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一个多星期不见的姜沧海。
此时的他精神矍铄,满面红光,精神极好。
秦风说道:“咦,姜先生几天不见,竟然换了一种气质,厉害了!”
姜沧海看秦风对他有点怠慢,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脸上依然挂着笑意:“这几天的山居生活应该把你闷坏了吧?走,我今天带你去玩玩!”
秦风一听玩,来了兴致,从容的将鱼线和鱼竿收好,将一桶草鱼交给了一个正路过的小弟子。
跟随着姜沧海,便走边聊:“姜先生真是慧眼如炬啊,我这几天确实要闷死了,只能来钓鱼解闷,这灵药谷有啥好玩的地方?”
姜沧海龙行虎步,目视前方,颇有深意的问道:“秦贤侄喜欢打猎吗?”
秦风想也没想就说道:“当然啊,只要是户外的活动我都喜欢!就是没人陪着玩啊!”
姜沧海朗声大笑,看上去颇为豪迈:“择日不如撞日,我这几天也呆的有点烦闷,不如我们去后山打点野味。我们灵药谷后山的长毛兔可是很肥的,放在松树枝上一烤,那味道,神仙也流口水!”
秦风连声称赞,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朝着灵药谷的后山走去。
秦风这时却在心里冷笑:老狐狸看样子终于准备好了,要开始行动了啊!
不过秦风也准备了一星期,骨头都快生锈了。
虽然白天坐在湖边钓鱼,但却一刻也没闲着,一直温习着自己的技能,做了好几个预案,就等着这一刻来临,毕竟前面的打斗是开胃菜,他都没怎么出力。
但这一次不一样,他是要去灵药谷的禁地,而且还要趁机抢人家的异火,不知道有多少艰难险阻等着他。
秦风不会傻到以为姜沧海叫他去后山是打猎的,按照姜沧海的尿性,肯定又挖了一个坑等着他呢!
一路上遇见了许多的灵药谷弟子,但有谷主在旁边,所以没了盘查和问责,两人走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忽然感觉明显的到了野外,前面的灌木丛还有修建,而灌木丛正前方的大草地却是野草疯长。
看样子已经到了后山的地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齐膝的野草里行进,还真不时有受惊的野兔在草里跳来跳去,个头肥大。
“姜先生,要不我们开始打野味?”秦风一边拨着野草,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
姜沧海微微一笑,指着远处一座低矮的山丘道:“秦贤侄,再走一会儿,那座小山包上有一些松树,烤兔子很好吃,我们去那边打猎。”
秦风面色淡然的点点头,心中却冷笑一声,怕是你的陷进在那里吧!
远处那个小山丘乍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土包,不过细细查看,却是不凡。
小山丘周围是一片草地,它出现的很突兀,像是被硬生生的移到那里一样,周围的山峰都离的比较远。
那小山丘上的松柏和一些杂树都长得非常粗大,而且非常繁盛,看不出一点的空地,远远的看去像一个巨大的植物球。
秦风一眼就看出,那土包下面怕是压着什么东西,而且四周山峰的灵气全部被引在那里去了。
两个人没用任何法力,非常有默契的在齐膝深的野草里跋涉了两个小时,才接近了那个山包。
山包四周五百米之内却寸草不生,全都是各种光洁的鹅卵石和一些透明的玛瑙与碎玉。
两人站在荒草边缘,秦风指着碎石道:“咦,姜先生,你们这灵药谷还真奇特,这咋回事啊?”
姜沧海率先踏上石滩,朗声道:“这里以前是我们灵药谷的一个练武场,已经荒废了几百年了,我们灵药谷生活区整体前撤之后,这里也就不来人了。
不过秦风可不是傻子,这石滩里面就特么是个阵法的区域啊!
那土山包下面是灵药谷的一个灵气之源,像一个水闸一样,调节这四周山峰汇集的灵气。
而灵气汇集在这里,通过调节之后,将会被输送到开垦在山坡的药田上,灵药谷那些药力强劲的中药材也正是种植在两侧的山腰上。
这土包既是一个灵气阀门,还是一个大阵的中心,有这里源源不断的灵气驱动,阵法的效果绝对很惊人。
秦风也很清楚姜沧海将他约到这里的原因,无非就是多拿一张底牌,未雨绸缪,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姜沧海接下来要跟他摊牌了。
姜沧海向里面走了一百多米,然后挑了一个较大的石头坐在了上面,示意秦风也坐在旁边。
这时,已经是傍晚,夕阳在一侧山峰的缝隙里射了下来,金黄色的光影正好在两人坐的区域投下一个光圈。
秦风一脸轻松,惬意的打量着周围的风景:“妙啊,真是妙!”
姜沧海意味深长的说道:“秦贤侄,什么妙啊!”
“都妙!”秦风露出一丝笑意,迎着他的目光。
姜沧海脸色微微一变:“秦贤侄,你确实很能打,术法也确实很精妙,这个我承认,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秦风手指抖了抖笑道:“稍等,我稍后回答,我先给你变个魔术!”
姜沧海一愣:“哦?”
金黄色的夕阳照在秦风的脸上,让他的眼睛有点微眯,他展开修长白皙的手掌,在光照下,竟然有点微微透明。
“看好了啊!”
秦风眼眸闪过一丝冷色,嘴里默默念了几句,他白皙的手掌竟然缓缓裂开了一条缝隙,然后一个小虫的脑袋从里面慢慢的钻了出来。
姜沧海瞳孔一缩,脸色狂变。
那小虫从手掌里极不情愿的钻了出来,像是有内力驱赶它一般。
秦风将小拇指长的透明小虫捏在手指,照在阳光下,细细的观看,然后云淡风轻的说道:“姜先生,这个魔术怎么样?”
姜沧海脸色铁青,虽然强装着镇定,却依旧显示出了一丝的不自然。
他当然知道秦风手中的小虫是什么,不就是他处心积虑种下的毒蛊吗?
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今天被发现了?
这只毒蛊是姜沧海最大的杀手锏,现在被人捏在手里,可知道他的心情是如何!
他挤出一丝笑容道:“妙,实在妙,秦贤侄这一手幻术真是炉火纯青啊!”
秦风哈哈大笑,看了一眼姜沧海,自言自语道:“或许我捏爆它还能爆浆呢!”
姜沧海心里一跳,一声不要还没有说出口,秦风已经将那只透明色的小虫给捏爆了,白色的汁液洒了许多,还有几滴溅在了姜沧海的脸上。
同时,他的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秦风用指甲将小虫的残骸弹飞,诧异的说道:“哎呦,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走路的时候累着了?”
姜沧海面色阴沉,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白色的手帕擦了擦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强有力的毒蛊一般是用主人的精血培育而成,和主人之间有淡淡的联系,当毒蛊死的时候,主人肯定也要遭受一定的损伤。
不过这姜沧海倒是很沉得住气,就算现在这样了,他也还是没有翻脸,依旧一副沉稳的样子、。
他没有回答秦风的问题,而是问道:“秦贤侄,你上次说你会炼制炼气丸可是真的?”
“真的!”秦风搓着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