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前的局势又在慢慢往正常的方向发展着,又或者说完全可以开庆功宴了,但为什么马温柔脸见不到一丝喜色呢?
薛猴子大约猜到了几分原因,但是面对这么一份无奈,他只能够深深的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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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宝马525终于杀回了流浪者,在门口翘首期盼的老四看到那熟悉的车牌后,立马大步流星一般迎了去。
车子挺稳后,老五扛着仍然处于昏迷的李般若下车,迎来的老四看到这么一幕,一脸担忧的问道:“般爷怎么样?”
“没有什么大碍。”老五说着,但是却紧紧皱着眉头。
老四听到这么一句,心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似乎这么一场风波也此过去,只不过在看到老五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后,心又慢慢的绷紧。
回到流浪者,把李般若安顿好,天已经大亮,尽管经过了一夜的奔波,但是不知道为何,老五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他悄悄离开房间,才注意到老四一直蹲在门口抽着烟,他叹了一口气,跟老四一般蹲在门口,也摸出一根烟点燃抽着,吞云吐雾一阵子,老四对老五做了一个手势。
老五当然明白老四这个手势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赶到时,一切已经结束了,我只是把般爷带了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老四听过后表情有些疑惑,然后他似是看到了老五眼神之所隐藏的,又做了一个动作。
老五苦笑,觉得自己什么都瞒不过老四,所以他继续说道:“般爷期间清醒过一次,他提到了阿滨。”
老四的表情慢慢凝重起来,到最后慢慢眯起了眼,似是被什么所触动了,他飞速的在手机之打出了一行字,然后在老五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阿滨救了般爷?”
老五读完这一行字,然后说道:“我也这样认为,不过现场并没有看到阿滨的影子,只能够看到一摊血。”
老四在听到老五最后的描述后,表情更加沉重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五在救出了般爷的情况下还闷闷不乐,这没由的让人往坏的方向去想。
老五再次叹了一口气,然后挠了挠头发说道:“但愿阿滨这小子不会有事,否则以般爷的性格,他会内疚一辈子。”
老四听着,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真实,但是片刻后在手机之打出长长的一段话,然后递给老五。
老五看着这长长的一行字,表情也很是复杂,最终冲一脸愧疚的老四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换做是我,可能我也会这么做,虽然听起来不堪入目了点,但谁没有那么一点私心?我们不是圣人,只是一群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的痞子而已。”
或许老五说出这么一番话,只是为了让他好受一些,但老四仍然是一脸的无法释然,最终他起身,然后看着窗外的晴空万里,心却早已经堕入那一片黑。
他曾经问过自己,也想过,自己能否拥有那一种简单而又不流离失所的生活,但最终答案似是否定的,因为他并没有选择,不过这究竟是否只是他给予自己找的借口,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
老五也随着老四起身,拍了拍老四的肩膀说道:“该歇一歇了,这一阵子已经经历的够多了,别往自己心塞东西了,放下的放下了,不该放下的也得放下,怎么说我们也得继续面对生活,难道只是在这里多愁善感能够让流浪者继续伫立下去?”
老四点了点头,心虽然很是赞同老五的说法,但却是瞥向远方,眼神复杂。
周家别墅的后花园。
在古风味道十足的小亭子下,周铁衫签下了这一份或许会影响整个周家乃至整个西城区格局的公约,因为刘家已经签了名字,所以周铁衫才是那个真正意义并没有任何选择的人。
当然马温柔也履行了她的承诺,周家的股份跟刘家相同,同样是百分之十五,这也说明着周家同样也有了那三把最为锋利的黑刃之一。
收起这一份公约,已经胜券在握的她脸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喜悦,仍然是那么的淡然,甚至让周铁衫都有些不解,他都开始怀疑起来这个女人真正的目的。
“不知道蛟龙会幕后的指使人查到没有?”周铁衫多说了一言,这也是他现在关心的,因为已经进入了帝九公馆,他也有义务知道他们现在的对手到底是谁。
“还有一天的时间,但不管对手到底是谁,刚刚有了雏形的帝九公馆都不该再动弹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觉得呢?”马温柔说着,蛟龙会迈大步子所付出的代价摆在眼前,这不由让马温柔明白应该谨慎一点,再过谨慎一点。
周铁衫微微点了点头,还欲要开口之时,马温柔已经起身说道:“具体对接,我这边自然会派人过来,周家主我便先行告辞了。”
周铁衫点了点头,最终与马温柔握了握手,然后看着匆匆离开的马温柔,不由叹了口气,或许这个女人的强大,便是这一种无可怕的适应力跟行动力,或许旁人面对这么一个局势,心肯定满满的是无力,但马温柔却不同,她反而是越发斗志昂扬。
这便是一种差距与第二种差距。
薛猴子驾驶着车子离开周家,在红绿灯口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后座没有回答,薛猴子下意识看了一眼后视镜,发现那个曾翘起这么一场风暴的女人,此刻已经蜷缩在后座睡着,她累了,真真切切的累了。
薛猴子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轻轻发动车子,行驶到路边挺稳熄火,确定马温柔并没有被吵醒后,他也慢慢闭眼。
用薛猴子这么一个堕落之人的想法,一个人竟然已经拼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是如此要是输了,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不过这个世界倒是最不缺那些明明都什么都没有做,却一个劲怨天尤人的家伙,但马温柔绝对不是那么一类人。
或许是一种错觉,随着马温柔的停下,似乎整个西城都变的平静起来,薛猴子是这般认为着,不过用马温柔的说法,那便是时候让西城沉淀沉淀这一切所发生的了。
至于消化下去这一切后到底是茁壮成长还是拉肚子,也唯有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太阳升起之时,大多人被唤醒,然后开始某种意义的辗转反侧,但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正是沉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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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者,等到李般若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夜色正浓,屋的灯在亮着,不过却是空空如也。
记忆短暂性的空白,此刻他的第一感觉唯有身的痛疼,好似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战斗一般。
摸索着起身,李般若扶着沉重的脑袋,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被毒蛇偷袭,到被绑到废弃仓库,然后是那个可怕的黑影,最后是阿滨,最终他的脸已经变成了苍白色,他不顾身疼痛的起身,冲出门外,正好看到守在门口呼呼大睡的老四跟老五。
李般若看着这么一幕,心充满了无数的问号,他不是在那废弃仓库吗?怎么一瞬间回到了流浪者,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吗?但身的疼痛在无时无刻的告诉着他,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那都是真实所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