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几名混混见突然从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将饭店老板就地一扔,就朝我围了上来。
“老板,你没事吧?”几名服务员见状,急忙跑过来,将饭店老板扶起来,手忙脚乱地替他穿裤子。
“呦呵,又出来一个管闲事的啊?”小平头见一个比他高出半个头,身高约一米七八左右的男孩跑过来帮忙,先是一愣,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之后,问道:“你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你他妈的说话客气一点,要不然,老子就撕破你这张臭嘴!”我跟师父学了一身武艺,今非昔比,根本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说话时,显得底气十足。
“他奶奶的,你居然敢跟老子这样说话,”小平头见我只有一个人,却对他爆粗口,心里很是不爽,对同伙大声喊道:“弟兄们,一起上,打死这个不要命的家伙!”
话音刚落,六个男人便挥舞着拳头,朝我扑了过来。
“找死?”我冷笑一声,借用蛊王对师父说那句话,然后闪电出手。
不,我没有出手,而是出脚!
我一个扫堂腿,便将最前面那两个男人丢翻,两个男人身体失去平衡,在倒地的时候,将跟上来的两名同伴撞翻,剩下两名被我一记直拳和一记勾拳轰了出去。
所有人被我这恐怖的身手惊呆了,特别是小平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这家伙本想撒腿就跑,他的脚却像是生根似的,根本无法动弹,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似的,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发愣。
为怕地上的混混爬起来对我们进行袭击,我挨个地踢断了他们的胳膊。
在这些人满地打滚,鬼哭狼嚎的痛叫声中,我回到小凤跟前,问道:“小凤,你认识这帮人吗?”
“不认识!”小凤摇头说。
“那是谁在带头欺负你?”我将目光朝吓得小便失禁的小平头望去,眼里布满了一股浓浓的杀气。
“就是他!”小凤指着小平头说道。
“很好!”我一个箭步冲上去,伸出右手锁住了小平头的喉咙,将他的整个身子举起来,问道:“小子,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欺负我妹妹?”
“呜呜……”小平头身体悬空,喉咙被我卡得很紧,根本说不出话来。
我稍微将手松了一些,问道:“快说,是谁让你们来欺负我妹妹的?”
小平头吓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人派我们来,我……我们只是听说山寨里的小凤长得漂亮,想认识她,想跟她交个朋友……”
“哥,你别听他的,他在撒谎,他们几个人在这里调戏我,还……”小凤大声说道,一想起小平头强迫亲吻自己的情景,就感到一阵恶心,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便把他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他还怎么?”我大声问。
“他还当着众人的面亲吻我的嘴……”小凤红着脸说道。
我知道,小凤就像是山里的一朵百合花,纯洁而美丽,活泼大方,她曾经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最亲近的女孩子。
她是我心目中的女人,从来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更不敢去亵渎她,我曾经向赵浩南拜师学艺的时候,答应过他,一定要保护好小凤,把她当自己亲妹妹看待。
没想到,她居然在这里遭到一群小混混轻薄,被一个龌龊的男人亲吻。
“欺负我妹妹者,死!”我冷笑一声,眼里的杀气更浓。
我卡主小平头的手再次用力,“卡擦!”一声脆响,小平头的喉咙立马被我掐断,顿时两眼翻白,口吐泡沫,全身抽搐。
“糟糕,我杀人了!”凭借我跟师父一起去客串杀手的经验,我知道已经把他掐死了,于是,将他往地上一扔,见众人均用惊愕的目光看着我,便用手指着像死狗那样躺在地上,已经断气的小平头,说道:“你小子太会演戏了,别装死,别装死啊……”
说着,我抓住小凤的手,一口气跑到楼下,逃也似地冲出镇子,回到了我们所居住的那个山寨。
除了随师父一起去执行任务,杀死过坏人外,小平头是我自老光棍王老五以外,杀死过的第二个男人。
想起我为了帮小凤出气,在饭馆里将几个人的胳膊踢断,掐死小平头时的情景,我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小凤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在回寨子的路上,几乎是我把她背回家的。
一进家门,赵浩南就发现我们有些异状,我知道瞒不过他,便把事情的原委向他讲述了一遍。
听完我的叙述后,赵浩宽慰道:“别担心,不就是杀死一个小混混吗?师父能替你摆平,不过,从今往后,你恐怕是不能在这个寨子里待下去了。”
“为什么?”小凤诧异地问。
“向阳杀死人了,你觉得他还能呆下去吗?”赵浩南反问道。
“那你让向阳哥去哪里?”小凤担心地问。
“哪里来就回哪里去,”赵浩南回答女儿一句,对我说道:“向阳,你不是想去南华市寻仇吗?你已经二十多岁的人了,不能总是呆在山沟里,耽误自己的前程,是该去城里好好历练一下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担心地问。
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十多年里,就像是一家人似的,彼此照顾,已经建立了特殊感情,如果真要离开,还有点不舍。
“没事,有小凤陪着我!”赵浩南笑了笑,说道:“等我把你的屁股擦干净了,你去城里把仇报了,再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不迟!”
“师父,不是说,你在南华也有仇家吗?”我征求道:“要不,我们一起走?”
“不了,”赵浩南摇摇头,说:“我现在已经将以前那些恩恩怨怨淡忘了,等你在城里混出名堂来,我和小风再去找你。”
说完,老头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交到我手里,说道:“这些钱你拿去路上用,记得省着点花。”
“谢谢师父!”我道谢一声,顿觉热泪盈眶,双膝跪倒在地上。
“不用谢了,”老头子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朝我挥挥手,说道:“去吧,赶快去收拾东西离开,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小凤来到我的房间,替我收拾好东西之后,师父已经不见了,我估计是他去镇里替我擦屁股,收拾烂摊子了。
小风将我送到十几公里外的火车站。
临别时,她将一个玉佩挂到我脖子上,含泪说:“听父亲说,这是我母亲曾留给我唯一的一件东西,现在送给你,希望你以后一见到它,就会想起我!”
我不想让她伤心,安慰道:“放心吧,等我在城里安顿好了,就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