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白花一脸如临大敌,默默撤出一步,只不过每一丝动作,都会让她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这个男人的强大,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甚至在某种意义超乎了她的认知,但是她一点都不敬畏这一种强大,这不是真正的强大,没有人一个人会敬畏一只没有任何人性的畜生。
周暗花最后几步突然加速,变成了冲刺,很难想象他的身体还能够迸发出这种力量,岳百花当然不会跟周暗花硬碰硬,连续闪避过周暗花这迎头气势十足的三拳,脚步轻盈,好似蜻蜓点水,看似轻轻推了一把周暗花,却让周暗花身体都为之一震,但周暗花却强行撞了去。
岳白花再次闪避,但奈何这一次因为两人的距离已经被拉到了贴身的地步,只是勉强闪了过去,身体被剐蹭到,她再次挥手劈在周暗花后背,只不过因为肩膀的重创,她早已经对周暗花造成不了多么大的威胁。
周暗花吃下这一劈,猛然转身一脚抽向她的腰间,这一记如同扫棍的一脚被岳白花强行拦下,然后借力推开,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暴露在了周暗花身前。
等到那如同重炮一般的拳头挥出,她再蓄力早已经来不及,重拳落在她的胸前,好似紧跟着有什么破裂,是她挂在脖子的玉符。
紧跟着是那一股彻头彻尾蛮力的爆发,她这样好似落叶一般轻盈的落到地,扬起尘土,吐出一口血水。
周暗花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终于支撑不下去一头栽倒,却有用手臂硬生生支撑起身体,只是单膝跪在地,保持着一种平衡,他或许很清楚,如果自己倒了,恐怕站不起来。
随着这个女人的倒下,这小花园他再也没有了对手,不过周暗花仍然在深深的吸着气,身体看起来在紧紧绷着,因为他很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体究竟已经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用了许久许久,周暗花才真正能够自由的呼吸,他慢慢直起腰杆,然后迈着无沉重的步子走向倒在地昏迷不醒的阿滨,他此刻,变成了一切的终结,他每一步好似都踏着血,身体在剧烈的扭曲着。
一只手在这个时候抓住了他的脚腕,周暗花停住,看着那个明明已经失去了意识,却还在阻止着他的冯擎宇,他特别想要问那么一句值吗,但又觉得说出口这一切又会变的可笑,他这样轻而易举的挣脱开冯擎宇的手,然后走向阿滨。
夏华基金会董事办公室,一个白白胖胖的年男人正颤颤巍巍的看着眼前翘着二郎腿的骆擎苍,不停用手帕擦拭着脸的虚汗,身旁的妖艳秘书那浓妆艳抹的脸变成了惨白,好似见到了鬼一般。
骆擎苍此刻正擦着手的血迹,在他脚下,安静的躺着一个人,而那一张看起来恰如春风一般温暖的脸,一直有着一种让人觉得诡异的笑容。
他擦干净手,整理一下纯黑色的西装,这是他办事才会穿的行头,或许是因为这浓墨一般的黑,可以掩盖一切别的颜色的原因。
“蒋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咱们事论事,买卖赔了仁义在,你这抽股一走了之的做法,是不是太不地道了点?”骆擎苍慢慢起身,走向了这个年男人的办公桌,在他的身后站着三个面孔相似的男人,孪生三兄弟。
年男人面对逼近的骆擎苍,脸冷汗直流,打着哆嗦说道:“擎苍,这事儿可不能这般论,要不是夏河在别后给我使心眼,我会撤股?”
骆擎苍听着,两只手放到了红木办公桌,专业直勾勾看着这个眼神闪躲的年男人说道:“可是我在老夏哪里,可是听到的是一个相反的故事,到底是吃人不成反被吃,还是我冤枉了好人,我觉得你心应该我清楚。”
年男人打了一个哆嗦,身后婀娜多姿的女人已经开始不停往后退着,一直撞到书架打翻了面的陶瓷品,她才发出尖叫声。
骆擎苍挖了挖耳朵,似乎对于这杀猪一般的叫声很是反感,尽管这个身着暴露的女人身材无可挑剔,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但是在骆擎苍眼,似乎也只是一个红粉骷髅。
他对那个花枝乱颤的女人摆了摆手说道:“过来。”
平复下来的女人吓的脸色无的苍白,求救似的看向年男人,结果这个男人只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她,奈何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他给予这女人一个警告的表情,意识不要让她违背骆擎苍的意思。
女人有几分绝望,终于还是鼓足勇气走向这个看起来温暖如春的男人身旁,刚刚靠近便被一把拉到了怀,她象征性的挣扎了几分,但哪里逃的出这坚若磐石身躯,起年男人那令人作呕的身材,这充满了雄性的胸膛,外加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最重要的是那一张老少通吃的脸,不由让这个女人有几分沉醉于其,反而忘了这是一个什么气氛。
骆擎苍则并没有怜香惜玉的看着怀女子,而是伸出手微微挑起她尖尖的下巴,然后一脸深味的对这个浑身打哆嗦的年男人说道:“女人是个好东西,钱也是一个好东西,但是命丢了,可什么都享受不到了,到了那个时候,这女人,也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那钞票,也不过成了废纸,你觉得对吧,蒋老板?”
年男人彻底的怕了,这是一种最原始的恐惧,他的脸是最原始最原始的恐惧,来自于内心的深处,当然这一切的源头,便是眼前这个笑着说出这个世界最恐怖东西的男人。
骆擎苍慢慢松开这个女人,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接深深镶在了红木桌,这个本来还陶醉于骆擎苍魅力的女人吓的尖叫的后退,而年男人整个肥大的身体也为之一振,他甚至都没有看清骆擎苍的动作,但觉得眼前一黑,这便是便陷入了桌,相反,如果这匕首是冲着他的脖子,这让这个男人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蒋老板,如果你这条命丢了,我会有点麻烦,不过也只是一点麻烦,但是你这条命,可是完完全全的丢了,我可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一个利弊,别因小失大。”骆擎苍幽幽的看着这个年男人说着,像是在开玩笑,又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钱...钱...钱给你,一分不差,我只要活。”年男人的内心防线终于彻底崩溃,用颤抖的声音说着。
骆擎苍笑了,拔出那一把匕首,然后轻轻擦拭着说道:“蒋老板,如果你早有这般觉悟,我想不会搞到这么一个地步了,这么一个烂摊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