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哲惊讶:“原来你这么鸡贼?”
“会不会说话!”冷芩拳头悄悄捶他的腰,见有人朝这边致意,也会微笑点头回应。
果然他们落座没多久,司仪就走上前台,感谢各位来宾后,请上这次慈善拍卖的拍卖师。
夏哲用手环扫了一下椅子上的识别码,打开当期的拍卖品手册。
看了一圈,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也是以书法字画一类的物品居多,再就一是一些限量版奢侈品,以及一些具有纪念意义的物品。
“有什么想拍的吗?”冷芩问道。
“没有。”夏哲摇摇头,继续翻页,突然眼前一亮。
图中的拍卖品是一位已故艺术家的雕塑作品,名为《天外来客》。
仔细看雕塑,他一下就喜欢上了,一方面是这带翅膀的雕刻美人栩栩如生,由一种他并不了解的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矿石雕刻而成,很有神秘感。
另一方面,这雕塑没穿衣服!
“你觉得这……”
夏哲还没问完呢,冷芩就伸出一只手,飞快翻到下一页,语气很坚决:“不拍,不准拍!”
夏哲不满:“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随便玩吗?”
冷芩看他:“女人的话你也信?”
夏哲叹息:“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不可信!”
冷芩白了他一眼:“你不是挺明白的吗!”
“你这是妥妥的不讲信用!”
“是的!”
“……”
两人窃窃私语,小声斗嘴,前面拍卖已经开始,第一件拍卖品是一幅画,反正以夏哲的艺术眼光,看不出太多门道,不过他还是举了一下手里的牌子。
“你喜欢这幅画?”冷芩问。
“不喜欢,举着玩。”
“……”
夏哲确实是举着玩,他也没干专业抬价这种缺德事,最开始举了一次,就开始欣赏其他人的表演了。
这画没拍太高,十万的起拍价,拍到到二十五万就停了。
第二件拍卖品是一款限量版机械表,以当下手环的科技水平,机械表几乎就是昂贵的装饰品。
不过夏哲倒是挺喜欢这表的,黑色调为主,如深邃星空的华丽表盘,很衬他没事喜欢装一装的气质。
拍卖师:“起拍价二十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万。”
夏哲举起手里的小牌,想了想,朝冷芩吐槽:“要不你来举吧?”
“怎么了?”
“影视剧里,负责举牌的不都是助理吗,尤其大佬们经常会带着美女负责举牌,自己要么不出席,要么在旁边装x,你也让我体验一下?”
“你戏怎么那么多?”冷芩不理他,提醒,“别啰嗦了,再不拍就要落棰了。”
“哦哦。”夏哲连忙又举了一下牌子。
之后见有人继续竞价,他又举了第三次。
见他真的想要,另一位竞拍人便退了一步,扭头望向这边。
冷芩朝对方笑了笑,互相致意,气氛很友好,随后继续关注拍卖。
机械表的最终成交价在45万,也算完成指标了,接下来的物品,夏哲除了对那个没穿衣服的漂亮雕塑感兴趣,再没什么目标。
他暂时关闭拍卖信息,转到娱乐网站逛了逛,刚进去,就看到两人的红毯照出现在新闻首页。
《冷芩携男友出席慈善拍卖会,举止亲密》
“啧啧啧,我不配拥有姓名吗?”夏哲狠狠吐槽,点进去发现里面还有两人在门口,冷芩亲吻他脸颊的照片。
转去评论区,一群戏精悲痛万分在那里哀嚎。
“女神和狗贼开始公开秀恩爱了吗。”
“我的机会是不是越来越渺茫了。”
夏哲看评论区乐呵呵的,并没有把新闻标题和大家的评论放在心上,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冷芩伸出手,放到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想说什么,感觉场合不太合适,便没开口。
这时刚好《天外来客》的雕塑开始拍卖,她咬了咬嘴唇,手肘点了他一下:“你不是喜欢吗,拍了吧。”
夏哲大惊:“你真能接受咱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
冷芩怒,小火苗嗖嗖往上窜,她不想和一个雕塑一般见识,这家伙还想得寸进尺怎么滴?!
“那我真举了?”夏哲蠢蠢欲动。
冷芩一瞪眼:“不准举!”
“……”夏哲嘀咕,“变脸比翻书还快。”
冷芩轻哼:“我听见了,就快了,你能怎么样!”
“女人啊。”夏哲摇摇头,不让他拍,只能继续上网打发时间。
让他没想到的是,小雕塑竞争还挺激烈,最终成交价高达188万。
看着漂亮小雕塑以188万的价格被拍走,夏哲挺想挥一挥手说再见的,忍不住感叹:“lsp的购买力不容小觑啊,买回来以后肯定还有升值空间,可惜了。”
冷芩咬牙,怎么那么想捶他呢!
拍卖会结束,夏哲拿到手表,戴在手腕上试了试,觉得还不错,一开口就让冷芩满头黑线:“我现在也是值得被坏人盯上的大鱼了。”
“少乌鸦嘴。”冷芩挽着他离开会场。
上了车,夏哲突然问道:“想什么呢,拍卖会后半段,你怎么话变少了?”
冷芩愣了愣:“我吗,没有吧。”
夏哲冷笑:“你不会以为我发现不了吧,我可没那么大大咧咧,心思细腻着呢!”
“呸!”对这种没事夸一夸自己的行为,冷芩予以强烈鄙视,扭开头,望着窗外,“没什么,想事情而已。”
“你不对劲!”夏哲说完,没继续追问。
到了家,莎兰已经拍完戏,看到两人的打扮,眼睛冒出大大的惊叹号:“你们这是去哪了?芩姐你今天太漂亮了,让我猜猜,交往一周年纪念日?”
冷芩弹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到一年呢。”
莎兰捂着头:“那是200天?300天?”
夏哲在旁边吐槽:“你不看新闻的吗,去慈善拍卖会而已,而且你为什么只夸她漂亮,我不够帅吗。”
“配芩姐勉强合格而已。”莎兰掐着腰,刚说完,又被敲了一下。
莎兰仰起脸,想抱怨两句,发现冷芩脸色有一点点严肃,不敢说下去了。
夏哲看到这一幕,笑道:“好了,别闹了,晚上要不要一起玩牌啊?”
冷芩摇摇头:“今天太累了,改天吧,莎兰你也早点睡。”
“啊……对啊,明天还要拍戏呢。”莎兰很想说自己现在拍戏熟练点了,挨批也少了,每天没那么累,还不太困可以玩一会。
但她已经感觉到今天的气氛有点微妙,嘟着嘴,一溜烟跑了。
进了房间,夏哲朝冷芩问道:“怎么了,因为那篇报道?我当时就是随口说说。”
冷芩有些惊讶。
夏哲笑:“你不会以为我察觉不到吧,根据你晚上的表现,分析一下就想明白了。
先是突然一反常态,让我拍雕塑,之后话变少,情绪不高,刚刚又对莎兰那么严肃,我又不瞎。
说了我心思很细腻的,现在信了吧?”
冷芩撇撇嘴:“我不喜欢他们的报道,我们的关系里,我从不认为我是站在高处,强势的一方,我们的关系是平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