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特拉!”匈奴飞骑爆发出惊天的吼声,手握硬弓搭上箭矢,只等秦军前来送死。
他们的想法很美妙-,然而,现实很残酷,因为迎接他们的是铺天盖地的弩矢。
看看匈奴飞骑已经进入秦军手弩的『射』程了,嬴政果断下令,道:“手弩准备,『射』!”
“咻咻!”突然之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只见一片密集的弩矢出现在空中,对着匈奴飞骑就『射』了过去。
乍一瞧之下,只见弩矢如同一条条毒蛇似的,对着匈奴飞扑。
“弩?”领军的匈奴将领脸『色』大变,尖叫不已。
弩是匈奴的克星,只要遇到弩,匈奴就讨不了好。此时此刻,秦军的手弩已经发威了,对匈奴飞骑进行『射』杀,然而,匈奴的弓箭还够不着秦军,只有被『射』杀的份。
“啊!啊!啊!”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响起,匈奴中箭落马者不在少数,只一会儿功夫,地上就多了百多两百具尸体。
还有不少人中箭落马,在地上翻滚惨叫。
“这”骑『射』是匈奴的看家本领,然而,他们的骑『射』之术在手弩面前没有丝毫用处,唯有当活靶子的份,匈奴大惊,士气大沮。
秦军没有丝毫手软,在嬴政的指挥下,不断用手弩『射』杀。
一轮接一轮密集的弩矢过后,匈奴死伤惨重,已经减员六七百,占了三分之一。
反观秦军,一个伤亡也没有,谁叫匈奴的弓箭『射』程不如手弩远呢?
如此一来,匈奴再心恋战了,拨转马头就要逃走。
“想逃?”嬴政冷笑一声,右手一挥,秦军分成两队,从左右两侧追上去,要切断匈奴的退路。
经过一阵追杀,匈奴死伤殆尽,不是死于秦军的手弩下,就是死于秦军的弓箭之下,或是被秦军砍杀。
“知道吗?这才叫飞骑鼻祖!”嬴政骑在骏马上,握着滴血的秦剑,冲地上的匈奴尸体冷笑道。
“太子,不该杀光啊。该捉活的,『逼』问水源之地。”一个秦军飞骑有些惋惜。
“用不着。”嬴政手中的滴血秦剑一指,道:“顺着匈奴的蹄印就能找到水源。”
果如嬴政所料,秦军顺着蹄印寻去,真的找到了水源。不仅有水源,还有匈奴贮存的马**、肉干,以及帐幕这些日常必备之物。
秦军一路向北,不时就会遇到匈奴飞骑的滋扰,然而,一例外的全被秦军干掉了,并未对秦军造成多大的伤害。
冒顿这一计不可谓不好,只是他忽略了秦部族是飞骑鼻祖这一史实。在用飞骑这方面,要是秦部族认了第二,匈奴不敢认第一。当年秦部族在陇西河谷用飞骑与周边部族厮杀时,匈奴又在哪里呢?
再者,秦军还有手弩,可以压制匈奴的骑『射』,匈奴遇到秦军的飞骑哪里讨得了好。
匈奴飞骑死伤惨重不说,还为秦军寻找水源提供了方便,只需要干掉匈奴飞骑,再顺着匈奴飞骑的蹄印就能找到水源,不费事。
就这样,秦军的北进非常顺利,十天以后,就来到了千里绝域。
千里绝域就是一片人区,那里的自然环境极为恶劣,不宜于通行,就是匈奴经过这里也得小心翼翼。秦军要想通过千里绝域,不容易。
尉缭下令,秦军在绝域边休整三日,一是恢复体力,二是做好准备。
在绝域行军,有可能找不到水源,秦军准备得最多的便是水,不仅人喝的水要准备,就是战马喝的水也要准备,真是个不小的负担。
三日后,尉缭一声令下,嬴政率领前军走在头里,率先进入了千里绝域。秦军主力紧随而来,进入千里绝域。要是从空中望去的话,只见一条黑『色』长龙在绝域中行进。
进入绝域后,秦军就感受到了这里自然环境的恶劣,气温偏低,很冷。虽然眼下已经是春季了,在中原早就是春暖花开季节,然而。千里绝域却是寒风呼啸,不见春暖花开之象。
越是朝北,春季来得越晚,这种现象很正常。
还有一个难处,不是找不到水源,是很难找到水源。在千里绝域里找到水源的难度大增,好在秦军早有万全准备,倒也没给秦军造成什么困扰。
在千里绝域里,匈奴的飞骑没有了。在千里绝域行军。不仅秦军困难,就是匈奴也是觉得难度不小,再者难以找到水源,匈奴也难以生存,没有匈奴飞骑很正常。
在尉缭这支秦军进入千里绝域时。李牧率领下的秦军也进入了千里绝域,其情形与尉缭他们一般二。
只需通过了千里绝域,秦军就进入了漠北,那么一场惊天大战就要爆发了。
单于王庭,王帐中。
头曼单于、乌孙落、冒顿,以及一众大臣在座,个个一脸的惋惜之『色』。
“哎!太子这一计虽好。却是没有想到反而成全了秦军呀。”
“就是呀。我们要用飞骑,就不能污染所有的水源,得给飞骑留下水源,结果却是让秦军占到便宜了。”
“早知如此。何必用这一计,弄巧成拙。”
一众大臣大声叫嚷,对冒顿提出用飞骑滋扰秦军、袭击秦军辎重一事大为不满。
用飞骑对付秦军这一计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为秦军留下了足够的水源。使得匈奴用死牛死马死羊污染水源的行动白费了,要一众大臣不痛惜都不成。
冒顿听在耳里。只觉脸上发烧,双拳紧握。这是他头一遭出计,却是以失败而告终,他很是羞愧,很是慨怒。
“够了!”头曼单于沉声喝道:“你们如今说这些有用吗?你们要是聪明,为何不早提出来?眼下说,纯粹就是事后聪明,有屁用。”
头曼单于对冒顿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当然要维护冒顿了。虽然用飞骑对付秦军的谋划失败了,并不是说这一计不好,只是这一计用错了对象,用到飞骑鼻祖秦军身上了。要是这一计换个对象的话,很可能会取得巨大的成功。
头曼单于这话说得在理,这些大臣就是“马后炮”、“事后诸葛亮”。在商议之时,他们没有想到这点,眼下说这些,一点用处也没有。
一众大臣也觉得羞愧,不再言语了。
“大单于,飞骑一事没能把秦军怎样不说,还损失了不少精锐,这对接下来的战事不利呀。”有大臣提出一个很严厉的问题。
匈奴用飞骑对付秦军不仅没能达到滋扰秦军的目的,反倒死伤不少,前前后后加起来,少说死伤五六万精锐骑兵。这对于还没有恢复元气的匈奴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损失,要他们不痛惜都不成。
“哎!”一片叹息声响起,更有大臣狠狠瞪了冒顿一眼,那意思是都是你出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