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观有些凌乱,但知道现在不是想这的时候,我不安的再次说我们住院,身边有同学可以悉心照料我们。
高女人不再说话,她冷冷的看着娟姐,仿似不允许她的雇主娟姐说声NO似地。
娟姐有些为难,她妥协在高女人跟前,对我说小楚,要不你就请你的同学回学校吧,这边我们能搞定。
我坚决说不行,但是高女人就是那副认定不回头的表情,就连矮男人也走到我跟前,对我做出发怒的神情。
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决不能妥协,春雨不能走。
我意识到这一次,我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这一切都是娟姐带给我的感受。
要是春雨走了,估计我们几个凶多吉少,不只要留下春雨,我还得想办法找周剑过来,对了,还有郑小勇。
这一回,我们身边必须有值得信赖的人,不然我们危矣!
一有了这想法,我就据理力争,说不管怎样,都得留下春雨。
窗户边的春雨,她就像没事人一般,看都不看我们的争执,她不回头的只说了一句话:“等你们商量好了再说!”
足足十几分钟过去,娟姐一直在劝我,而我不同意让春雨离开,我们俩僵持了很久,这时,矮男人看着春雨问了我一句。
他说:“你一直要留下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为啥?她和你到底是啥关系?”
谢了!
忽然间,我脑门顿开,在矮男人相当于一句惊醒梦中人的情况下,我看着春雨,还走到了她跟前,说:“她,她其实是我的女朋友,只不过不好意思让其他人都知道,毕竟我们俩还是学生。”
这话一出,我自己的脸反正是红了,没有办法不说谎啊,不然我凭什么一定要留下春雨?
当然了,我也可以说我是自由身,干什么都行。但错了,我现在被软禁了,绝对是被软禁,那我还有个屁的自由!
“你们,是男女关系?”娟姐松了一口气,看来她并不想把我逼得太急,知道我和春雨是那层关系,也知道矮男人和高女人会妥协。
“是的,她是我女朋友,我们俩早就,早就那个了!”
我既然已经说了谎,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扯淡,把和春雨的关系说到那种高度,我就完全可以留下春雨,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胡晓义楞了一下,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俩是那层关系,小楚你个傻货,刚才还装呢。
我的脸更加红了,心里忐忑的不行,不知道春雨此刻对我这些话是怎么样想的。无论她怎么样,千万别说不是,否则穿帮。
春雨缓缓回身,她的脸也是羞得通红,看得我越发的心惊肉跳,春雨真的是太美了。但我心惊肉跳的不是她美得掉渣,而是担心她会一巴掌扇我,随后说我诋毁了她的清誉。
毕竟,我都说到那高度了。
还好,春雨并没揍我,反而做出了一个让我感觉肉麻的举动,她羞答答的低下头,伸出手指在我肩膀上一戳,骂句:“死鬼,你讨厌啦!”
卧槽!
我敢以苍天的名义发誓,在春雨撒娇发嗲的那一刻,我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不是肉麻,而是——
好刺激!
好舒坦的感觉,袭遍了全身!
哈哈……
病房里,胡晓义笑得很大声,说好啦好啦,你们小两口能别这么肉麻不?安啦安啦,娟姐他们已经同意春雨留下了。
我很感激胡晓义这时恰到好处的话,我发现刚刚要说话的高女人在胡晓义说这话之后,闭上了嘴巴,虽说高女人显得很不爽,但毕竟她没有再固执的让春雨必须离去。
我松了一口气,瞟了一眼演戏很逼真的春雨,觉得对她的歉意越发浓烈。
没多久,章天益和蓝横州也回来了,彼此认识了一下,聊了一会。
医护人员进入给我们检查身体,这时娟姐就给高女人说拜托,然后她走了。
病房里,由于有一对这样奇特的男女存在,我们几个都没怎么说话,聊天也是在扯犊子,被人监视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一天无话,晚上,高女人说出去买点用品,只剩下了监视我们的矮男人,我暗中示意章天益去忽悠这个心机好像不太强的男人。
章天益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就和矮男人打成堆,两人笑嘻嘻的出了病房,说去看美女护士。
这一下,机会难得,我给春雨说叫她找个机会,说回家给我们带东西,让她想办法把周剑给请来,最好还能叫上郑小勇,我觉得身边萦绕的危机越来越大。
不过前提是,春雨必须得在晚上九点前回来,因为那时候医院的人少了,我觉得我们几个没有春雨存在,很危险。
春雨说知道了,说她这就趁机离开。
春雨刚走到门口,高女人就像幽灵般的回来了,吓了我们一跳。
见春雨要走,高女人神色很不好的问去哪里?
我的心一抽,不知道春雨会怎么样扯淡。
但见春雨,丝毫不乱的一笑,说:“回家换条裤衩,行吗?”
要是换我,春雨这样说了,我绝对不会再多问,
但是高女人显得很谨慎,还追根究底的问为什么要换?
尼玛的,女生换裤衩,还有原因吗?
被我们几个男人看着,春雨一点都不难为情,当着我们的面说:“大姨妈要来了,这个理由,行吗?”
这话,惊得我长大了嘴巴,胡晓义笑得特别的银荡,感觉就像是发现了春雨最大的秘密一般。
不等高女人再问,春雨径直就走了。
我很佩服春雨,真的很佩服她,上次在学校,董方霄在她上课期间请假去跟踪蓝横州,她用的理由是大姨妈来了。而这一回,更加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高女人很郁闷,进入病房没有看到矮男人就火了,一跺脚骂句靠不住的王八蛋男人,绷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她不说话,我们也不说话,掏出手机假装玩单机游戏。
必须交代一句,在早前,高女人说为了保护我们,让我们把手机上的微信和QQ等聊天工具全部删除了,而且就连联网手机也都删除了。
说是保护,其实是防患我们用这个联系。也因此,我玩手机也没有引起高女人过多的阻止。
其实,我是利用这个机会,在单机游戏中和房间里面的胡晓义在联系。联系方式很简单,不是发信息,那样容易穿帮,而是时而会喊出一声草,又没有过关。
而这时候,里间的胡晓义就得悉了我的意图,我们暗中约定过,一旦我喊出草这个字,就是表示我心里很担忧,意指担心我们现在的处境。
而胡晓义会等会儿喊出一句傻逼,那意思就说让我别急,他也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