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我的同桌就是刚才给彭靓颖送奶茶的那位,对于我的入座,这个同桌冷哼了一声,一副他懒得理我的表情。
我也不会主动跟他套近,反正在这个冷漠的班集体,我没想要得到班集体的热爱,那不现实。
一堂课上完,任课老师通知了班主任,然后班主任来了班上,看了我的入班证明,又把我介绍给了同学们,但还是那样,没人在意我的突然到来。
由于第二天就是五一节,我刚转学的第一天,下午只上了两堂课,学校就宣布放假三天,这把学生们高兴坏了。
“楚思麒,你留下打扫卫生!”
我正打算离开教室,却不曾想被彭靓颖给叫住。
“为啥是我?”我不解的问了一句:“你凭什么安排我?”
“凭什么?”彭靓颖冷笑,回道:“我是劳动委员,我有权利安排谁打扫教室,今天放假,就你一个人留下打扫,算是给班集体做点贡献。”
我没话再说了,心里很不爽,来到市七中第一天,我仿佛就被彭靓颖针对了,也不晓得我究竟哪里得罪了她。
于是,我就只能一个人郁闷的打扫教室,等我打扫完毕,整个市七中都见不到人影了,无论是学生还是教员,走得干干净净。
出校门,我还被门卫室的保安问了一下,问我为啥这么晚才出学校。
回到公寓,我做了一碗面条吃着,由于换掉了手机号码,我没接到任何的电话,也不能跟任何人聊天,我就只能饭后无聊的刷视频。
当夜,我难得的睡了个早觉,以前一直在老板娘的酒吧打工,很少能晚上九点钟就入睡。
这一晚,我睡得很香,还做了个美梦,梦到我与柳筱婷走进了结婚的殿堂,被无数人祝福。
早上起来,我那啥了,想到梦里与柳筱婷睡在一起,就觉得特别的想念柳筱婷,也不知道我昨天没跟她联系,柳筱婷会怎样想我。
实在是没忍住,我买了个口罩戴上,偷偷摸摸的去到了刘叔叔居住的楼下等着,柳筱婷早就给我说了她居住的地址。
等到早上十点多,我终于看到了好久不见的柳筱婷,她穿着一套洁白的连衣裙,跟刘叔叔从楼下出来,两人很快上了刘叔叔的小车。
我都没看清柳筱婷的样子,她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筱婷,你还是那么亭亭玉立,美死了!”
我凝望着柳筱婷消失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
这时,我的手机来电,我接听后,是老板娘打来的,沈丽君告诉我,说她已经与潘若曦达成了共识。
“姐,潘若曦是怎么说的?”
一听到沈丽君说与潘若曦达成了共识,我离开迫不及待的问了一句。
如果能让潘若曦真的保护在我身边,安全系数肯定有了着落,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有个熟人能够说会话,以至于不会那么无聊。
“麒麒,潘若曦答应保护你。”
沈丽君笑着说:“果然习武者都喜欢提升武力值的宝贝,今早我在市体育馆与潘若曦见面,她在你的生日宴会认识了我。”
接着,沈丽君就讲诉了一下与潘若曦沟通的经过。
原来今早,潘若曦在进行第一场比武之前,沈丽君跟潘若曦两人见面,沈丽君也没绕圈子,直接拿出来用巨额资金购买的宝贝,说了希望潘若曦能够乔装打扮保护我的事。
最先,潘若曦肯定是拒绝的,沈丽君就说如果潘若曦不答应,就把宝贝送给潘若曦的竞争对手。
由于宝贝真的能够提升武学修为,潘若曦一下就不淡定了,本来她这么多年都被竞争者打败,要是宝贝再被对方获得,那么潘若曦估计很难再追上对手。
于是,潘若曦妥协下来,跟沈丽君签署了隐秘的协议。
协议的内容,就是潘若曦来本市保护我,不让我受到来自外力的伤害,这种外力,指的社会以及社会形态之外的力量,说难听点,就是找我麻烦的人,包括打手与杀手等等。
当然,其中不包含我在学校里跟学生闹腾,协议里面写得很清楚,老板娘说这样安排,主要是不让潘若曦参与我在学校里的普通学习与生活。
虽然潘若曦签署了协议,但她始终是潘氏集团的大小姐,不可能突然间消失在本县,故而潘若曦与沈丽君商量过后,潘若曦会逐渐铺垫,争取在下学期正式转学到市七中,不跟我一个班,在七中校园保护我。
这样做,沈丽君也挺认可,说我毕竟刚到市七中,有心人还不知道我,我也不可能几个月就在七中混出名堂,故而潘若曦即使这段时间不在我身边,我的安全也没问题。
“姐,这样也行,一来留给潘若曦足够时间准备来七中,二来也可以让我不暴露的在七中呆下去。”
我挺认同的道:“等到新学期,也就是九月份开学,我在市里已经待四个月了,而那时候潘若曦乔装打扮再来,也不引人瞩目。”
沈丽君就道:“我与潘若曦都这样想的,因此这段时间,真的在市里只能靠你自己了,能低调,千万不要惹事,能忍则忍,知道吗?”
我说放心吧姐,与沈丽君又聊了一会,她说得挂了,让我这个新的手机号码,不许给任何人说,包括柳筱婷、苏芸儿以及向琳琳等。
“姐,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当自己是本市人,以前认识的人,我都不记得了。”
我的态度,让老板娘相当满意,她随后挂了电话。
也是沈丽君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更加清晰的认识到,在本市至少四个月期间,我是一个人在战斗,身边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我也不能联系任何人。
当天,我一个人在公寓里度过。
这个五一节假日,放假三天,其实,我很想在节假日去市体育馆看潘若曦的比赛,但又害怕遇见熟人,只能窝在公寓楼里面。
这三天,我足不出户,每天都过得有些浑浑噩噩,跟我妈跑了之后那段时间差不多,只不过,那时候身边还有个每天欺负我的苏芸儿罢了。
五月三号晚上,没想到我竟然接到了潘若曦打来的电话,肯定是老板娘给了我现在的联系方式。
电话打通,潘若曦就让我去市体育馆找她,她有事跟我谈。
想到潘若曦以后要保护我,我自然当她是一伙人对待,百分百的信任程度,我也就没多想,戴着口罩便出了门。
等我来到市体育馆找到潘若曦,她把我带进了一个训练室,说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我就问谁惹你啦,潘若曦说还能有谁,就是那个总是赢她的女人,这回省上的武术比赛,那个女人也受邀参加,结果与往年一样。
虽然潘若曦一路披荆斩棘到了决赛,但最终在决赛里以半招输给了那个女人。
“我心里堵得慌,你跟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