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伞接过车钥匙,不知所云的她只能够默默发动这一辆挂着特殊通行证的宾利慕尚,开出地下停车场,还未等她发问,坐在副驾驶的沐长青便直接扔下一句以最快的速度去西郊长途汽车站,然后拨起电话。
水青伞脸露出一丝苦笑,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沐长青露出这种表情了,并没有打断沐长青操作,默默开着车,飞驰向事件的央。
沐长青拨着电话,开着免提等着对面接听,因为是到了这么一个点的原因,谁也不能做到立刻接听。
一通电话挂断,沐长青耐着性子再次打了过去,这一次刚刚响了一声便被接通,对面传来睡意朦胧的声音:“沐大少,这个点有什么事?”
“李黑龙,你现在在哪里?”沐长青直接问道。
“在家睡觉,我还能干什么?”李黑龙的声音也慢慢清醒过来,也许是猜到了沐长青这急促电话的严重性,他也不得不清醒。
“现在立刻赶到西郊长途汽车站旁的一家叫天天的旅馆门口给我保一个人,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半个小时你赶不到,关于你最近跟我谈的东西,我想没有谈的必要了。”沐长青不紧不慢的说着,但是对于电话另外一边的人,可如同炸起惊雷。
刚刚还有几分慵懒的李黑龙,在听到这一句后彻底清醒过来,要可知道这个项目他可投进去了一大笔前,而沐长青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在开玩笑,他立马说道:“要保谁?”
“到了你会知道了,我不耽误你了,现在时间可对你很是金贵。”沐长青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这样挂掉电话,他一点都不怀疑李黑龙敢耍什么小心思,因为他很清楚这一桩生意对于李黑龙来说,到底多么的重要。
电话另外一边,李黑龙直接从床跳了起来,吓的身旁女人哇的一声叫了出来,看着李黑龙已经下了床,嘟囔着说道:“神经病啊你,这个点要做什么。”
李黑龙打开卧室的灯,在他的胸口刺着一条张牙舞爪的大黑龙,或许这也是自己这个名字的由来,他冷冷瞪了一眼这个不知道事非的女人,骂道:“别烦我,这事今晚我要是办不成,你我都别活了。”
说着李黑龙直接穿衬衫,拿外套便在女人惨白的脸色下冲出房间。
李黑龙现在可脑袋还昏沉的很,因为昨晚大喝一场的原因,但是刚刚沐长青的话好似魔咒一般回荡在他的脑,他晓得到底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才让沐长青说出这么一番话,他哪里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一边下楼一边给自己的司机打了电话。
等到他来到楼下时,已经过了五分钟,然后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在电话之督促着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司机,好在司机并没有磨蹭,在李黑龙抽完两根烟之后,那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便停在了他的身前。
李黑龙了车,立马说道:“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西郊长途汽车站,老子今晚能不能活,看你多么的快了。”
在驾驶座,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年男人,他听到李黑龙这一句话,哪里还问为什么,立马猛踩下油门,这样朝西郊长途汽车站冲了过去。
李黑龙再次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时间现在可金子还要金贵。
也在此刻,一辆黑色的奥迪Q7正开向事发地点,开车的便是刘钟馗,然后坐在副驾驶的是高锦,申云豹坐在后座,正说着刚刚任东所打来的那么一通电话。
听完后,高锦一脸疑惑的说道:“一个人撂倒了十几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们也没有招惹这种人物吧?”
申云豹听着,一脸阴森森的笑容,他也觉得这事件很有一丝,一脸玩味的说道:“这一条蹦出来的斑鬣狗,到底是那边人马,在我地盘敢跟我直接叫板,是看不起我这么一个痞子,还是一条过江龙?”
“怕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高锦补充了一句。
申云豹听到这一句,脸的笑意更浓了,喃喃道:“那么我可要这么一头小牛犊,好好感受这江湖的残酷。”
小旅馆前的闹剧进入了短暂的平静,但现在看来,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反而是愈演愈烈。
李卡莎一脸紧张的看着外面,虽然她能够看到阿滨在打电话,似乎也在跟任东交谈,但是她并不能听见阿滨到底说了什么,也许在谈判,又或者在做着交易,她虽然很想要破门而出,但是她还深深记得阿滨所说给她的那一句,所以她唯有在这一片未知之苦苦煎熬着。
期待着,会有阳光,会有那风雨过后的彩虹,她知道自己这个想法到底多么的幼稚,但面对这个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男人,她打心眼里觉得,他值得她不顾一切的幼稚这一次。
阿滨放下手机,看着眼前表情有几分惨败的任东,还未等他开口,任东一脸颤抖的说道:“你打给了谁?”
“很重要吗?你不是也打了电话?”阿滨说着,在沐长青答应下来之后,他心不由松了一口气,他再次扫了一眼小旅馆,至少这一次风波,算是平息下来,他对于沐长青的能力,一点都不怀疑,因为他见识过沐家的强大。
跟更清楚一个世家跟这么一个地头蛇,有着怎样的差距。
“不管你打给谁,都不会是申爷的对手,不要忘了,这到底是谁的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束手擒,我会给你说两句好话。”任东一脸逞强的说着,那虚张声势似乎都写在了脸是,看起来心也在打起鼓来。
阿滨罕有兴趣的看着这么一个男人,突然冷笑道:“如果说这一条龙,足够强呢?”
一瞬间,任东后背有些发凉,他不由再次后退着,眼神之对于这个神秘的男人充满了忌讳,但是他又很清楚,自己现在算是豁出去命,也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毕竟刚刚那十几号人都被眼前这么一个家伙给放倒了。
“等吧,今晚这故事到底会怎么演下去,现在你不知道,我不也不知道,不是吗?”阿滨并没有对任东动手的意思,他想要任东眼睁睁看着接下来的一切,一丝一毫的击碎这个男人所有的自尊,这样这个故事才有意义。
任东却是一脸的慌乱,跟阿滨那淡然的表情截然相反,他现在开始怀疑起来,自己今晚教训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虽然他很不想要承认这么一点,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沐长青在放下手机后,本来急促的表情也慢慢冷静下来,他对开车的水青伞说道:“大约多久能到。”
水青伞白了一眼沐长青,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最多一个小时。”
沐长青默默点了点头,稍稍放下座位,伸了一个懒腰说道:“这么晚让你给我当一个司机,真是难为你了,算我欠一个人情,大大的人情。”
“人情免了,我很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水青伞瞪了一眼有些耍嘴皮子的沐长青说道。
“我曾经,跟一个人说过,在京城出了事,我保他,现在,是真出事了,是这么简单。”沐长青极其模糊的解释道。
“敷衍我?”水青伞显然对于沐长青这么一个回答很是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