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父和阿父的后事,还请丞相和乐毅先生cao持。阿父驾崩一事,就是暴病而卒。”嬴柱那死法实在是不能见光,得另找一个借口,秦异人这是为嬴柱的名声着想。
“诺。”二人欣然领命。
秦异人准了,山东之地真的有变,还是剧变。
韩桓惠王一行正朝秦国赶,一路上,个个一脸的悲戚,如同他们的爹娘死了似的。
“呜呜!”韩桓惠王一行所到之处,必是一片恸哭,听他们那悲恸的哭声,真个是听者动容,闻者落泪。
韩桓惠王最是悲伤,眼圈红肿,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有点形销骨毁的韵味了。
“禀君上,秦帝驾崩。”眼看着快到函谷关了,只要进了函谷关,就到了秦国的地界了,就在这时,只见随行的韩开地飞也似的冲了过来,向韩桓惠王禀报。
“秦帝要是不驾崩,寡人能秦国吗?”韩桓惠王一听这话,眉头一挑,如同出鞘的利剑,冲韩开地喝斥。
“君上,臣的是不嬴稷,是嬴柱!嬴柱死了!”韩开地一听这话,方才记想他兴奋之下话没有清楚,容易引人误会。
“嬴柱死了?”韩桓惠王一脸的不信。
“千真万确!”韩开地忙肯定一句,道:“嬴柱只当了三天秦帝就死了呀,三天呀。真够短命的。”
韩开地的嘴也够毒的,竟然不忘了贬损嬴柱。
“哈哈!”韩桓惠王红光满脸,激动异常,仰首向天,爆发出一阵狂笑,激动得身子都在打颤。
“好!好!好!”韩桓惠王脸上的悲恸之情刹那消失,代之而起的就是满脸的喜se,道:“秦国连丧两君,这是上天对虎狼秦国的惩罚。大韩绝不能错失这一良机。鲁仲连不是要联合起来对付秦国,要逼秦国帝号吗?寡人准了!走,回新郑。”
就这样,即将进入秦国奔丧的韩桓惠王掉头就走,直奔韩国都城新郑而。
楚考烈王正与一众大臣痛饮,快活异常,酒到爵干。
自从得知秦昭王驾崩的消息后,楚考烈王是欢喜异常,立时摆下酒宴,与大臣痛饮。
自秦国崛起以来。楚国是受“秦祸”最烈的国家之一,大量的土地城池被秦国夺走,更是在秦昭王时连国都都被白起攻破不,更是一把火把楚国的王陵给烧了。这对于楚国来,是奇耻大辱。
楚考烈王对秦昭王是恨得入骨,恨不得他立时死掉。如今,好不容易得到秦昭王驾崩的消息。要他不欢喜都不成。
不仅楚考烈王欢喜异常,就是群臣。哪一个不欢喜呢?他们是个个喜不自禁,这饮宴就是欢喜不已,个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仿佛这是他们这辈子最为痛快的时刻了。
“禀君上,秦帝驾崩!”就在这时,一个内侍飞也似的冲进来,向楚考烈王禀报。
“秦帝驾崩?”一片轰笑声响起,只见群臣个个摇头,大是戏谑:“这都是哪年的旧事?我们早就知晓了。”
“要不是秦帝驾崩,我们能在这里饮宴吗?我们能如此痛快吗?”
一众大臣对这个内侍极是鄙夷。
“君上,我的不是嬴稷,是嬴柱,是嬴柱呀。嬴柱死了!”这个内侍一愣,方才明白过来,他的话着实有毛病,忙澄清。
“嬴柱死了?”一片惊疑声响起,上自楚考烈王,下至一众大臣,无不是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千真万确!”内侍忙肯定一句。末了,还损嬴柱一句,道:“嬴柱即位不过三ri,真是个短命之君呀。”
“三ri?真是短命的国君啊。三ri之君,千古未之有也!”
“嬴柱这病夫就他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也想当国君?他美!这不就短命了?”
