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笑了,微微点了点头,终于得到了他的答案,然后这般离开。
而刘青松,只是坐在原地,好似殊不知自己许下了什么。
茶房门打开,薛猴子看着安然走出来的马温柔,而马温柔只是轻轻道了一句走吧,然后这样离开。
下一刻李阳春直接走进茶房,见刘青松安然无恙的坐在原位,也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走去问道:“老爷子,这个女人都说了些什么?”
刘青松瞥了一眼说话不经过头脑的李阳春,暗暗摇了摇头说道:“如果这一切能够告诉你们,她不会让你们出去了。”
李阳春这才知道自己刚刚问出的问题多么幼稚,他苦笑着站在一旁,好似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刘青松却并不在意,只是泯了一口茶,喃喃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要来了。”
这本是一件让人充满了无奈乃至无力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在刘青松所唯独所剩下的眼睛之,却是满怀期待。
离开南城再次折往西城的奔驰s500,开车的薛猴子一脸的沉闷,而马温柔则带着几分笑意看着窗外夜色,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她终于打破沉默说道:“这一场风暴终于过去。”
薛猴子听着,却并没有松一口气,而是苦笑道:“一场更大的风暴要来了。”
“畏惧了?”
“不算。”
“是不是感觉特无力?”她展现出小女人的一面。
薛猴子看着马温柔脸那让人沉醉的美丽,他很窝囊的觉得自己或许已经死而无憾了,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
她眼角弯成了月牙儿,有些诱惑的看着薛猴子说道:“再次喜欢我了?”
薛猴子老脸一红,壮着胆子说道:“从未不喜欢过。”
她笑了,或许是因为他的实诚,笑的前俯后仰,倒是开车的薛猴子一脸的无奈,他觉得这不堪入目的自己,算是生了三头六臂也配不这个女人,对于这么一点,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并没有因为这所谓的爱慕而冲昏头脑。
“尽管是这样,你还欠我两件事。”她不笑了,然后有些狡猾的说道。
“我知道,一辈子都忘不了。”薛猴子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但见马温柔仍然一脸的轻松,不由的说道:“这一场风暴真的过去了?”
“为什么没有过去?”马温柔似是瞧出了薛猴子心有着怎样的疑惑。
“那毒蛇那还在局子里,幕后的黑手还无人得知,怎么能够算过去?”薛猴子一脸不解的说道。
“如果我说从一开始,我知道那个背后捣鬼的人到底是谁,你信不信?”马温柔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好似从一开始卖了一个大大的关子。
薛猴子有些吃惊,但还是点了点头。
“真的相信?”马温柔有些调侃的看着薛猴子。
薛猴子再次点了点头,喃喃道:“我有什么不相信的理由。”
她打了一个响指,脸露出那有恃无恐的微笑,不过在她的眼底,却有着那么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杀意。
“在背后玩手段的家伙,我会让他付出代价,但不是现在,等到这一座城市掀起那可以影响到京城格局的风暴之时,总有人会先哭起来。”她对着车窗,用几乎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喃喃着。
薛猴子听着,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每一次在生死攸关之时,马温柔都会露出这般的表情。
一场风暴的结束,总会让人联想到一场风暴的开始,西城区曾用了十年来消化一个男人的揭竿而起,而到底需要多久才能够消化这个女人的崛起,如今的西城区而言,谁都无法给予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一天,蛟龙会覆灭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西城区。
这一天,老高登的报纸头条成了一个真正的英雄。
这一天,无数势力倒戈向帝九公馆跪倒在了那个女人的石榴裙下。
同样是这一天,刘家、周家、白家、流浪者、鲛集团等等等等,宣布了并入帝九公馆,签下了那一份疯狂的公约。
也是这么一天,西城区终于没有了任何悬念,也不会再有什么谁主沉浮,所有人都需要明白一个现实,那是以后需要永远仰望着帝九公馆。
在这么一场风暴过后,有人笑了出来,同样也有人哭了出来,但更有甚者,则永远消失在了西城区的历史之。
卧虎山的坟包,白家祠堂的灵位,还有那西城陵地的墓碑,这便是这一场风暴所留下的,同样一座名为帝九公馆的建筑也默默在西城旺口拔地而起。
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站在*鱼的顶楼,她再一次从落地窗看着这一座城市的夜景,只不过这一次,她已经不是那个灰溜溜离开西城对于一切都无能为力的女人了,这一次她拥有了整个西城,毫不夸张的说,她席卷了整个西城。
在这个地方,将要诞生一个新的秩序,而这个秩序,则来自于一个连这个江湖都曾以为无药可救的女人,一切都是那么的抽象与讽刺,甚至连她,心都这般觉得。
一通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她接通章正平打过来的电话,对面野心勃勃的章正平汇报着,魏九曾经所控制的股东会已经倒戈,她只是静静的听着,只是点头答应下来,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消息,也许对于她来说,在这种绝对压倒性的局面面前,这是必须会发生的事情。
帝九公馆,老高刘海这两道最坚实的保护伞,京城曹家这一面巨大的虎皮大旗,外加刘青松借着海浪商会的推波助澜,西城区如今这两大家族的倒戈,似乎这一切已经成为了定数,而这个定数,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的。
而完成了这惊世壮举的她,仍然是一脸的平静,好似家常便饭一般,或许这一切在她现在的野心面前,都太过的不值一提了点,她要把西城区这个舞台提升到新的高度,从她回到这一座城市起,这般坚信着。
薛猴子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低头汇报道:“这一阵子京城那边有点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