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两个人的东西,一个人的爱,那不叫爱。”对面的男人把这一句说的很是深情。
“爱整名言的家伙,我听着肉麻。”马温柔则一点都不跟这个卖弄风情的家伙面子。
“不爱听滚蛋。”对面的男人有些恼怒的说着,不过也许正是因为两人关系亲密的原因,他才会说的这般肆无忌惮。
马温柔不怒反笑,一边张扬着的笑着,一边说道:“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
“我只是在原地行走不前罢了,你倒是又往前进了一步,虽然对于大多人说来,你这是很不明智的做法,但是我知道,你可不会做任何赔本买卖。”男人说着,似乎对于马温柔的了解已经病入膏亡。
马温柔仍然笑着,不过这一次笑声之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她说着:“你跟我不同,你原地踏步一辈子,背后也有李家给你顶着,而如果我原地踏步的话,可被这个江湖给彻底淘汰了,生活跟生存,本质有着巨大的区别。”
电话另外一边的男人再次沉默了,也许他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最终说道:“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都是沉重。”
“因为我本是一个沉重的人。”马温柔很是理直气壮的说着。
“我想着你遇到降服的了你的男人那一天,我肯定要跟那哥们烧黄纸拜兄弟。”对面的男人说着,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滚蛋。”马温柔笑骂着,似乎这一次轮到了她。
“好好好,小的这滚蛋,不过马温柔,如果真有那个可能性,我希望你能够回京。”男人说着。
“我会亲自过去,只不过你也应该清楚,一段孽缘。”马温柔毫不客气的说着,并没有说出什么祝福的话。
男人笑了,不过笑声之充满了自嘲,两人很是默契的挂掉了电话。
“是李浮生那小子?”薛猴子说着,虽然看似在问着马温柔,其心应该早已经有了答复,因为能跟马温柔这般轻松对话的,在京城除了这么一个另类的京城大少,他还真想不出旁人。
马温柔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听他的意思,似乎联婚那一档子事,敲定下来了。”
薛猴子听着摸了摸下巴,一脸沉思的模样,嘟囔道:“京城之内,我还真想不出有他更清心寡欲的纨绔了。”
马温柔并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起身背着手说道:“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么一点轻看他的话,那么大错特错了,他可并不是什么善茬,你觉得李家会培养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智商没的说,情商低了点。”薛猴子犹豫了一下,脱口而出的说道。
马温柔听到这一句大笑,她似是能够想到李浮生听到这一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说道:“很少在你口能够听到这般精辟的话。”
薛猴子挠了挠头,也许是因为马温柔着不疼不痒的讽刺对他来说很受用,继续说道:“李家郭家,也是门当户对,是那个他痴痴爱着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你别说,我还真没见过。”
“我倒是有过一面之缘,挺有气质的大家闺秀,只不过染了这一类女人特有的一种病。”马温柔说着。
“什么病?”薛猴子追问道。
“矫情。”
薛猴子一脸的疑惑。
马温柔深深吐出一口气,继续说道:“一个想要挣脱开家族象牙塔的女娃娃。”
薛猴子听到这么一句,表情复杂极了,无奈的摇着头说道:“人啊,似乎总不能得到满足。”
“我看你倒是挺安于现状的。”马温柔话锋一转,不愿在这么一个话题继续谈论下去,她认为即便是她跟薛猴子谈论出天地,也没有什么意义,那本是她所无法干预的事情。
“别看我这么一副模样,野心大的很。”薛猴子似是被马温柔触碰了一丝自尊,硬着头皮说道。
“你算是有那个野心,也没有那个胆子,算是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呢,你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好,至少我还能够让你活着像是一点人样。”马温柔对薛猴子从来没有客气这么一说。
薛猴子听着,虽然还想反驳几句,但仔细一想,或许也是这么一回事。
时光荏苒。
两年,不算多么漫长,不值得人多么铭记深刻,同样也不值得让人彻底遗忘。
流浪者的霓虹闪烁又熄灭,西城的风暴沉淀又沉浮,旺口崛起的一座名为帝九的大厦,南城三足鼎立的局势,所有人都记住了马温柔这个名字,同样所有人都记住了帝九公馆。
小兴安岭深处那一座无名大山下的小木屋,那种在院子之的黑枯草自然生长又枯萎,那个有几分消瘦的年轻人一次次山,在冰河之扎了几个猛子,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与悄无声息。
灯火阑珊的京城。
走过两个春夏秋冬,再次到了微凉的初秋,正是一个让人觉得不冷不热的时候,或许又是因为如此,所以不会给人留下任何深刻。
微风吹过,在一处拥有这无长远历史的四合院之,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在老榕树下听着电话,表情看起来很是严肃。
男人身高看起来不算高,一米七出头的样子,不过肩膀看起来很是宽广,给人一种西装笔挺的感觉,一头很干净利落的短发,看脸面大约有二十五六岁左右,虽然还算白净,但是却莫名给人一种沉淀多年的沧桑感。
电话结束,他仍然把手机放在耳边,表情看起来有几分僵硬。
最终,男人把手放到兜,慢慢抬起头,看着那被严重雾霾所遮掩的星空,眼满是复杂,那是一种说不喜悦的忧伤。
身后传来动静,一个女人走到了他的身旁,这是一个男人还要高足足一头的女人,即便是在北方,她的身高都算的鹤立鸡群,而且她脚还只是穿着白色的平底鞋。
女人扎着长长的马尾辫,一张很标准的瓜子脸,长相极其的精致,完全的天生丽质,一点也不符合她这近一米八的身高。
身是有些宽松的白色针织毛衣,尽管如此,还是勾勒出她那挺拔的身材,下身是白色的铅笔裤,腿型极其的完美,天生的衣架子,这身材恐怕让一些模特看到都会有几分汗颜,虽然是一身普通的休闲服,但这个女人身却有着一种让人莫名心旷神怡的气质。
“红烛,银铃找到了。”男人对身旁散发着一种花香的女人说道。
女人微微皱了皱秀眉,这小小的动作都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感觉,虽然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但是这个名为李红烛的女人眼却满是凝重。
“哥...”李红烛喃喃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李浮生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在小兴安岭一个小村子当了整整三年支教,这是她,算是在这个荒无人烟冰天雪地的地方煎熬,也不愿回京。”语气之,男人有那么几分恼怒。
“玲姐的脾气,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李红烛见李浮生露出恼怒,不由小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