一众大臣欢天喜地,大肆贬损嬴柱,在他们嘴里,嬴柱一无是处。
“哈哈!”楚考烈王仰首向天,爆发出一阵狂笑声,欢喜之情难以言表,笑得眼睛都眯到一起了:“虎狼之秦,也有今ri,这是上天要惩罚秦国!大楚绝不能落于人后,那个鲁仲连不是要联兵讨秦,逼迫秦国帝号吗?寡人准了!”
秦国连丧两君这等事儿,千古未之闻也,这对战国时代很是迷信的古人来,这是上天要惩罚秦国,如此对付秦国的良机,楚考烈王当然不会错失,他当然要抓住机会了。
“怀王之仇,失都之恨,王陵被焚之怨,终于可以报了!”楚考烈王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出来的。
楚怀王被张仪所骗,最终死在秦国,这事对于楚国来是奇耻大辱,楚国一直没有忘记,只是,楚国实力不及,只能记在心里,不敢表露出来,如今,终于等到对付秦国的良机了,楚考烈王也就出来了。
至于旧都郢被白起攻破,王陵被白起焚毁一事,同样是楚国的奇耻大辱,要楚考烈王不恨秦国都不成。
“怀王之仇一定要报!”
“失都之恨一定要报!”
“焚陵之怨一定要报!”
一众大臣个个眼里如yu喷出火来,爆发出惊天的怒吼。
魏国都城,大梁,一片欢喜庆氛,家家张灯结彩,人人载歌载舞,大肆庆贺秦昭王之死。
魏国地处秦国东进的必经要道上,是“三晋”之一,自从商鞭变法秦国崛起以来,魏国就是秦国重点攻击的对象,大量的土地城池被秦国夺走,令魏国这个战国初期的霸主急剧衰败,成为三流战国。
虽然魏国早已不是霸主了,然而魏人还有着霸主的骄傲,是以,魏人对秦国特别痛恨,在得到秦昭王驾崩的消息后,无不是欢天地喜地,张灯结彩的庆贺。
就连寻常国人庶民都是如此欢喜,作为魏国国君的魏安釐王自是不用说了,他的屁眼儿都是欢喜的。
此时的魏国王宫一片喜庆,上自魏安釐王,下至寻常杂役走卒,无不是脸上泛着喜悦,仿佛魏国又回到战国初期成为天下霸主似的。
大殿中,灯火通明,魏安釐王正与一众大臣痛饮,席间谈得最多的便是秦昭王之死如何如何让他们痛快,令他们欢喜。
须贾这些大臣忙着凑趣,尽拣好听的说,这让魏安釐王更浑身通泰,每个毛细孔都充斥着欢喜劲头。
“咚咚!”突然间,只见一个内侍飞奔而来,急促的脚步声远远就能听见。
“嗯,有事?”这个内侍来得有些突兀,有些打扰魏安釐王的兴致,魏安釐王颇有些不屑,眉头一挑,轻嗯一声,语气颇为不善。
“禀君上,喜事,喜事,天大的喜事。”然而,这个内侍仿佛没有看见魏安釐王不善的神se似的,扯起嗓子直嚷嚷,眼里尽是喜悦劲头。
“闭嘴!”魏安釐王很是不悦,沉喝一声,道:“要是没有喜事,寡人能与诸卿痛饮?”
“就是啊,嬴稷这老儿死了,这是天大的喜事呀。”群臣忙附和。
“哎呀,君上,我说的是另一件喜事,秦帝死了。”这个内侍一急,脱口而出。
“哈哈!”一片轰笑声响起,一众大臣打量着这个内侍,尽是讥嘲之se。
“你……还真是会说笑。”魏安釐王给豆乐了,笑着冲内侍道:“秦帝不死,寡人何以为乐?看在你别出心裁说笑的份上,赏百金。”右手一挥,如同在赶苍蝇似的,要内侍滚蛋。
“君上,我说的不是嬴稷,是嬴柱,就是那个病夫嬴柱,他死了。他只当了三天秦帝,真是个短命国君。”这个内侍的嘴很损,没忘了损嬴柱一句。
“嬴柱死了?”魏安釐王如同屁股下了装了弹簧似的,一蹦老高,一脸的难以置信,一双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