他见到了熊壮壮吗?
蓝横州说见到过,还一起昨晚上喝酒了,有张德武,蓝横州笑着说:“真没想到,你小子不只是有两个大美女亲人,还有两个好兄弟,张德武与熊壮壮都很强,人也耿直,不错。”
我听得笑了笑,脑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现出熊壮壮的身影,也不知道,一个多月没见,壮壮哥是不是更加的壮了。
“对了,熊壮壮非得闹着跟我一起来本市,你看咋办?”
电话那边,蓝横州问我。
电话那边,蓝横州问我:“对了,熊壮壮非得闹着跟我一起来本市,你看咋办?”
我一听是壮壮哥要来本市,第一反应就是开心,但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老板娘绷着脸的模样,因为我擅自让蓝横州回本县,包括想要叫来张德武,都引起了姐姐沈丽君的不愉快。
甚至到现在为止,我发给老板娘的道歉信息,姐姐都没回给我,倘若我再让熊壮壮来本市,我猜想老板娘会对我更加失望。
因而,我只能按耐住与熊壮壮见面的热情,给蓝横州说:“蓝哥,现在不是让壮壮哥来本市的最佳时机,你给熊壮壮说一下,还请壮壮哥理解。”
蓝横州嗯了一声,他说熊壮壮跟他在一块,有话跟我说。
我说行,蓝横州那边就把手机递给了熊壮壮。
“棒槌,想我没,嘿嘿……”
手机那边,传来了熊壮壮熟悉的笑声,他一声‘棒槌’显得是那么的可亲。
我当即心头一暖,笑着回道:“壮壮哥,当然想你了,只是我这边的情况不允许我跟你们在一起,壮壮哥,不好意思,对不起……”
我的话都还没说完,熊壮壮大笑着说:“能理解的,做大事不拘小节,棒槌,记住一句话,我们永远是兄弟,无论你在何方,我们都是!”
“壮壮哥,谢谢你!”我感动的笑着,不需要我多给熊壮壮解释,壮壮哥完全理解我的状况,他的话,让我铭记在心。
我也动情的说:“壮壮哥,你也记住一句话,无论我将来人在哪里,你都是我的哥,永远的哥!”
熊壮壮哈哈大笑,我们俩也没再煽情的说下去,熊壮壮问要不要跟苏芸儿通话,说他跟蓝横州在苏芸儿的家里。
我想了一下,说还是算了吧,怕跟苏芸儿说着说着,那丫头就忍不住哭鼻子。
“切,怕是你忍不住哭鼻子吧,哈哈……”熊壮壮一阵爽朗的笑声后,他给我说了句保重,然后将手机递给了蓝横州。
我与蓝横州又说了几句,蓝横州说他吃过晚饭就赶回本市,我们俩这才挂了电话。
当天放晚学,我与周剑、郑小勇一并出了学校,他们俩谁都没谈及被捕的章天益,我也没说,不过看得出来,对于章天益的被捕,周剑比较难过。
基本上,周剑没说话,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