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就简单很多了,不像其他房间那么奢华夸张,倒是书房内到处都堆满了书,而且让我们惊奇的是,这宅子包括沪佳街到处都是干干净净,整洁异常的,但偏偏这书房到处都扔着一堆一堆的书,毫无章法!“卧槽,这里倒有点像是被洗劫过的模样了。”吕璇滢看的一脸疑惑,开口说道:“难道,那些小鬼们来了之后,放着满眼的金银珠宝不要,反倒相中了几本书,所以抢劫了你爷爷的书房?”我当然知道吕璇滢是在开玩笑,就率先踏进了书房内,开始毫无目的的乱翻!吕璇滢也跟我进了书房内,随处乱翻了起来。
乱翻了片刻之后,我触目之处,发现这些书都是些什么关于奇珍异草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倒是在我一低头的时候,看到了房间内书桌暗藏的奥妙。这书桌下面,有一个暗格。这个暗格跟书桌混为一体,若不是知道暗格的奥妙,根本就打不开这个暗格!这倒也不是我眼睛有多毒,而是我家李老三就有这么一张书桌,下面就有一个暗格,放些他看风水之类的书还有账本之类的东西,怕我们这些小孩子给无意间给撕了或者毁了。我小时候淘气,无意间发现了我爷爷书桌上的暗格,李老三见我发现,好像十分欣慰,专门教给了我怎么开暗格的办法,就是这暗格其实是有几根只有头发丝粗细的暗轴控制的,只要转动这暗轴就能打开暗格,取出里面的东西来。
小孩子爱炫耀,我有次无意间把书桌有暗格的事情告诉我的朋友了,我朋友就央求李老三也给他看看,却被李老三冷着脸给训了一顿,导致我朋友以为我骗他,好几天不肯理我。现在想想,那时候李老三或许就是有意教我开暗格办法的,因为李老三后来还考验过我无数次,好像生怕我忘记了似的。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我更是惊的触目惊心——那个时候,李老三就已经知道要有今天吗?看着眼前的暗格,我收回了神,在书房里找了几样趁手的东西,打算把暗格打开,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李志文,我记得你说李老三跟你说你爷爷是个封建先生,怎么这里一本看风水的书都没有,反倒都是些奇珍异草、飞禽猛兽还有些机关建筑类的书?要是这些都是你爷爷的藏书的话,你爷爷这涉猎未免也太广了些,让我觉得都汗颜了。”吕璇滢将手中的一本书扔在地上,又环视了一下书房四周,又看看我,开口说道:“你钻桌子下面干什么去了,桌子下面有什么好玩意儿?”吕璇滢一边问我,一边弯腰钻到了书桌下,仰着脑袋看我在开暗格。
因为小时候开的多了,这暗格虽然比我家里的稍微难一些,但也并不太费劲,我很快就将暗格打开了,里面露出一卷发黄的东西来,我心中一喜,立刻伸手将那东西拿了出来。“卧槽,李志文,你简直让我崇拜啊,你是怎么看到这桌子还有暗格的,我就看不出来。”吕璇滢看到我拿出那卷发黄的东西后,满脸兴奋,开口说道:“快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吕璇滢他在说这些的时候,我已经在翻看里面的内容了,急急翻看了几下,我抬头看看巴巴看着我的吕璇滢,开口说道:“这,这好像是日记。”说是日记,也不说是自己这么说习惯了,其实就是类似于随笔之类的东西,记录一些平时的事情,而且这东西还是用毛笔写的,还是竖着写的,很多都还是繁体字,我看了几篇之后,就有些头昏脑涨了。“咱们好好瞅瞅里面到底写了什么,既然你爷爷藏的这么隐秘,那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根本不值得藏在这里。”吕璇滢见我看的不耐烦了,他将那卷黄色的东西拿在手里,飞快开始扫起上面的内容来,开口说道:“咱们交换着看,说不定能看到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我点点头,让吕璇滢先看,说我待会儿再看看了这一篇内容之后,我和吕璇滢面面相觑,一时猜不透我爷爷留的一手到底是什么。吕璇滢已经迫不及待朝后翻了,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爷爷后面肯定要写了留的一手是什么,咱们赶紧往后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了。”我爷爷的日记在吕璇滢手里,我干脆挨着吕璇滢坐在了地上,跟吕璇滢一起往后翻看,想看看后面我爷爷有什么记载没有,说不定我们从后面的内容能推出蛛丝马迹来。可奇怪的是,自从那篇之后,后面无数篇都是在讲述某样东西的成长还有变化,不厌其烦的,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但更让我们惊奇的是,我爷爷的随记里,并没有写明这样东西是什么,好像很突兀的就开始记载这东西的成长了,没有任何多余的描述。
“卧槽,你爷爷也真是的,这么大篇幅的去写一样东西,难道不觉得累吗,每天早晚都各一次,就写这东西吃了什么,什么状态还有长了多少斤……我看着都累。”吕璇滢把那卷发黄的东西塞给了我,终于没有了一点耐心,开口说道:“我看你爷爷是老糊涂了,把这东高原地在这么秘密的地方,害的我白激动一场。”我也觉得异常奇怪,按道理来说,我爷爷把这发黄的东西放在这么隐秘的地方,里面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可这哪儿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分明就是那样东西的养成记。这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对我爷爷来说,有这么重要?还是,这样东西就是我爷爷留的那一手?
吕璇滢没耐心看了,我也没有了耐心朝下看,还好我爷爷记录的时候有写日期的习惯,我直接就翻到了这发黄东西的最后面一页,赫然发现,这最后一页,竟然是我被李老三收留的前一个月!也就是说,其实,我爷爷时不时会来这里走一趟!我又翻了翻后面一部分,果然已经变成了一年一次,或者几个月一次!真奇怪,要是单纯记录日记的话,我爷爷为什么不把这东西带回家去,而要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写日记?难道,那东西现在就在这沪佳街,我爷爷每次必须亲眼看到它成长才算?我爷爷的种种做法,似乎都有悖于常理,我的脑子实在不够用,不知道我爷爷为什么要做这么费劲的事,单单往这里跑一趟都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可他为什么还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