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贺则已经穿了外套说道:“菲菲你还不了解?她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她是一个刺猬,生命力你想象的要顽强的多。”
秋月听到李秋贺这极其恰当的喻,不由的笑了,那一笑便是半个倾国倾城,但足以俘虏人心。
李秋贺看着这么一幕,一时有几分痴了,但好在他自制力不错,立马反应过来,强行让自己的视线移向别处。
“我自己回去吧,你也喝了酒,不太好吧。”秋月也算是妥协,她没有在外过夜的习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早已经过了通常回家的点,但为了不扫兴,才没有开口。
李秋贺则一脸强硬的摇了摇头说道:“这没得商量,我还不相信?”
秋月看着态度很是坚决的李秋贺,对于她来说,李秋贺从来都是那个成熟稳重的存在,最终她点了点头。
这样两人离开张菲菲的单身公寓,一同来到地下停车场,由李秋贺驾驶着自己的黑色陆地巡洋舰,秋月坐在副驾驶,开向这大年三十突然有些冷清的街道。
两人一直沉默着,秋月有着心事的看着车窗外,而有几分木讷的李秋贺也说不出什么烘托气氛的话,他在秋月的面前还是有几分拘谨,不会像是在张菲菲面前那般毫无顾忌。
“是不是想李般若了?”开着车,或许是觉得气氛太过压抑的原因,李秋贺开口说道。
秋月回过神来,眉头很明显的皱在了一起,这个时候李秋贺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过一切都为时已晚。
最终,秋月微微点了点头。
见秋月这般爽快的答应下来,李秋贺心莫名其妙多了几分醋意,但是想到那一场宴会,又觉得自己跟李般若已经没有了可性,他将错错的喃喃道:“其实看得出来,他心有你,只是他不愿说罢了,他的身份太过特殊,越是喜欢,越不能开口。”
秋月听着,她看着莫名理解李般若的李秋贺,有几分辩解的说道:“难道这都不是他所选择的吗?”
李秋贺深深吸了一口气,打心眼里觉得自己说不过秋月,但又硬着头皮说道:“其实对于李般若来说,可能没有太好的选择,虽然张菲菲让我瞒着不告诉你,但是那一天在那一场宴会,我们见到了李般若。”
本来神情有那么几分失落的秋月听到这一句,放佛被突然唤醒一般,语速变的急促的说道:“他怎么样?”
这突然的反应着实的让李秋贺有几分惊讶,他在心感叹,果然爱情是这个世界最神的东西,竟然能够轻易的让这个聪明的女人失去理智。
虽然张菲菲再三强调不让李秋贺在秋月面前提起李般若,他知道张菲菲害怕秋月无法挣脱于那么一段感情,但某些事情,并不是不去提及可以忘记的,所谓心药还需新药医,这样你瞒我瞒下去,对于双方都是折磨,李秋贺还是很希望李般若跟秋月能够有一个说法。
“看起来还不错,不过他已经不是看场子的小混子了,现在他已经站在了一个连我都觉得遥不可及的高度,只能够说他终于熬出了头。”李秋贺说着,虽然混迹这么一个江湖多年,但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一只野鸡摇身一变,成了凤凰。
秋月听着,脸有几分难以置信,她很难想象李般若成为了李秋贺口所说的人,但如果事实真的如此的话,那么李般若究竟又经历了什么呢?她开始有一丝为那个单纯的家伙心疼了,或许李秋贺只是看到了李般若现在光鲜的外边,但唯有她看到了那隐藏在背后不为人知的。
“他已经离不开这个江湖了。”李秋贺喃喃着。
“谢谢你能够告诉我这些。”秋月长长呼出去一口气说道,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能够得知那个男人仍然在某一个地方奋斗着,已足够。
李秋贺瞥了一眼故作镇定的秋月,突然有些为她而心疼了,虽然这本不该是他的义务。
一直到达秋月的公寓,两人之间都再也没有了对话,李秋贺只是把车停在停车场,并没有越过雷池的送秋月楼,那显的太过多此一举了。
秋月含笑挥了挥手,了楼,而李秋贺只是在车抽了一根烟,才缓缓发动车子离开。
或许觉得百无聊赖,李秋贺打开电台,漫不经心的换着,在听到一个旋律的时候停下,一首他并不能叫出名字的歌,但是歌词却让他有那么几丝的触动。
在没风的地方找太阳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阳
人事纷纷
你总太天真
往后的余生,我只要你
往后余生
风雪是你
平淡是你
清贫也是你
荣华是你
心底温柔是你
目光所致
也是你
自己什么时候会遇到那个陪自己度过余生的人?李秋贺不由有些触景生情的这般想着,心底有了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想法,如果那个女人的是秋月的话,或许也值得自己为其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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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过了半,老薛对送别的潘萱儿挥了挥手,不忘对潘萱儿身旁那个看起来老实的男人点了点头,然后才走出小区,了停车场那一辆黑色的捷豹,坐在驾驶座正抽着烟的见老薛回来,发动车子,开出这档小区。
“萱儿过的怎么样?”小蛤蟆一边开着车,一边不经意的问道。
“很幸福,那个男人对她不错,对于她来说,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如果潘东子看到这么一幕的话,估摸着会很欣慰。”薛云说着,他并没有拒绝潘萱儿的邀请,不是他畏惧在这个重要节日突如其来的孤独感,而是他实在找不到一个拒绝的理由,因为在这个热闹的日子,他是一个闲人。
小蛤蟆则一脸笑意的摇了摇头说道:“要是让潘小爷看到,肯定会气的跳脚,萱儿可是他手的一块宝,算是这个男人再怎么优秀,在他看来还是一个拱了白菜的猪。”
本来一脸严苛的薛云脸也出现几丝笑意,他暗暗点了点头说道:“或许吧。”
“现在我们去哪儿?”同样在这个重要日子无家可归的小蛤蟆问道。
“去见见那个最孤独的家伙。”薛云看着车窗外仍然没有停下来的天空,轻声说道。
小蛤蟆当然知道是什么地方,直接猛踩下油门,在这有些空空如也的街道飞快疾驰着,不一会杀到了西城陵园。
起外面的热闹,这个地方冷清的让人后背发凉,但是对于这两个常在河边走的小老爷们,这种气氛也不过是某种下酒菜,连煽情都算不。
两人来到那还算崭新的墓碑前,突然薛云注意到了墓碑前的一束花朵,一时愣住,他可不相信潘东子曾经的赌徒朋友会来悼念潘东子,其实在看到那一束白色的菊花后,他心已经有了答案,他再次看向墓碑,那潘东子三个字看起来很是醒目。
“真TM冷。”小蛤蟆紧了紧黑大衣,跺着脚说着。
薛云则慢慢蹲下,跟自己这一位不算朋友的朋友长谈着。
“东子,你也该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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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正平的律师事务所,尽管这一天是这一年最特殊的日子,但是他仍然没有选择回家,似乎对于他来说,那个自己每月都要供着的房子,是最多余的东西,那只是一栋单纯空荡荡的建筑而已,还有着一个对于章正平来说无卑微的代名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