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的大门是敞开的,随即我们就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着几间的厢房,正中是一间客厅,而在客厅的里头,还有一道门,想来里面是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
我们刚刚进入院子,就被一个扫地的童子大概刚成年的样子,直接给拦住了,有些戒备的看着我们,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我心中被这个所谓的杨大师摆了一道,心中有气,见到这个小孩子,心中更是气愤,心说你一个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好敢招摇撞骗的?
我当下就是喝道:“来这里能干什么?当然是找杨大师了。”
吕璇滢直接拦着我,生怕出现什么变故,随即又是笑呵呵的对着那扫地童子道:“我们是有急事来求杨大师的,麻烦小哥通报一声。”
那扫地童子直接道:“我师傅昨天刚刚出门,说是有场变故需要解决,几天后才回来,你们还是请回吧。”
有场变故?那不正是老仙破他法的时候吗,这个杨大师果然是有问题。
吕璇滢又开口道:“那可不行啊,小哥,我们是从远道来的,就是慕名来摆放杨大师的,你看现在让我们回去可不行。”
说话间,我就看吕璇滢凑到了那扫地童子的面前,明显是拉扫地童子的手,隐约间我就看着一张红票递到了扫地童子的手里。
那扫地童子一抓到,瞬间是脸色变得热情起来,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姐的叫着,对我们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师父出去真没有回来,要不然这样,你们先在这厢房住下?先说好,这里厢房按照一人一天一百五收费的,你看客厅那些念佛的,都是我师父的香客。”
我心说就算好点的酒店也用不上一百多啊,这小子分明是黑我们啊,我刚想是开口说不住,但吕璇滢却是抢先说道:“住,我们也是杨大师虔诚的香客,怎么能不住,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他。”
说完,直接是交了四个人一天的钱,我是一阵的肉疼啊。近了屋,就看这厢房简直是简陋无比,而去还是四个人住一个屋,简直是黑的要命,我就开始抱怨起吕璇滢,干嘛要当这个冤大头。
吕璇滢说若是咱们不在这里住,到时杨大师回来肯定起疑,那客厅当中念佛的香客,都是住在这里的最虔诚的香客,咱们若是差这点钱,到时还不让人发现。
我一听这话,瞬间是对吕璇滢是无比的佩服。别看她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却是心思缜密,道法高超,已经隐隐成为了我们的主心骨。
当天,我们就一直在这个小屋当中研究事情,并没有离开,只听得院外的佛声不断,而且是香烟袅袅,不断的向着我们屋子里飘来,若是我不知道详情,多半还以为这里是一个得道的法堂。
当晚,那扫地的童子送了一次的饭菜,但饭菜都是窝窝头,咸菜,吃的那叫一个清淡。大家都是有些吃不惯,勉强的吃了几口充饥,就早早的躺在炕上睡下了。
等到半夜的时候,隐约当中,我竟然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刚想答应,随即是一想不对,瞬间是惊醒,在看炕上的众人,都是酣睡当中,根本就没有人叫我,难道是我听错了?
我随即是一翻身,正准备要睡,而这个时候,突然间叫喊声又是想起。这声音隐隐约约,恍惚是叫我,恍惚当中又不像,我环顾四周,想着看看谁在大半夜的叫我。
转眼间,目光就看到了窗外,接着月光,我就看着那窗户上,隐隐之间是有什么东西遮挡住,白白的,好像是人脸,又好像是有人,在撅着屁股,但看那材质又不像。
我心头一颤,心说这是啥玩意,一瞬间困意全无,我就是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窗口。突然间就看着那雪白的东西开始向上一动了,我心头一惊,心说,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看着那东西一点一点的上移,紧接着我就看见了一双眼睛,那眼睛血红无比,正向着我屋里看过来,这竟然是一张如同脸盆一般大的巨脸。
我长着嘴,但是喉咙当中,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根本是叫不出声音来。
那脸盆大的巨脸,一个窗户根本就是放不下,那大脸只能是一只眼睛,盯着我们在看,而且还是在不断的上移当中,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巨脸的大嘴,也是一半。那巨脸还想是对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有些好奇的在向里面看来,左右的摇晃脑袋,显得是滑稽无比。
可我是不管它滑稽不滑稽,也不管它有没有恶意,我就是害怕,我身体紧绷的,双手在头上胡乱的乱摸,直接就摸到了王志远的鞋子,我二话不说,直接就打了过去,但这一下没有准头吗,直接是打在了玻璃上,只听到“哐啷”一声,玻璃直接是碎了。
一下子,众人都是惊醒了过去,忙问我怎么回事。
吕璇滢等人连忙问我怎么了,我说有东西在窗户那。可等他们看过去的时候,那张巨脸却是已经不见了踪影,王志远说我是不是在做梦眼花了,我说我亲眼看见的,而且是看了半天还能有假,而且我一边般没有重大的事情,晚上都不做梦,怎么可能会梦游?
就在这个时候,法堂当中的不少的香客,以及是杨大师的徒弟们都是赶了过来,问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刚刚的事情,我自然不敢多说,而是说自己梦游,打碎了窗户。
那扫地童子一听就不干了,说我打碎了窗户,肯定得赔钱,而且他们的玻璃都是好玻璃,至少两百块,我一听就有些急眼了,说你这不是黑人吗?
扫地童子却是冷笑道:“你们一不给我家老仙供奉香火,二不是常年过来的香客,这已经最便宜的了,你们要是不给,我这群师兄弟可是不会同意。”
接着我就看着足足十来个的男女直接是向前把我们围上,虎视眈眈的样子,看起来人多势众,今天要是不给钱肯定是不行了。最后还是吕璇滢赔笑给了钱。
这件小插曲算是完事了,而等着众人离开的时候,其中有一位香客,就开口问我们道:“你们这四位是来看香的,还是来求缘的?”
吕璇滢呵呵笑道:“大嫂子,你这是怎么一说,什么叫看香,什么又是叫求缘?”
那女人道:“看香就是看事,这里面的大法师灵验的紧,我们这些香客都是曾经被他救下过来的人,被他的道法吸引,所以想要拜他为师,可是这大法师只收有缘之客,所以我等香客都是来这里求缘的,若是能让大法师选中,那可是三生有幸,祖宗保佑了。”
吕璇滢笑道:“我们也是初来贵宝地,听说这里有个杨大师道法超俗,所以就过来看一看,对于求缘这个,我们倒是还没有想好。”
那女人有些神经兮兮的左右看了一下,随即是走到我们的面前,低声道:“我跟杨大师的大弟子熟悉,到时你们要是想要求缘的话,可以联系我,咱们一起多给点杨大师的大弟子这个……”那女人双指捻了捻,又是呵呵笑道:“倒是咱们可就是杨大师的弟子了,杨大师神仙下凡,倒是一定是会让咱们吃喝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