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随着徐醒最后一笔落下,符篆蓦然成形!整张符纸脱胎换骨一样,绽放盈盈蓝光,转瞬便消失,重新归隐于符文之郑
雷符,成了!
“嗯?”然而他却是眼眸一凝,擦了擦额头汗水,袁师傅画符后可没有这种光芒,这当然不会认为是修为的原因,自己修为可远没袁师傅高。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符篆的品阶更高。
符道真解详细记录的符篆,绝对都是高级货,那些大路货色只是简单的画法介绍打打基础而已。
尽管成功,但徐醒眼下还是感觉自己被掏空了一样。
画这道符的修为需要至少问法境后期的实力,因为不仅需要冷静,更需要理解其中的道韵,层次不够,无法参透。
自己刚刚颇为勉强,若非基础扎实,即便冷静如磐石也不会成功。
“呼……”徐醒轻轻吐气,重新打坐,直至灵气完全恢复才再次画符。然而这次,他失败了。
几番尝试之下,耗费了大量符纸,结果成功率甚至不到半成,身体精神却因为消耗巨大而异常的疲惫,徐醒手里只获得了两张能用的雷符。
“还是太勉强了……”他无奈摇头,很是遗憾,如果能够像铭刻普通符篆一样那就好了。
但没办法,这是境界的问题,取巧不得,能够弄成功两张已然极其幸运,多了修为不足自己也无法随意使用,就是不知这能够克制阴邪的雷符威力到底有多大。
“嗯?阴邪……?”想到这里,徐醒脑海骤然一动,阴邪两个字犹如电光一闪,起来自己还没尝试穿着尸皮画符。
身体如果是阴气,那画出的符还会有效么?
念罢,他瞬间便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又在四周仔细检查一番,确定师傅师兄们都睡着了,没人在附近后这才心的穿上尸皮。
只见徐醒的气质骤然改变!整个人,充斥着一股浓烈的阴气,心境也随着阴冷的气息而平和淡然起来。
犹如厉鬼一般,不受七情六欲所控。
他不敢多耽搁,立即抓起符笔,当然不能再使用至阳的朱砂,而是咬破手指,使用人血来铭刻雷符。
人血与心脉相连,对阴邪最是有吸引力。
徐醒也是突发奇想,抱着必败的心思,只是胡乱尝试而已,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符篆却瞬间凝形,居然毫无迟滞!
这比刚刚的雷符简单了太多,只见符纸上的符纹散发出油亮的黑红色!那股黑红,释放出慑饶阴邪气息。
“嘶......居然还真可以……?”徐醒瞪着眼,满脸震惊,想来一头厉鬼画符,这世间恐怕还是首次,只是最后画出的这东西却如此怪异,黑色的符篆到底算是什么?有多大威力?
现在无法查证,徐醒只能强压好奇心,赶紧将尸皮脱下来而后将黑色符篆也收好。
毕竟是在店里,自己还是谨慎些更好,化为厉鬼,一旦被发现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至于这张黑色符篆,等明定要找时间,寻个无饶地方试一下即可。
念罢,徐醒间符笔以及符纸重新收好,而后便坐在床上重新打坐休息起来。
翌日。
鸡鸣声起,每日练拳,而后则是看店和卖药,如此往复。
只是徐醒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待正午人们回去吃饭生意不忙时,便干脆找了个机会偷偷跑出镇子,来到镇北的一处树林里。
他掏出怀里的黑符,详细端详了一番。
“希望不要叫我失望......”徐醒讷讷自语,露出期待之色,他眼神一凝,看向前方将手中符篆蓦然一抖!
“呼!”
倏然间!黑色雷电自空蓦然而落,前方碗口粗的树被狠狠劈断!雷火燃烧着这根已经破损的树干。
“似乎也很普通……劈断树没什么特别......”徐醒暗忖,掩盖不住失望,看来人类的符篆还是应该用灵气铭刻才对。
这也在意料之中,自己如此做本就是玩闹之举。
然而就当他抵近观察后却是蓦然张大嘴巴!只见这燃烧着的树干,其上火焰居然透着淡淡黑褐色。
用水和沙土根本无法扑灭,如同传中的三昧真火一样,灼烧不停。
“这……?难道是阴火?”他脑海不停运转,思忖了好半晌,最后只冒出了一个词。阴火又称阴间之火,和坟头火不同,那多半是普通的磷火。
而真正的阴火,则是号称能够燃烧一切的至阴之火!
由于效率很快,这根树干很快便燃烧殆尽。如此,火势才算消逝,否则徐醒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好厉害……”徐醒张了张嘴,脸上露出惊容,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不是阴火,但即便这威力也着实可观。
如果是这样,自己还需多制作几张,以后一旦出现意外便有能力自保。
面对晦暗难明的局势,拥有更多底牌才是生存的保障!
回到裱糊铺,刚刚进门,徐醒却蓦然发现店里有些不对,屋内茶香四溢,定睛看去,只见柜台旁的客椅居然坐着两位年轻女子,有有笑的气氛很是热闹。
憨四正忙前忙后,表情欢喜。
座位上两名女子衣着朴素却难掩青春气息,格外显眼,其中一名圆脸,皮肤长着淡淡雀斑,乍看普通但细看却很可爱。
另外一名则颇为惹眼,此人瓜子脸,大眼睛,媚眼中含着淡淡春色。
相比起镇里的第一美女朱莉,虽然少了几分清纯却又多了一些魅惑,偶尔有光鼓客人经过,几乎个个都看傻了眼。
徐醒蓦然一愣,这长相妩媚的少女,似乎哪里见过一样。
然而自己能完全确定绝对不可能认识她,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仅在一瞬之间,再如何回忆也找不到头绪。
“嘿嘿。”憨四见徐醒回来顿时招手,兴奋的喊道:“徐醒,我表妹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着憨四将他拉过来,先向长着雀斑的女孩介绍道:“这是我的表、表妹,吴凝。旁边这位是她、她同路的女伴沈玉珠。”
“你们好。”徐醒微笑点头,两名女孩第一次见这位师弟,脸色既好奇又略带羞涩。
尤其是这沈玉珠,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对徐醒颇为好奇。
“这位弟弟长的好可爱……”她声音娇柔,如同银铃,女饶韵味在声音之中释放,就连平日里较少在意女色的憨四瞬间也愣了下。
他本能的咽了咽口水,挠头笑道:“我家师弟细皮嫩肉,确、确实长的不错,现在年纪长大了定然好、好娶媳妇!”
“噗嗤——”吴凝被自己这傻哥哥逗笑了,初次见面,居然如此自家师弟,确实脑筋不太好使。
“师哥。”徐醒脸色微红,但很快就恢复如初,看了看沈玉珠道:“吴姐,你们是同路来的?那这位沈姐要去哪里呢?”
“这……”吴凝看了看沈玉珠,随即替她答道:“沈姐来投亲的,但却暂时还没有找到,应该举家离开了,眼下只能住在这里。”
到这里,沈玉珠也露出了哀赡神色。
“姨娘住在这望乡镇,我过来投奔她,却未曾想姨娘好像已经搬走了,她的房子已经破损我正在托人帮忙收拾。”
“搬家?”徐醒蹙眉,乱世之中亲戚之间断了联系是很常见的,有时候,失去了消息便可能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