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垂青?”徐醒眉头紧皱,那绝不会是什么好事,邪神关注哪里都是大祸临头!
“所有信徒都遭受了诅咒!全身腐烂,痛苦至极,心中的凶性被彻底激发放大,除非加入他们,否则不是信徒将会被杀戮。最后,仅剩的那些信徒们成为了活尸,生不生,死不死,整日痛苦在村里的教堂内哀嚎。”
徐醒严肃的看着他,沉声道:“因此……要想解除邪神的诅咒,要先解决伊登.雷契尔。”
“没错。”魏志狠狠点头,这才看向徐醒。
“我们这次会遇到太多的不确定,因为即便有外人进去过那老村子也只是表面的世界,雷契尔的恶灵们必然非常可怕,远非约翰那家伙能比!”
“呼……徐醒轻轻吐气,对此表示同意,在这灵异空间内自己已经死了一次,而大概率到了老村子之后还会难逃凶险。
他拍了拍魏志的肩膀道:“既然已将能做的准备都已做齐,那便去吧,无论是什么结果,我们都得接受。早点睡吧……”
魏志礼貌性的笑了笑,两人径直躺在帐篷里睡了过去。
深夜。
徐醒只感觉浑身一冷,骤然睁开眼,帐篷里居然空空荡荡,他赶紧坐起来,披上衣服迈步走出帐篷,山下出现了一座村子,安静、孤寂。
“夜里不能出家门!”突然间,他脑海里响起了一道声音,那声音异常的熟悉,徐醒很快就意识到出声的正是安迪也就是自己。
他第一反应是回身进帐篷里,可身后帐篷却早已消失不见,雾气朦朦间黑暗处似乎有影子轻轻晃动!
徐醒来不及思考,狠狠咬牙,径直朝着村子而去!安静的村子尽管从未来过,可他却感觉这里异常的熟悉。
每条小巷,每间屋子,都深深印在脑海之中,这既是儿时的回忆,同时也反应出雷契尔家族的天赋,自主意识强烈且聪明。
徐醒按照记忆快步前行,回到了儿时的家。
推开漆黑的木门,院子里摆放着秋千、摇椅。
石屋门敞开着,里面居然摇曳着淡淡火光……
“有人?”徐醒不敢置信,凝视着这屋子微蹙眉头,他迈步走了进去,里面的景象瞬间让他激动起来!
屋内坐着十几人,同时微笑的看着自己。
其中一男一女自己仍旧认得,那便是梦中才能出现的父母,她们微笑的看着自己,尤其在得知他们是破了规矩将自己送出来后,那种爱和感动更让安迪激动。
“爸妈……”他嘴里讷讷的呜噎着,喊出了平日里几乎不会碰触的字眼,只是对面的男女似乎没什么反应,仍旧微笑的看着他。
徐醒神色一紧,立即迈步冲了过去!低头凝视,他们居然都是后背被掏空了的躯壳!
“你们……!”徐醒见此眼眉都立了起来!胸中突然燃烧起浓烈的怨气,他从来都是以孤儿的身份独自生活,童年有再多的疲惫、恐惧以及委屈都要自己承担。
此刻,那无边的恨淤积在心里无处发泄。
“啊——!”他突然疯狂怒吼,厉声咆哮道:“混蛋!你们对他们做了什么!”
随着他的愤怒,突然间,徐醒径直睁开了眼睛,他额头早已沁出汗水,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梦。
“呼呼呼……”
即便清醒,徐醒心中的怒火仍在燃烧,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怒火,而是安迪的!如果第一次见到亲生父母是这幅样子,他无法接受。
“做噩梦了?”魏志的声音响起,他淡淡看了一眼,对此并不觉得奇怪。
“嗯。”徐醒点头,缓缓吐了口气悄悄抹去汗水。
“我也是,总做噩梦,恨自己无能……”魏志取出水壶,喝了口水,呢喃着安慰。
外面天空已经蒙亮,他坐起身,开始麻利的收拾东西,同时森冷的说道:“这次就做个了断吧!”
说着,魏志拳头紧紧握紧。
徐醒点头,对此表示同意,自己也想要赶紧找出这座空间最大执念的来源,而后赶紧回去,没有力量处处都难受至极。
尽管似乎距离背后的阴影越来越近,可与此同时,深深的危机感也席卷而来,似乎一头恶魔就待在老村子里等着自己……
东西收拾妥当,两人大早便继续出发,山路难行,整整走了半日时间他们才算接近了目的地。
日头拨开云雾,逐渐照亮了大地,徐醒和魏志手握拐杖翻过一座土山,前方出现了一块面积不小的洼地,洼地内则是一座古老的村子,房屋主要以花岗岩石为主材,带着少许哥拜庭风格。
村子规模不小但并不复杂,村东有一座普通的教堂,整体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乍看起来颇为安详,此刻淡淡烟火飘荡而出......
可徐醒的眼眸却猛的一凝!
“嗯……?”他眼中的这座村子中心,似乎有着一张张脸庞在看着自己,邪恶的笑着,向自己招手。
徐醒眉头越皱越紧,心脏都随之抽搐,他并不会害怕厉鬼,可安迪却是个普通人,身体难以承受强烈威胁所带来的恐惧。
“这座村子果然不简单。”徐醒心中暗忖,同时有种直觉,那便是魏志对这里的不了解很可能会害了他们。
可这对徐醒来说也无所谓,自己只要找到隐藏的最可怕的家伙并且将它的执念翻出即可,拥有无限复生能力可以忽略很多本该思虑的忌讳。
“我们走。”魏志轻轻咬牙,这座普通的村子正是他最憎恨的地方。
二人迈步而下,朝着老村子而去。
此刻正值日头最足的时候,可四周的空气仍旧冷的紧。
徐醒带着魏志迈步走在这里,望着两侧石头屋子,感觉像是被夹在硕大的石棺群中,压抑、憋闷而且寒冷。
片刻,便有村民路过,他们古怪且惊愕的看着两人,尤其是徐醒,跟着便如同遇到瘟疫般转头离开半句话也不说。
“果然……”徐醒表情不变,这里的村民和安迪记忆中的一样,他们沉默寡言,木讷冷漠的几乎和石头一样。
“你的样子让他们注意到了,和雷契尔的血脉很像,估计是让他们回忆起你的父母了。”
魏志沉声说,同时,指了指前方,跃过一片石屋,教堂高耸的尖顶很扎眼。
他们没什么犹豫径直朝着教堂走去,结果却发现白天的教堂是反锁着的,只是里面仍旧传出了优美的歌声,空灵飘荡的扑面而来,涤荡不停。
徐醒顺着门缝看了一眼,结果光线太暗毫无所获。
“这里不允许外人来!”突然间,旁边走过来一名消瘦的金发男子,他冷漠的看着二人,上下打量。
只是看徐醒时却突然皱起眉头,他用力的嗅了嗅,先是颇为惊讶,随即邪笑道:“呵呵呵,被诅咒的臭味,那独特且细微的味道只有雷契尔家族的人才有,你本来有资格进教堂的,可是暂时没有获得神父的允许,还是不能进……”
“神父在哪儿?”徐醒立刻问,对他来说,带领魏志进入教堂是首要目标。
金发男子看着教堂大门道:“他带领信徒们做礼拜呢,待会才结束,如果你真想进去,那就多等会吧,可那家伙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