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你就是远东集团公司董事长的千金?”张瑶诧异地问。
“嗯!”袁曦点点头。
我刚来南华那天,张瑶向我提起过,云龙集团公司、远东集团公司和天发集团公司是南华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
没想到,我能与三大房产开发商之一的远东集团董事长的女儿袁曦扯上关系,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于是,我歉疚地说:“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们了!”
“向阳哥,千万别这么说,是我连累你才对,”袁曦解释说:“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我在大世界夜总会迪吧里被光头男等人纠缠,你就不会因为救我而得罪他们,也就不会被他们追杀了……”
谈话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体壮实的中年男人出现在房门口,见袁曦和张瑶站在我病床前和我说话,便客气地说: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我意识到他就是昨天晚上在这间病房里打伤那光头男和鸡公男,救我的那个男人,面露感激之色,说道:
“没……没关系,请进!”
袁曦转过头,对中年男人说:“李叔,辛苦你了,进来休息一会吧!”
“不了,我得赶回去送董事长去公司上班。”李忠笑着说道:“医院上班时间也快到了,那帮人估计不会来找李先生的麻烦,你就在这里陪这位先生吧。”
“那……那好吧,”袁曦犹豫了一下,对我介绍说:“这位是李叔,昨天晚上,就是他救你的……”
“李叔,谢谢你!”我冲李忠感激一笑。
想起自己昨晚被光头男和鸡公男围攻时,我绝处逢生时的情景,眼里饱含热泪,急忙从床上坐起来,准备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你别动,先躺下,”李忠疾步来到我病床前,将我扶到病床上躺下来,说道:“你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休息,感谢之类的话就免了吧!”
袁曦向李忠介绍说:“李叔,他就是李向阳,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还得麻烦你帮忙。”
“既然李先生是大小姐的朋友,岂有不帮助的道理?”李忠对我友善地说道:“李先生,昨天晚上,来刺杀你那两个家伙是黑道上的人,他们估计不会轻易罢手,你可得小心,以后有用得着我李忠的地方,请尽管吱声。”
“好,我明白,谢谢李叔!”我再次对李忠报以感激一笑。
“别客气!”李忠对我摆摆手。
我向站在病床前的袁曦说道:“袁曦,昨天晚上,我让你费心了,你也跟李叔回家去休息下吧!”
袁曦考虑了一下,说道:“也行,我回去就你的安全问题找我父亲商量一下,然后再过来陪你。”
“我已经没事了,别太麻烦你父亲了。”我感激地说。
“这件事你别管,由我来安排就是了!”袁曦摆摆手,冲站在一旁的张瑶笑了笑,说道:“张瑶姐,向阳哥就暂时交给你了。”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谢谢你们!”张瑶从袁曦和李忠感激一笑。
随后,两人告辞离开病房。
望着李忠和袁曦消失在房门口的身影,想起李忠将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以及刚才对李忠所说的话,我心生感慨……
上班时间到了。
走廊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医生带着一群漂亮的女护士推门走进了我的病房里。
中年医生让我躺好,替我检查了一下伤口。
“哎,那帮人出手也太狠了吧?”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向我询问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我怕医生知道我得罪了黑道上的人后,怕自己遭到报复,便不会对我进行更好的治疗,含糊其辞地说:
“我……我也不太清楚……”
“既然如此,你好好养伤吧,”中年医生见我似有难言之隐,不无同情地说:“多注意休息,千万别做剧烈的运动,更不能和别人发生打斗和冲突。”
“嗯,谢谢医生!”我报以感激一笑。
“别客气,”中年医生摆摆手,说道:“治病救人,是我们的方针;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责,不管是什么人来我们医院治疗,我们都会竭尽全力,一视同仁的,你就放心养伤吧。”
由于我是被看守所送来的,而且受了那么重的伤,这种事情在医院里时有发生,医生也就习以为常了。
中年医生在替我检查伤口时,看出我在看守所里经受过的酷刑,只是不便说出来,只能用这种话来安慰我。
张瑶站在一旁始终没有吱声。
“医生,请借一步说话,”趁护士小姐忙碌着给我扎针之际,她才将中年医生叫到病房外面,问道:“请问贵姓?”
“我姓赵,怎么啦?”医生不解地看着张瑶。
“赵医生,我弟弟是被人冤枉才进看守所的,没想到里面的人那么狠,将他打成重伤,又派人追杀到了病房里,现在,他的事情已经得以澄清,被释放出来了,希望你多关照!”
“请小姐放心,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医生笑着说。
“谢谢,”张瑶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红彤彤的钞票塞到他的白大褂里,笑着说:“这点小意思,请您务必收下……”
“这……这怎么好意思?”赵医生用手按了按自己沉甸甸的口袋,再看了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爽快地说:“放心吧,我一定会为李先生提供很好的医疗条件,先进的治疗方式……”
“那就拜托了。”张瑶冲赵医生莞尔一笑,回到病房。
此时,护士小姐已经帮我量好体温,吊上输液瓶,扎针输液,见张瑶进屋,纷纷离开病房。
“你刚才让医生出去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张瑶不想让我知道她为了我行贿医生的事情,敷衍道:“我是向医生打听一下,你受内伤没有?”
我坏笑道:“你是怕我受了内伤,再也没有那方面的能力了吧?”
“哪方面的能力?”张瑶没结婚,也没谈恋爱,还是一个不懂男女之事的菜鸟,根本不知道我所指,一脸疑惑地望着我。
“就是不能做一个男人应该做的那种事情啊?”我笑着说。
“哪种事情?”张瑶仍旧感到一头雾水。
“你真笨,都这么大的人了,就连这种事情都不懂,”我解释说:“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睡觉那种事情啊!”
“臭小子,你竟然敢拿老姐开涮?”张瑶这才明白过来,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娇声骂道:“你这人表面上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却是一肚子坏水,我看啊,你应该受伤再严重一些……”
说着,用手在我受伤的地方拧了一下。
“哎呀,”我随即大声尖叫起来:“好疼,疼死我了!”
张瑶娇声问道:“告诉我,你还敢不敢在老姐面前胡说八道?”
“不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急忙回答说。
“哼,这还差不多,”张瑶冷哼一声,说道:“看在你受伤的更是,这次我姑且饶了你,等你伤养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姐,我现在是病人,在说胡话,你就饶了我吧!”我急忙央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