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呀,不要把眼睛只盯在战场上。战场上得不到的,可以在战场外得到,长平大战,丞相卸廉颇兵柄,不就是如此吗?”秦异人笑着提点一句。
“战场之外?”一众人眼中光芒闪烁,若有所悟。
“啪!”范睢和乐毅同时双手互击,一脸的恍然。
黄石公和尉缭一愣之后,也是脸上泛起笑容,发出一阵畅笑声。
唯有蒙武一脸的『迷』糊,望望这个,瞧瞧那个,就是不明所以。
“究竟要如何才能在战场外得到?”蒙武实在是想不明白了,不得不问。
“攻心便是。”范睢笑着为蒙武解释一句,道:“据上将军所报,沿途所见,韩人扶老携幼前来迎接大秦锐士,他们夹道相迎,给大秦锐士送吃送喝,这是往昔里没有的。这意味着韩人之心可用。”
“明白了,以韩人瓦解韩人!”蒙武也是个精明人,得到范睢提点,立时醒悟。
“来人,这就给上将军传旨,要他如此如此。”秦异人当即传旨。
新郑城下,秦军大营,中军帐。
白起一脸的愁容,忧虑不堪,沉『吟』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此围而不攻,固然能下新郑,能灭韩国。可是,这是大秦灭国的首战,不能拖得太久,得想个办法,快速灭韩。”
“上将军,那要如何灭?再度攻城?”有秦将问道。
“不可。”王翦忙阻止,道:“半月进攻,大秦死伤不少。大秦要扫灭列国,那是以一敌众,切不可损失过大。”
“哎!”白起很想下令立时攻城,可是,他知道王翦是对的,不由得一声长叹。
“君上旨意。”就在这时,一个铁鹰锐士快步进来,把秦异人的旨意递给白起。
“君上旨意?”白起忙接在手里,展开一瞧,立时石化了,一双眼睛死盯着秦异人的旨意,连转动都不可能了。
“上将军,怎生了?”王翦忙问道。
“这能行么?有这样打仗的吗?”白起回过神来,直愣愣的,一脸的不信。
王翦拿起秦异人的旨意一瞧,不由得眼前一亮,大喜过望,喜滋滋的道:“成!准成!君上就是君上啊,这出手就不凡呐!”
“成?我打了一辈子的仗,就没有如此之事,这能成吗?”白起仍是不太相信。
说到打仗,白起是一流的,一旦涉及到战场之外的事儿,白起有就不是那么在行了。在这点上,他就不如王翦了。
“上将军,在战场上不能得其所欲,可以在战场之外得到呀。你想想,当年的长平大战,你不能在战场上打败廉颇,丞相一计,廉颇还不是乖乖的交出兵权?”王翦非常自信。
“也有理。那就试试吧。”白起仍是认为王翦说得在理,却仍是不太相信。(
新郑城里,已经是一片人间地狱了,惨不忍睹。
当然,这仅仅是对于贫贱的国人庶民来说是地狱,对于贵族豪强,还有他们的家臣门客来说,新郑是他们的天堂,因为他们可以为所欲为,可以任意欺凌国人庶民。
街瞿上,时不时就会出现三五个喝得醉醺醺的家臣门客,冲进国人庶民家里为匪作歹的事儿。
“这家,我记得很清楚,有一个美貌的妇人,那身段儿叫一个消魂。”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门客晃来晃去,斜着眼朝一户低矮的国人家里走去。
“妇人就是让我们消魂的,我们这就去消魂。”身后的四个门客发出一阵淫邪的笑容。
五人来到这家门前,当先一人伸脚一踢,门就被他们踹开了。
“啊!”屋里响起妇人和童子的尖叫声。
“谁?”还有男人的喝斥声。
“你祖宗。”一个门客狞笑一声,一步跨进去,一双眼睛一下子就陷到一脸紧张的妇人身上,再也拔不出来了。
这个妇人的确有几分姿色,虽然离国色天香差得太远,不过,在这几个门客眼里,算得上是美人儿了,个个眼睛都直了。
“美人儿,让我们消魂消魂。”一个门客直直就冲了过去,伸出手就朝妇人抓去。
“滚!”妇人发出一声怒斥,抓起一件物什,朝这个门客当头就劈了下去。
这个门客喝醉了,哪里闪得开,额头上被重重砸中,剧疼袭来,酒也醒了,眼中凶光闪烁,狞笑道:“你这贱货,让你侍候,是看得起你。你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贼子,敢尔。”男子脸色大变,脸孔扭曲,大吼一声,就冲了上来,想要保护自己的妻儿。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道闪亮的剑光。一把利剑从他颈间劈落,一头大好头颅飞起,远远摔在地上。这个男子一脸的惊愕,一脸的愤怒,他到死也没有弄明白,这些门客怎会如此胆大。竟然敢闯进他家里。
“啊!”妇人尖叫一声,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大吼一声:“我与你拼了。”
“我们就是要你拼的,你越拼越有味儿。”五个门客狞笑着,把妇人围在中间,抓住她,撕下衣衫。露出白华华的肌肤,五个门客就开始驰骋起来。
妇人不屈,不住挣扎,怎奈不是五个门客的对手,唯有被侮辱的份。
“放开我娘。”童子不过六七岁,脸色涨得通红,张嘴咬在一个门客腿上。
“啊!你这小畜牲。”这个门客大怒,拎起童子。右手搭在这个童子的脖子上用力一扳,清脆的骨格碎裂声响起,这个童子脖子一歪,死得不能再死。
妇人伤心欲绝,又哭又闹,却是没用,情急之下。咬舌自尽了。
“死了?你死了,我们就会放过你吗?”五个门客没有丝毫怜惜之心,接着发泄兽欲。
直到心满意足,这才离开。离开之前。还放一把火把这小屋化为灰烬。
“自从成了官军,我们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上什么就有什么,多威风啊。”一个门客得意洋洋的道。
“是啊,君上仁慈,真英明之主啊,给了我们快活的前程。”另外四个门客齐声赞同。
这五个门客不过是豪强家的门客,因为秦军攻打新郑,韩国力守城,只得把这些门客编入军中。说到打仗,这些门客没什么能耐,说到为非作歹,欺压良善,那是一流的。
战国时代,所谓的门客,不是全部,也是很大一部分本身就是游手好闲的市井流氓,欺压良民是他的拿手好戏。一旦进入军中,就有了官方背景,这欺压起国人庶民就更加肆忌惮了,看上了哪家的女人就去哪家发泄兽欲,看上了哪家的好东西直接就去占有。若是敢说个不字,就会家破人亡。
就这样,整个新郑就成了国人庶民的炼狱,国人庶民生活在水活火热之中。
新郑城下,秦军营地中。
上千韩人被秦军锐士挑选出来,带到营地里,这令这些韩人既是惴惴不安,又有些兴奋。
虽说秦军秋毫犯,没有做一件滋忧他们的事儿,更时不时的会接济他们一番,这令他们很是感激。可是,他们还没有进入过秦军的营地,这是第一次进入秦军营地,由不得他们不惴惴不安,还有些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