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走廊,我看到了一个让我意外的身影。
为啥说意外,因为我潜意识,根本没想到这人会在市医院出现。
她,就是春雨,新疆籍贯的美女春雨。
今早的春雨,背对着我,正在看着护士站方向,她还在给谁打着招呼做着手势。
看到春雨,一想到我对春雨可以说在欺骗和出卖状态,我就特别的自责和愧疚,还带着一些心痛。
看着春雨,我想走回病房,不太敢面对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刚转身,春雨就叫住了我,她看到了我。
我不得不站住,含着挤出来的笑容看着春雨。
以前,我对春雨的笑容都是发自内心深处,但我今天就是心虚和亏欠,连笑容都显得这样的牵强。
“楚思麒,你醒啦?”
穿着一身黑衣黑裤的春雨走了过来,她打量了我一番,说:“你看来身子骨还行,老被打也没有出现多大的问题。”
我又苦笑,其实我可以不住院,但娟姐非得说观察一下,实在拗不过,我才成为了病号。
转念一想,春雨这话说了两层意思,一说我身体还成,挨得住打,一层说我总是被人揍,她也就习惯了。
有点糗,我尴尬的抹一把脸,问春雨为啥在医院里?
“你问我?”春雨指着自己的鼻梁骨,一脸惊诧的说:“不是你叫章天益打电话给我,让我来医院有事要谈的吗?”
晕!
我就该知道是章天益多事,不过心里知道章天益也是为了我好,因此这谎言我不能揭穿,立刻装作豁然省悟的样子,哎呀了一声,说睡晕头了,竟然连这事给忘记。
我的演技还算不错,发现春雨并没有质疑,她和我站在病房门口,指着护士站那边说:“章天益和蓝横州,被我强行叫那些西服男过去护着检查了,我今早一来,就看到他们的病情挺严重,这两人还说没事,我不放心他们。”
我瞬间明白了为啥病房里的人都不在了,原来是春雨指示他们,与其说是指示,还不如说是命令。
“进来坐。”
对春雨我心头总是愧疚,指指病房里面的沙发。先前就已经说了,我们这个病房挺大,看得出来娟姐舍得花钱。
春雨摇头道:“你既然没事,我干嘛还待在病房里,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走就走,春雨扭身就走,我下意识的一把将她的胳膊给拉住。
“干嘛?”春雨绷着脸,低头看着我拉她的手臂,显得很不爽快。
我忙把手松开,意识到这个举动有点过,本来想给春雨说对不起,但我眼睛一瞟,发现春雨在偷笑。
你这妮子,耍我呢!
这才发现春雨在逗我,她来医院,敢把所有人都叫走,而黑衣西服男又愿意走,说明春雨已经知道昨夜我们被偷袭的事。
也就是说,她现在作为我的保镖,春雨是知情人。
“干嘛拉我?”春雨还在装,她显得不友好的撅着嘴。
我心中一笑,这就是女人!
不过,我脸上却显得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说你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会死在这边。
春雨说句什么屁话啊,然后问我是究竟怎么回事?
我也很配合她,装作她完全不知情的状态,给春雨说了一下,说我找她来医院,就是为了保护我。
在这个过程中,春雨一直在偷着笑,虽然她绷着脸,时而做出惊讶状,但我感觉得到她就是在逗我。
聊着聊着,胡晓义醒了,他下床很费力,走出来更加费力,也没有看明白我和春雨在门口聊天的状况,直接冒句:“我说小楚,你一早的在和哪个扭勾搭呢?”
我连忙进入病房,让胡晓义可以看清楚门口的春雨,我还给这个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家伙,说不要胡说八道,这是我们班的春雨同学。
“春雨……”胡晓义挠着头皮,哈哈笑了起来,给一脸茫然的春雨笑着说:“我知道你,昨晚楚思麒这小子说了你一夜,哈哈……果真是个美女,幸会幸会。”
有地缝吗?
我的脸瞬间就糗红了,被春雨非常认真的打量,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晓义显然是个傻货,他还一瘸一拐的走到春雨跟前,来了个自我介绍,说他叫胡晓义,是我最好的大哥。
春雨噢了一声:“晓义哥,你好,我是春雨。”
胡晓义说:“知道你,弟媳嘛,嘿嘿……”
滚!
我忍不住伸脚想踹了胡晓义,但一想到他是重伤者便只能忍住,看着春雨的时候,我觉得更加的难为情。
春雨却很淡然,她笑着给胡晓义她不是谁的弟媳,她只是我的同班同学而已。
“好吧,好吧,我姑且信了。”胡晓义深邃的笑着,说句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聊天了,又一瘸一拐的走回了他的病房。
卧槽,什么叫做姑且信了,本来就是同班同学,好不好?
我在心里抗争了一会,干笑着给春雨说别介意,晓义哥这人就是这傻样。
“小楚,尼玛才傻呢。”里间病房,胡晓义回骂了一句,惹得春雨咯咯一笑,说你们俩还真有趣。
我只能说是是是,晓义哥很有趣的人。
陪着笑,我和春雨站在一起,我心里除开那些愧疚感之外,说实话觉得很长脸。
就是觉得很有面子,凡是从病房门口走过去的人,百分百的会朝我们看来,我知道他们看的不是我,而是身旁这个美得没话说的新疆女孩。
春雨,她就像是荷花池里的一朵牡丹,在无数朵荷花中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与众不同。美啊,不只是美,还有一种绝无仅有的气息,这种气息,估计就是颜礼强如此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春雨的原因所在。
这种气息叫什么来着,让我好好想一想,对了,就是雍容华贵!
我看着春雨久了,也有些不觉之中痴了的感觉,反而是春雨对看她的人完全免疫,根本不当一回事。
她用手在我额头上一戳,问我:“楚思麒,你发傻在想啥呢?”
我的确有些犯楞,谁叫春雨越看越爽歪歪,但我不敢说在看她,只好说想事。
春雨就问我想什么事,我就把话题顺延到昨夜被袭击的事件上,问春雨怎么看。
春雨说没任何看法,她耸耸肩道:“别想太多,要是那一男一女真是对你不利,那么他们袭击失败必定会再来。到时候,有姐姐我在,擒住他们一问便知。”
瞧瞧,看看人家美女的心态多好,这才是真神啊!
没发生的事情,懒得去多想!
我附和着笑,又把话题转移到娟姐身上,说我觉得她如此热情已经超越了一般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