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这般结束,刘青松放下手机,表情看起来更加的苍老,忍不住剧烈的咳咳着,他总是莫名的去想,如果把刘嫣然换成马温柔,是不是自己还有那么几分底气。
在这跨年夜,非同一般热闹的刘家别墅,怎么瞧也算是其乐融融。
喝光杯的酒,刘贤象的眼神都开始迷离起来,这一年,无疑对于他来说是一切的转折点,西城迎来的新的秩序,而自己也从暗地里来到了明面,虽然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去跟那些花瓶打情骂俏,也同样没有时间继续跟自己那一群狐朋狗友去厮混,乃至他小心翼翼维护着的京城圈子,他都没有去过多联系。
一切都是因为太忙了,忙到刘贤象喘不过一口气,但又让刘贤象第一次感受到了活着的感觉,这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充实,让刘贤象为此而着迷。
他注意到了不远处冲他摆手的刘锦程,他悄悄离开这小辈一桌。
走想别墅的阳台,刘锦程此刻正扶着木制的护栏,背对着他,刘贤象轻手轻脚的走了去,经过这些天的打磨,对于自己的老爹,刘贤象有一种打心眼里崇拜,也正是因为刘锦程的领路,他才能够进步的如此突飞猛进。
“感受到这个江湖味道没有?”刘锦程背对着刘贤象说道,前面是灯火阑珊的城市,身后是其乐融融的刘家一众,而处于间的这个男人,却用脊梁撑出了这么一片天,这本来便是一件值得歌颂的事情,但在一个所谓的世家,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刘贤象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爸,这江湖我想象有意思的多,虽然活的太累了点,但以前我那些纸醉金迷跟这些刀光剑影起来,还真是小儿科之的小儿科。”
刘锦程听着刘贤象这般的喻,脸露出几丝微笑,暗暗点了点头说道:“更有意思的还在后面,不过你是否能够消化下去那一切,另说。”
而刘贤象听到这么一句,虽然是警告,但是却一脸自信的说道:“老爹,你未免也有点忒瞧不起你儿子了吧,现在我已经能够驾驭的了黑领事这个位置了。”
听到这么一句,刘锦程暗暗摇了摇头,心也有几分苦涩,之所以刘贤象能够这般顺风顺水,完全是因为刘贤象背后还有着一个刘家,现在整个西城谁要是让刘贤象吃哑巴亏不得掂量掂量?
显然刘贤象有些太过自信了点,自信到刘锦程感受到了几丝危机,因为这些天,他可少不了在刘贤象身铺路,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点破什么,因为即便是他现在把刘贤象骂成一滩烂泥,也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效果,因为那针并没有扎到刘贤象的身,刘贤象永远都不会知道有多么的疼,成长的过程便是痛苦,虽然这一句话听起来有些太过绝对了点,但刘锦程却打心眼里觉得并没有什么毛病。
“李般若在招兵买马。”刘锦程转移话题说道。
“我知道。”刘贤象点了点头回到。
“你怎么看?”刘锦程问道。
刘贤象挠了挠头,然后点燃一根烟说道:“在魏九手底下,李般若是真能沉得住气,也心甘情愿当一个看场子的,没想到这才刚刚改朝换代着急出头,只能够说野心积压的多久,爆发出来多么的可怕。”
刘锦程微微点了点头,似是赞同了刘贤象这个说法,因为照他看来,李般若的野心的确是毫无根据,唯一可以解释的,那便是常年所积累的滔天怨气。
“盯紧他,照他这样发展下去,注定会成为威胁,但不要越过线,毕竟他身后,可是有着马温柔。”刘锦程对刘贤象说着。
“要不要尝试性的拉拢拉拢?我跟他也没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还算是能到一桌子谈的地步。”刘贤象想起李般若的种种壮举,想想自己要跟这么一个绝对不顾一切的痞子做对头,他觉得有几分压力。
刘锦程瞥了一眼脸有着几分机会的刘贤象,冷声说道:“野狗始终只是一条野狗,即便是他现在坐了这么一个位置,但也只是一条野狗罢了,跟这种人合作,可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明白了。”刘贤象点了点头说着,想想这错综复杂的西城,的确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过于天真了。
“做事之前要经过三次脑,第一遍是清楚自己做出这一件事要付出什么,第二遍是明白自己能够得到什么,第三遍则要整理出来,别人能够得到什么,这三遍,少一遍都不行。”刘锦程缓缓吐出一口气,对或许是因为顺风顺水的原因有些躁动的刘贤象说道。
刘贤象把这一句深深记到了骨子里。
刘锦程最后拍了拍刘贤象的肩膀,然后离开,留下刘贤象孤身一人面对这偌大的西城夜景。
那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在不远处等待了许久,刘锦程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轻声说道:“让他自己待一会。”
女人轻轻点了点头,看向那个孤零零的刘贤象,眼神之多了一丝心疼与宠溺。
刘贤象弹掉烟头,再次点燃一根,脑回想起刚刚刘锦程所跟他说的一句话,尽力去铭记去整理着。
最终脑海之联想起那个叫李般若的家伙,他不由攥了攥拳头,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对于那个名字拼命抵触着,这是一种来自于内心的畏惧,这让刘贤象从心底生出几丝不快与恼怒。
他可是西城响当当的刘大少,竟然对这么一个痞子产生了这般畏惧,这是刘贤象绝对不想承认的。
或许在不知不觉之,他已经把那个出尽风头的家伙,当成了最大的对手。
“嗒嘀嗒...嗒嘀嗒...”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刘贤象的思绪,他摸出手机,看着来电号码,那本来充满了恼怒的脸挤出几丝笑容,因为电话对面是他必须笑脸相对的人,他接通电话亲切的笑道:“大臣,新年快乐。”
“我说刘少,是不是瞧不我这么一个圈子了,这么一段时间连电话都舍不得给我打。”电话那边听起来很是喧闹,而是在这么一片喧闹之,王大臣很是玩味的说着。
刘贤象微微皱了皱眉,因为王大臣这话意思已经很是明显,他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这一阵子西城不太平,这这里搞一番动作的是一个京城人,你难道没有嗅到什么?”
“京城人?我还真没在意,跟我聊聊西城发生了什么。”王大臣很是好的说着,毕竟对于他来说,西城本来是一滩小浑水,他哪里有什么闲工夫关心。
刘贤象听着王大臣那边渐渐安静下来,也并没有打算刻意隐瞒,小声说道:“马温柔这个名字,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离开了狂欢人群刚刚点燃一根烟的王大臣,当听到马温柔这个名字后,好似见鬼一般,立马语气凌乱的说道:“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人,难道你勾搭了?”
“我可不是她的对手,她现在可是西城的大当家,魏九死了,她继承了魏九的位置。”刘贤象用最简洁的言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