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浓烟滚滚,四处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
严重变形的面包车被气浪高高掀起,刺耳的金属落地声再次响起,车摔散了架,七零八落,两个摔落的轮胎弹跳着朝高速路上滚去。
渐渐地,轮胎滚动的速度越来越慢,逐渐减弱,终于歪了歪,倒在了地上,微微弹了弹,静止不动了。
从后面高速行驶的车辆纷纷避让,离面包车最近的一辆宝马车因躲闪不及,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猛打方向盘。
车轮突然发出强劲的擦地声,火花闪烁,宝马车在强大的惯性作用下,撞到了高速路边的防护栏。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水泥护栏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强大的冲撞力让变形的宝马车飞了出去,四个轮子还在飞速的转动着,划出一条奇异的轨迹。
变形的宝马车飞行了十数米,惯力消逝,一头栽向绿化带里的一颗大树上。
轰隆!
再次一声巨响。
宝马车瞬间爆炸,爆炸的威力震断了绿化带里的树木,树叶熊熊燃烧,火速蔓延,一片火海……
“哇,打中啦!”
见面包车被火箭炮击中后,四分五裂的场景,奔驰车里的人发出一阵惊呼声,他们似乎已经闻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提前庆祝胜利。
“老大给我们的任务是不留一个活口,”满脸横肉的男人得意地说:“走,我们上去看看,那帮人死了没有?”
司机将奔驰车停靠在路边,后面的车辆也跟着停下来,在高速公路上排成一条长龙,陆续下车。
跟在车队后面,驾驶一辆黑色福特车,一名金发碧眼的高鼻子司机对坐在副驾上的布什问道:
“老大,我们的人好像得手了,我们要不要上去看一看?”
“不用,还是让他们的人先上去吧,我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布什看了看后视镜,脸色大惊,大声骂道:“这群废物,连目标都没有搞清楚,就胡乱使用重武器,简直是该死!”
“啊?什么目标?”高鼻子男人降低车速,不解地问:“难道那帮人不在面包车里,我们的目标不是那辆面包车?”
“是的。”布什说道:“你看后面那辆白色的宝马车正急速朝前面驶来,我认为,李向阳他们一定在这辆宝马车里面,而前面那辆面包车,只不过是他们故意设置的活靶子,目的是为了引我们上钩。”
“我们需要把宝马车拦下来吗?”高鼻子男人问。
“不,暂时不用,我们还是先看一看那些人的精彩表演吧,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布什摇摇头,耸耸肩,得意地笑着说:“用华夏国人的话来说,就叫做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嘿嘿,还是老大高明!”高鼻子竖起大拇指,笑着赞叹道。
嗖!
一道白色的影子风驰电掣般地从福特车右边一闪而过。
由于福特车一直是在高速公路上缓慢行驶,离停靠在路边那一排清一色的黑色奔驰轿车还有一段距离,宝马车里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并没有对他们发起进攻。
坐在福特车里面的布什也没有向宝马车开炮,提前暴露自己,他想看一看,宝马车里的人是如何单枪匹马地与他们的朋友发生枪战的,后面到底还有没有车辆跟上来?
如果宝马车里的人和前面的车队交上火,以此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后面再有车辆开过来增援,那就变得更加被动了。
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
杀手的最终目的是杀人,是如何将对方杀死,而杀人是一门艺术,如何选择最佳时机,才是完成任务的关键。
在杀手的眼里,不是杀死别人,就是被别人杀死。
因此,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最致命的一击,才是他们所需要的,结果往往比过程尤为重要。
刚坐下,就有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人西装革履,风度翩翩,他就是张跃。
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低胸丁恤,深深的事业线剥夺着别人的眼球,牛仔短裤下露出修长地双腿,宛如两个莲藕,让人垂涎欲滴。
她的皮肤白净,身材绝佳,走起路来,步态轻盈、腰枝袅娜,可以说是风臻韵绝,青春靓丽。
乌黑的长怕随意的披在肩上,压得很低的棒球帽檐儿以及大大的墨镜,衬托出一种如明星般若即若离地神秘气息,很有大明星那样的范儿……
“刘总,对不起,我来晚了!”张跃上前握住刘波的手,指着自己身后的女人,介绍说:“这位是……”
张跃还没有介绍完,女人便将墨镜摘下来。
四目相对,两人都大吃一惊。
刘波脱口而出:“啊,原来是你?”
“是……是啊,这么巧?”丁晓冉脸上表现出一副诧异的神态,“刘先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张跃吃惊地望着他们。
“是的,我们是两个小时前认识的,”丁晓冉尴尬一笑,说:“他是我们电视台的一姐,韩彤的朋友,但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哦,原来是这样,”张跃赔笑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华夏房地产集团公司即将继任该公司董事长的刘波总经理。”
“刘董事长,失敬!”丁晓冉主动伸出自己的小手与刘波握在一起。
“丁大美女,你今晚赏光和我们共进晚餐,是我的荣幸,”刘波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手软弱无骨,轻轻握了一下,指着餐桌位置,微笑着说:“既然大家都认识,客套话就不说了,请坐!”
“谢谢!”
丁晓冉嫣然一笑,一屁股坐到餐桌上。
张跃将目光落到刘波身上,讪笑道:“刘总,丁晓冉是我的朋友,我让她来陪我们一起吃饭,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刘波不知道张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很有礼貌地问:“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啦,就我们三人。”张跃摇头说。
“那我们入席吧!”刘波笑着说。
“好的,请坐!”张跃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安排刘波坐到丁晓冉左边,自己坐到她右边。
由于这顿饭是刘波安排地方,张跃请客,因此,张跃事先就安排好了这间包房,并点好了菜肴和酒水。
三人刚坐定,就有服务员上来上酒、上菜。
不一会功夫,桌上摆满了佳肴,一瓶五粮液和几厅加多宝。
一名服务员将酒瓶打开,分别往他们跟前的酒杯里斟满了五粮液,说一声“请慢用”之后,知趣地退出了包间。
张跃端起酒杯,微笑着说道:“刘总,我们难得聚在一起,这第一杯酒,我先敬你,希望你别辜负我父亲的期望,以后多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