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仍然是一脸的死板,倒是老五一脸你懂得的表情,一脸邪笑的说道:“般爷,不行你降服了这个女人,这么以后我们不用愁了。”
李般若放下手机,狠狠的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老五,他知道老五是在开玩笑,但是一点都不含糊的直接给了老五一脚,然后叫嚣道:“恐怕不是我降服这个女人,是这个女人降服我吧?你要是真有这心思,那么我替我去。”
老五拍了拍屁股,死皮赖脸的说道:“人家指的是你,又不是我,般爷这都送到门了,你要是再不,还是爷们吗?”
李般若再次提腿,但是早已经有预备的老五早已经开溜,而李般若并没有追下去,而是在这一张小酒桌一屁股坐下,一脸的惆怅,他可一点都不认为这是送门的好事,直觉告诉李般若,这一趟京城之旅,并没有他所想象的那般简单,一向是对于时间这两个字无吝啬的马温柔可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
至于老五所说的艳遇,他直接连想都不敢想,试问这偌大的西城,谁敢把马温柔当成女人对待?李般若还是自认为自己这点道行,连马温柔的脚指甲都碰不得。
老五见李般若没有追来,再次折返回来,不过看李般若一脸阴沉的坐下,收起脸的不正经,一脸认真的说道:“般爷,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跟老四顶着。”
李般若默默点了点头,他对于老四老五很放心,而且现在局势已经明了,并不像是半年前那般十万火急,但他还是一脸疑惑的说道:“我是搞不明白一点,为什么马温柔会让我当这么一个司机,她身边可一点都不缺合适的人选,而且薛猴子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有一种预感,马温柔在预谋着什么,因为这两年她所表现的,太不像是马温柔了。”
老五听着,挠了挠脸颊说道:“可能这是真正的马温柔吧,对于这个女人我们又了解多少?”
李般若则摇了摇头说道:“在她眼,我见过有生以来最可怕的疯狂,算曾经的马温柔不是真正的马温柔,而现在的马温柔,也绝对不是真正的马温柔,不管你信不信,随着暗掺和进来,她要有所行动了。”
老四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李般若的说法,用手划了几个手势。
李般若知道老四手势的意思,他点点头说道:“我们现在最好观望观望,让这一个局面彻底沉淀下去,再决定剩下的走向,老五,明白了吗?”
“明白,有情况我随时给你打电话。”老五一脸正经的说着,虽然平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是在事,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含糊,甚至可以用严谨形容。
李般若默默点了点头,然后摸出手机,悄悄发出去一条短信。
这么一条短信如同石沉大海,发过去便没有了回音,一直到李般若认为对方已经睡了过去,一通电话才姗姗来迟。
李般若起身嘈杂的环境,在附近的洗手间接通电话说道:“静姐,这么晚打扰你了。”
“有事说事。”电话的另外一边不是旁人,正是鹤静。
“我要离开西城几天,陪马温柔进一趟京,我希望你能够对我这边,心。”李般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因为这两年他可一点都不少麻烦鹤静。
“进京作甚?”鹤静并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再卖着什么关子,跟她做了一笔交易,我来当她的保镖,她让陈栋梁跟刘坤在南城不至于水深火热。”李般若一脸无奈的说着,他完全可以用身不由己来形容。
“我明白了,这事我会注意,你也稳着点,这两年你走的太过顺风顺水了。”鹤静答应了下来,然后不忘叮嘱了李般若一句,也许这偌大的西城,唯有她会用这种语气给李般若说话。
“静姐,我这还叫顺风顺水?你要是看看我身的伤口,肯定不会这么认为。”李般若一脸无辜的说着,声音之也充满了委屈,这模样一点都不像是西城这两年崛起的杀神,或许在鹤静面前,他永远只是当年那个小小的李般若。
鹤静听着李般若这语调,不由的笑了,边笑边说道:“至少你还留下了一条命,不是吗?那些被你踩到脚底下的人,可都死了。”
她微笑的语气所说出来的话,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而李般若则在很久很久便习惯了这样的鹤静,他同样笑道:“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看来我是幸运的那一个。”
“不跟你闲扯了,再过一阵子,便两年了,灌子跟我提过,意思是让我们一起走一趟。”鹤静突然郑重的说道。
李般若脸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摸出兜里的烟,放到嘴边点燃说道:“我没有任何意见,我会跟吴姨谈谈,韩叔那边我也会联系,等我从京城回来,便策划吧。”
鹤静轻轻应答一声,她知道李般若也应该操这么一份心,又叮嘱了李般若小心驶得万年船后,才默默挂掉了电话。
李般若深深吸着这么一根烟,走出洗手间,按灭烟头,用冷水洗了几把脸,一瞬间彻底清醒过来,再次戴眼罩,他看着镜子之自己的脸,一时觉得有那么几分陌生,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一个人连分辨自己都成为了困难的话,那注定是一个可悲的人,李般若这样认为着,自己在某种意义算是迷失了吗?他想起那么一个两年,想起九爷,想起他所守护的这一切,又想起那个笑的阳光灿烂的家伙。
好在,他还是那一个李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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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昏暗的房间,放映着一段录像,所看着这一段录像的人,无一例外面红耳赤,一直到这录像结束,那坐在最前的男人才默默起身,看着黑暗之的面孔说道:“看完这个,各位有没有打算站在我这一边的意思?”
寂静到让人能够想到死寂这么一个词汇,而这个男人也不着急,这样等待着,轻轻咳嗽几声,再次说道:“这一次我手可是掌握着很多很多对于她来说致命的东西,只要你们站在我这一边,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保证,三个月之内,让帝九公馆彻底的消失。”
黑暗之的人,慢慢动容了。
“需要我们做什么?”这是听起来格外阴森的声音,在这黑暗的环境下,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而赵貔貅却慢慢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很简单,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把整个局面搞的复杂,越复杂越好,既然帝九公馆想要吞下海浪商会,那么撕破脸,海浪商会也没有人说出一个不是,我可以把一段录像送给你们。”
野心与利益,让本来冷静的心,慢慢摇曳。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她的脸,郭银铃睁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睡着,想想今天到底是一个什么日子,她便清醒过来,起身洗漱一番,这一次难得用了为她所准备的化妆品,只不过那岁月留下的苍黄,即便是这价格让人咋舌的东西,也无法掩盖。
看着镜子之焕然一新的自己,郭银铃心却并没有任何欣喜,也许在某种意义,无论她穿如何崭新的衣服,也成为一个旧人,这个一场婚礼,便是她在这一个时代舞台最后一场戏,这个企图飞过沧海的蝴蝶,这样被残酷的做出了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