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河愣住,通过后视镜,他可以确认骆擎苍脸那疯狂的表情,他不由问道:“难道这一次?”
“欠那个女人的人情,我已经还了,这一次我可只是一个看热闹的,我还想过几年安稳日子。”骆擎苍突然表情平静的说道。
王楚河终于吐出一口气,心那刚刚压起的大石也此落下,他还真是担心骆擎苍会再搞出大新闻,如果这一场婚礼再次玩砸了,他能够想象这李家跟郭家到底会疯狂到什么地步。
或许在某种意义,会引起一场京城的风暴。
“不过郭银铃也好,李浮生也好,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谁也不能保证,会再次横空杀出一个程咬金。”骆擎苍则看着车窗外的雨幕,一脸期待的说着。
王楚河倒是一脸不相信的说道:“不可能,这京城,除了你,谁还敢做出这种疯狂事来?”
只是讽刺还是赞扬?但不管是什么,骆擎苍脸都出现了笑容,这个软硬不吃的男人似乎格外享受这一种恭维,他喃喃道:“再也找不到一个?王楚河,你未免有些太过小瞧这么一个江湖了,跳出温水的不止我这么一个癞蛤蟆,只不过我这一只癞蛤蟆较高调罢了,那些藏在暗处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可怕。”
王楚河倒是从心觉得骆擎苍这一席话有些危言耸听的意思,但是最终只是默认了骆擎苍这个说法,的确也是如此,谁也不能保证京城会不会再杀出一个骆擎苍,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想到这个,王楚河不由有几分期待起来,如果再次蹦出一个跟骆擎苍一个级别的存在,两个人碰撞到一起,到底会不会颠覆整个京城的格局,光是想想,王楚河有几分觉得毛骨悚然,因为那一场巨大的风暴,注定会造成尸骨成堆。
“李水婕,一个不简单的女人,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够当成对手的人了,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一次我们碰到那一个小野猫叫什么来着?”骆擎苍问着。
“马温柔。”王楚河直接说道,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记忆力惊人,还是那个女人给予他留下过于深刻印象的原因。
“可惜的是这一只小野猫离开了京城,走了一条跟赵貔貅差不多的路,两年在那么一个小旮旯建造出一个帝国,当了一个土皇帝,野心在某些时候,还真是一件很神的事情。”骆擎苍扬起嘴角,如同道着的只是一个故事,殊不知这个故事便是现实一般。
“听赵貔貅那小子提及,马温柔会不会也在打三字剑的主意?”开车的王楚河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说道。
骆擎苍听着,脸露出轻蔑的笑容,然后说道:“一个连曹家牢笼都不一定能够挣脱开的女人,敢碰三字剑?”
王楚河听着,心却并没有直接否定,而是小心翼翼的说道:“这种从最底层爬来的极端份子,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擎苍,我劝你还是多提防提防,要是真被她享了渔翁之利,那不好了。”
骆擎苍脸仍然满是冷笑,似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说道:“老王,某些时候,你是太过小心了点,所以现在还是我司机,你觉得即便是她得到了三字剑,又有能力享了这渔翁之利?”
王楚河一脸苦涩的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几分天真,这三字剑所牵扯到的东西,着实的巨大,即便是疯狂的马温柔,也未必有这个胆子,他挠了挠脖子说道:“这两年多都没有任何消息,这三字剑会不会已经不在北城了?”
骆擎苍微微皱了皱眉头,喃喃道:“不好说,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会查下去,而且你认为那一座城市有谁敢打三字剑的心思?即便是那个威震半个北方的李王爷,也得掂量掂量这三字剑背后的东西,所以我一点都不着急。”
王楚河瞥了一眼无自信的骆擎苍,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因为骆擎苍而言,他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接下来要做什么?”王楚河问道。
“待我去见见那个逃了三年的女人,我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多么的落魄,是否被这三年的潦倒折腾的没了一个人样。”骆擎苍似是想到了什么格外有意思的时间,然后邪笑着说道。
王楚河瞧着在某种意义无残酷的骆擎苍,心感叹着,当幻想碰到现实,他只听到了那一份美好破碎的声音。
“无情。”
“我要是无情可不会放任她自由了,我只是想让她知道,这个世界远她所想象的残酷,希望她能够知难而退,所以这一场婚礼,她这边是生不出乱子了,倒是李家那个痴心小子,说不定会造出什么风波来,但有李太爷压着,他也造次不起来,所以这一场婚礼,没有一点意思。”骆擎苍自顾自的说着,表情也慢慢失落起来。
王楚河一脸的无奈,天晓得为什么骆擎苍自己让自己彻底失落起来,他继续开着车,在红绿灯口停下,看着被雨刷不停刮下的雨水,喃喃着说道:“京城这一滩浑水,很难再被搅动起来,这个时代千呼万唤之下,也没有蹦出什么好货色。”
“你这意思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才成了现在的骆擎苍?”骆擎苍微笑着说道,只不过他这微笑可并没有带着什么好意。
王楚河再次感受到了这压抑了气氛,不由长叹一声:“一剑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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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此刻才刚刚落下第一个雨滴,这一场大雨,似乎要京城所来的迟的多,伴随着夜色,大雨不留余力的下着。
一辆奔驰s400停下,一个男人钻了车,开车的是老五,两年之后这个仍然迷恋墨镜的男人,已经开始留起了胡子,似是找到了墨镜还要宝贵的东西,只不过他那虎背熊腰的身材,很难让人想到绅士这个词汇,反而像是一个多毛的野人。
至于坐在后座的,不是旁人,正是如今西城最大的红人,李般若。
这个两年前的痞子几乎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本来万年不变的板寸换成了一丝不苟的背头,成功人士特有的发型,起来两年的骨瘦如柴,身材看起来壮实了一些,但是脸却更加消瘦了,看起来也沧桑了几分,只不过最大的改变,是他少了一只眼睛,左眼带着黑色的眼罩。
身多了几分让人不容小视的戾气,虽然仍然是一身黑色的西装,但是给人感觉却是气场格外强大,好似他如鱼得水所驾驭的黑领事的职位一般。
痞气早已经被这两年的征战打磨成一种无懈可击,好似一层武装一般镶刻在他的身,在敌人眼,臭名昭著,心狠手辣,宛如一条疯狗,在整个西城,却是一尊战神,跟老牌势力海浪商会的两年征战,丢失了一个眼睛,同样吃下南城一边天,这是对于一个混子来说,如同传一般的战绩。
“般爷,马温柔怎么在这个节骨眼见我们?”开车的老五问着,一脸的不解。
李般若只是随手拿起车的一本金融杂志,也不知道到底懂不懂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应该跟南城的事有关,这几天我打的过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