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眼睛一瞪道:“我讲什么笑话,这件事可是真的,道士和徒弟确实是把鸡都给偷走了,要知道,当时的村子当中,谁家都没有大公鸡,只留下母鸡下蛋,那八十一只大公鸡,可是货真价实是村民集资买来的,而且水井的事情,也是没有跟着解决,最后还是因为咱们村头的那座荒庙当中有个石狮子,村长派人搬到了临村堵住了水井,一直到了今天,都没有打开。你说着不是他们临村自己坏了风水是什么,当年那道士说封井能保二十年的太平,现在算下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了。”
这时候,吕璇滢是走了上来,缓声笑道:“那道士不是骗子,也许他所说之法确实可行,他让临村村民前去,一是要帮忙,二是人多阳气足,井底的东西会忌惮,但临村村民当晚没去,他自然是不会要白白送命,他偷走了鸡也是人之常情。难道就许临村不仁,就不许他不易了吗?”
村长点头道::“谁知道了,不管那道士是真是假,但这事情已经是过去二十多年,已经是没有几个人知道了,但我估计八成是跟临村的这件事情有关。”
村长的话,直接是提醒了我,我连忙道:“没错啊,你还记得在狗剩子的腿上发现的小手印,不正是五六岁大的孩子的手掌印吗,要是按照这个逻辑推断,那害死小西瓜他们的不正是这个小女孩淑佟阴魂不散,出来害人了吗?”
王志远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却不知道,这个小女孩为什么要用闹婚的方法害小西瓜等人,而且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仇怨?”
吕璇滢想了想,随即说道:“不管怎样,这也是我们的一条线索,小王,你跟我虽然不同道,但是也算是同门,听说你们龙虎山有让邪祟无处遁形的道术,这一次就要看你的了。”
王志远很有信心的笑了笑道:“你就瞧好吧!也该我出出风头了。”
到了夜色黑了下来,我们也该行动了。
就看着王志远做法,直接是在罗盘上贴了一张符咒之后,随即就说可以了。
钱光明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这就可以了?”
王志远笑道:“玩过游戏吧,这就算是一个地图搜索仪,只不过这个只能喝水限制在黑夜使用,天越黑,这个搜索的就越准确,也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你当有什么?”
刘晓容缓声问道:“那为什么又黑夜使用?是邪祟怕光,所以才黑夜使用吗?”
王志远解答道:“当然不是,白天出来的邪祟也有的是,只不过你看不着罢了。”
刘晓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连着钱光明也是疑惑道:“这个说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那为什么基本上没有听说过白天害人的邪祟?”
吕璇滢开口说道:“白天害人的邪祟不能说没有只不过是少,你不是我们这个行当里的人,自然对这些事情不了解。听说过夜深人静这个词吧,邪祟之所以选择在夜晚害人,一是因为夜间阴气重,而人体阳气减弱好动手,而是深夜是人大脑最为混乱的时候,是更容易让邪祟迷糊,当然这只不过是道行不高的邪祟来说,真正大凶的邪祟,阳气最强的时候,也是能出来害人。”
钱光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是一个崇尚科学的人,但见到狗剩子身上的手印之后,让他也不得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邪祟的存在,他显然是第一次碰到灵异的事情,在我们搜查的时候,显然是显得有些兴奋。
此刻村里的村民都已经基本睡下了,只有几户人家的家里还是亮着灯,四周是黑漆漆的,加上家家户户都已经是死了狗,所以更显得安静一场,传在我们的耳中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
但人在黑暗当中最为显得是恐惧,我不知道其他人怕不怕,反正我总是心里发毛。
我当下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钱光明也是凑到王志远的身边,伸长着脖子,在看王志远手中的罗盘,看着上面的指针在不断的左右摇摆,随即是问道:“你这个东西到底行不行啊,这一会儿左,一会右的,到底咱们应该往哪边走?”
王志远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到时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找邪祟可是个耐心活,你要是急了,邪祟不就是拿住你的心理来了,到时就更找不到了。”
我在一旁笑道:“小王,没想到你还懂得心理学?用在邪祟身上能好用吗?”
王志远笑道:“哎呀,这行饭难吃啊,你不多学点东西,早就被同行比掉了,邪祟生前也是人,心理学怎么不好使?相反心理学用在邪祟身上,比人好用多了。”
我这个时候,听得这话,脑海当中直接是蹦出一句名言:“人心叵测。”邪祟这种东西,不会轻易害人的,人有人道,邪祟也有他们自己的道路,不相往来,除非是有极大的因果粘着,所以这才有邪祟害人的事情。
就比如依一,要不是她上山采草药,无意间打死了蟒蛇,也就不会有这后面这些事情了,当然天道有轮回,因果循环,那巨蟒作恶太多,也是落得了惨死下场。
而相反的来说,人是最捉摸不透,最为可怕的生物,就像狗剩子与三虎子两兄弟似的,本来是兄弟情深,但到头来却是落得一个因为钱财反目成仇的下场。
王志远缓声说道:“有时候人心比鬼更加的可怕。”
王志远的这句话我完全是同意的,没错,有时候我宁愿是跟邪祟打交道,而也不想个人打交道。
就在这个时候,就看那王志远手中的罗盘忽然是停了下来,直接是指在上方四十五度角上,王志远忽然一喜,直接指着西北的方向叫道:“找到了,就在这边。”
我们随机是向着西北的方向望去,就看西北的方向也仅仅只有五六家,孤零零的,而其中有一座二层楼,豪华无比,显得最为的扎眼。这个二层楼就是刘瘸子的,因为在临村当中,也只有刘瘸子能财大气粗的捡起二层小楼了,难道邪祟下一个目标是刘瘸子?
我们跟在王志远的身后,一直是盯着那罗盘上的指针,没想到这指针越来越稳,连走动的震动都已经消失了,指针就好像是粘在罗盘上的一般,死死的指着西北。
可正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正是那刘瘸子的家中,我站在楼下,就听见刘瘸子二楼电视发出的声响,接着二楼屋里的光亮,我清晰的看着有人影在屋子里晃动,那肯定是刘瘸子了,我刚想要叫门,忽然就听王志远惊呼一声道:“先别拍,不对,那邪祟已经走了。”
我有些诧异,看着那王志远手中的罗盘,此刻指针忽然是转动了大半圈,指到了西南的方向,这也就是说,邪祟已经是不在这里了。
我不禁是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会变成了这样?是不是这个邪祟已经发现了我们,开始跟咱们绕圈子?”
记在这个时候,吕璇滢掏出了一根白色拉住,直接找我要了打火机,点燃了蜡烛,但奇怪的是这蜡烛竟然是散发出来的是一道绿色的火苗,此刻绿色的火苗照着我们的脸都是煞绿,煞绿的,显得有些诡异。
就听吕璇滢开口解释道:“这个叫阴蜡,它能帮我们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