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底是谁做了这件事?
我完全的懵了,在章天益赶来的时候,我看到章天益比我还惊讶,我就肯定了他真的没有做过。
“会是谁?”我找不到答案,便问章天益。
章天益想了许就,说他也不知道,不过他让我想办法再把春雨收到的那张纸条拿来,他想看看笔迹到底是怎样的情况。
我们俩一前一后回到教室,还没开课,在蓝横州低头玩手机没注意我的情况下,我悄悄的拉了一下前排的春雨。
“干啥?”春雨回过头,她的声音很大,令得蓝横州抬头看向了我们俩。
“没,没事……”我当即恶寒不已,当着蓝横州的面我不好说让春雨把纸条再给我看看,只能尬笑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蓝横州收起手机,在春雨又回过头后,这家伙坏笑着轻声问我:“咋的,想给春雨说啥?”
关你屁事!
我瞪了一眼蓝横州,现在和他是好朋友的关系,也不怕蓝横州生气。
蓝横州嘻嘻笑,说我肯定有事瞒着他,我懒得理蓝横州,就把书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午自习时,我终于找到机会,趁人不注意给春雨递过去一张纸条,让她把那表白信再给我看看。
春雨回过来:“你写的情书?我扔厕所了,我对你不感冒,干嘛要留着?”
我晕!
我觉得很受伤,春雨直白的说了对我不感冒,让我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郁闷,在拿不回纸条的情况下,我只能给章天益发了一条信息说了情况。
章天益回过来,说能够模仿笔迹的人不只他一个,虽然看不到那纸条,但他会想办法,搞清楚还有谁是模仿笔迹的高手。
这件事只能交给章天益去处理,反正春雨不感冒我,我也有女神柳筱婷的人了,那么纸条事件我也就当没发生。
虽然这样的安慰自己,但每次看到春雨的背影,我就会莫名的心酸,春雨不喜欢我,但只要回想起她对我的各种好,我又觉得有点难过。
人就是这样,你或许不喜欢谁,但真当那人告诉你,他同样的不喜欢你之后,你心中的落差还是会产生。
晚自习课铃声响起,春雨和她同桌离去,根本没看我一眼,我心底就有些不是滋味。
算了,不去想春雨了!
我振作了一下情绪,这才出了学校回了公寓。
晚上九点多,我闲得无事,只能拿着手机刷某音小视频,没曾想,一条推荐视频出现。
这条视频,竟然是苏芸儿的!
自从我来到市里以后,已经许久没跟苏芸儿联系过,老板娘告诉过我,说她会分别与苏芸儿、向琳琳聊我的事,让她们俩别担心我。
至于老板娘究竟会怎样说,我没法知情,现如今,我基本上都不跟老板娘联系,想要靠自己去站稳脚跟,不能总是遇到事情,就去想找老板娘帮着解决。
时隔这么久,没能与苏芸儿联系,今晚见到这条苏芸儿的短视频,我当即就看了好几遍,寻思着,怎么会有她的短视频推荐。
视频里,苏芸儿穿着一身校服,端坐在课桌前,她严肃的神情依旧没法遮掩她的绝世容貌。
她美得让人心醉,苏芸儿面对镜头,认真的说:“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姐很想你!”
就这一句话,就这不到一分钟的短视频,却看得我心里发酸,看了几遍后,我的眼眶都红了。
因为我知道,苏芸儿说的‘你’就是指的我!
苏芸儿想我了,我何尝不想念她呢,我答应过苏芸儿,这辈子都不会丢下她。
但因为要给老板娘的弟弟报仇,我只能瞒着她来到了市里。
反复看着视频里的苏芸儿,我强忍着打给她的冲动,颤抖着手,在她的视频里发了一条评论。
我说:“我也蛮想你,我说过的话,永远不变,你等我!”
这个评论发出去,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这条评论,我知道苏芸儿看到,一定晓得是我发的!
深呼吸一口气,我放下手机,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头,我就用热血冲刷身体,以此来消磨对本县一些人的思念。
比如说苏芸儿,比如说向琳琳,还有熊壮壮与潘若曦等等,当然包括人在煤窑的张德武与小鸡仔。
这一夜,我做了个梦,梦到我与本县的兄弟们参加了一场婚礼,新娘是苏芸儿,她一脸不开心的模样,在看到我的时候,用小视频里那种严肃的神情问我:“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姐很想你!”
猛然间,我从梦中惊醒,苏芸儿的话,萦绕在我的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做梦后,我再也睡不着,便打开某音,看到了苏芸儿给我评论的回复,她说:“愿你一切安好,理解也能懂你,并等着你!”
看到苏芸儿的回复,我方才轻松的笑了笑,果然与我想象的一致,苏芸儿知道那个评论属于我,她理解我离开本县有苦衷,她会等我!
心情释然,我便闭上眼睛,没多久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由于董方霄被解雇离开了市七中,我在学校里也过得风平浪静,三哥那边再也没找来,估计是周剑在从中斡旋。
我这几日,过得挺自在,但没想到,这天晚上,我接到了肖景亭警官的电话,他说在校门口等我。
我和章天益分别后,我径直出了学校,肖警官开着一辆小车在校门口等着我。
一见我出来,肖警官招手示意我上车。
上了车,我也没有问肖警官会去什么地方,坐在副驾驶位。
不久后, 肖警官率先打开了话题,他说已经抓到了我爸爸。
听闻这事,我惊得目瞪口呆,心想完蛋了,我爸爸被抓,那也就意味着死定了,不是我引出我爸爸的,那么我就没有立功表现。
“楚思麒,你先冷静会。”
肖景亭见我惊怕的样子,给我说:“你爸虽然被捕,但他拒绝交代,我今晚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去劝劝你爸,只要你劝通你爸交代,也是立功表现,我们警方同样给法官求情。”
我颤抖着声线问了一句:“那么我爸爸,会不会还是判处死刑?”
肖景亭笑了笑:“这就看你爸爸愿不愿意转做污点证人了,他犯下的罪行不轻,但坦白从宽的政策也是存在的,看你如何规劝你爸。”
我冷静了一会,意识到要救我爸,也只能我去劝说了,因为我爸对我妈肯定很排斥,我妈去劝解发,反而适得其反。
现如今,我爸能不能活下来,主要还是看我的表现。
意识到这里,我答应去劝我爸爸。
肖警官嗯了一声,说等会见到我爸,首先我自己得情绪保持稳定,这才能让我爸安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