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陈天师的最后一个徒弟。”郭野枪这一次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说道,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把刘傲阳彻底得罪了,算是他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可能会被揪出来。
“你觉得我会信吗?陈天师最后教出来的,是一个叫骆擎苍的年轻人,我见过,只不过他看错了人。”刘傲阳说着,对于郭野枪这有些明显的谎言,格外的不屑一顾。
“老头子,甭管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现在那个年轻人在京城,我让他去见你,到时候你亲自决定这么一个人该杀,还是不该杀,这你总该满意了吧。”郭野枪说着,这一句话从一开始便预谋了许久许久。
对面的刘傲阳思索一会,然后说道:“如果这个年轻人真的是陈天师闭关弟子,当年你欠我那个人情,也罢了,如果这不是,那么新怨旧情,我们一起算。”
“好好,我随时候着,不过老头子,希望你见到了这么一号人之后,可不要怪我,先说好了。”郭野枪很是利索的说着,不管对面的刘傲阳要说什么,很是直接的挂掉了电话,然后一脸痛快的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还TM瞅,再瞅我要了你的命!”郭野枪突然转过头,对着已经逼近他的两个眼睛怒吼道。
一瞬间这一双发着绿光的眼睛便消失不见,也许是这畜生意识到了这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郭野枪倒是一脸不以为然,他看着渐渐失去了星宿的夜空,然后喃喃道:“小子,我可把路给你铺明白了,接下来到底要怎么走,可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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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这一座共和国骄子的城市边缘。
在这一场焦点之外的阿滨跑了整整两个小时后,才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摧残,此刻他身已经满是大汗,他看着周围陌生,在某种意义又一成不变的环境,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到了哪里。
只能靠着记忆原路折返着,等到他终于赶回了西郊长途汽车站的时候,夜已深,不过好在可以此喘一口气,而经过这一天,沐长青那一边仍然没有动静,这让阿滨不由的担心起来,同样也有几分耐不住性子,因为对于他现在而言,时间可是金贵的很,而且他能够想象,郭银铃现在应该也在煎熬着。
想起这个,他拿起怀一直小心翼翼保存的银铃,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修好这不再发出悦耳声音的银铃,正在他想入非非之际,兜里的电话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阿滨认为一定会是沐长青,一脸激动的拿起手机,等他看到来电号码后,却微微皱起眉头来。
来电的不是旁人,正是郭野枪,阿滨一脸的无奈,因为电话的另外一边,正是他所对付不了的家伙,但最终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电话说道:“师傅。”
“小兔崽子,别怪为师不照顾你,我给你找一个好帮手,保证能够让你在京城省去不少麻烦。”对面传来郭野枪洋洋得意的声音。
“师傅,这事不要你操心了,我怕你也连带着我受到牵连。”阿滨听到后,心莫名有几分暖意,即便这只是郭野枪一番玩笑话,但他还是心满意足了,不过他不希望看到郭野枪为了他的任性而买单。
“这是什么鸟话,甭说别的,凭你单枪匹马,能做什么?我等会给你一个号码,你去见号码的主人,这样。”郭野枪一脸不快的说着,直接按下了挂断键,让阿滨对着已经没声的手机,一脸的无奈。
下一刻,一条短信便发送了过来,阿滨看着这条短信的内容,一个手机号,郭野枪还特别标注了一点,如果他不打这电话,不认他这么一个徒弟。
既然郭野枪已经说到了这个份,阿滨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拒绝的余地,但是因为现在已经打了这个点,他并没有打给电话的主人,而是默默收回手机,一路小跑回旅馆。
跟守在小旅馆的年女人打了一声招呼,他便匆匆楼,回到自己这暂时的栖息之所,默默闭眼,强制让自己睡下去,他需要保存体力,为了接下来一场自己需要全力以赴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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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漫长的一夜。
再次陷入了失眠的沐长青看着这郭家所发来的请柬,表情无的沉闷,他想过郭家会加快节奏举行婚礼,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把日子定在了四天后,这简直可以用措手不及来形容。
他不由默默皱起眉头来,因为沐长青心很清楚,对于阿滨而言,时间并不多了。
摸出手机,尝试性的给通讯录之的某人发了一条短信,不过短信刚刚发出去,还未等他放下手机,电话响了起来,备注是朱莎。
沐长青表情有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对对面的那个女人,也跟他一样无眠着,他接通手机说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你觉得我能够睡得着吗?”对面的朱莎似是对于沐长青的关心一点都不领情,没好气的说道。
沐长青的表情有那么几分苦涩,微微挠了挠下巴说道:“看来我很不应该发这么一条短信。”
“请柬你收到没有?”朱莎并跟沐长青闲扯淡,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说道。
沐长青点了点头说道:“当然。”
“四天,她这还没有落下脚要结婚,对于银铃来说是不是太过残酷了点?”朱莎声音之带着浓浓怨气的说道。
“郭李两家可是长了教训,他们是怕夜长梦多,也可以理解。”沐长青则有些淡然的说道,他理解,很是理解,但实则想想,当年郭银铃愤然离开京城的时候,是不是同样也对于某些人来说,过于残酷了些。
“所以说,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朱莎说道。
“明天,要不要去看看银铃?”沐长青说道。
电话对面的朱莎沉默了,似乎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沐长青会变的这么主动,但她也一直有这么一个意思,因为她也心憋了一大堆话,在考虑片刻说道:“可以。”
“你约秉成跟大臣,不要再带任何闲杂人等,然后我会跟你电话联系。”沐长青说道,他本来便清楚,朱莎不会拒绝。
“这个我清楚,不用你提醒我。”朱莎似是对于有些指手画脚之意的沐长青很是不满意,好似在沐长青眼她还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
“那么这样,不过我还是多提一句,这只是一场单纯的见面,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情。”沐长青说完这一句,便挂掉了电话,虽然嘴这样说着,但其实他才是那个心怀着鬼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