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温柔脸的笑意更浓，显然她白忆曼跟更懂得该如何刺痛一个人的伤口，她不紧不慢的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那一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伎俩都是多余，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所谓的那个高局的电话，但我只需要知道他的倒戈是必然的事情，足够了。”

白忆曼气的嘴唇有几分颤抖，因为从来都是她高高在有恃无恐的与人这般对谈，但面对这个女人，她总感觉自己一直处于这个女人的阴影之，这一种感觉让白忆曼有几分抓狂。

她那一向优雅的脸慢慢爬几丝狰狞，此刻她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金丝雀，反而充满了一种憔悴，好似这一夜苍老了几岁一般，她冷声说道：“绝对的实力？笑话，如果你有绝对的实力，会搞成这一副模样？我怎么看不到魏九？”

如果用蛇蝎女人这四个字来形容这个白忆曼，显然是再恰当不过的事情，尽管是白忆曼刺痛到了马温柔现在最不想要触及的东西，但马温柔仍然是一脸淡然。

“魏九死了。”马温柔很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白忆曼听过后，虽然看起来表情还算平静，但任谁都能够看出她眼神之的讽刺。

“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白弘方也死了。”马温柔继续说着。

这一次白忆曼错愣一秒，她看着表情平静的马温柔，突然心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沉着气等马温柔继续说下去。

马温柔这样挑着指甲，她看出了白忆曼脸慢慢出现的苍白，似乎已经达到了她想要的效果，她继续说道：“你觉得，还有谁死了？”

这一次白忆曼的脸直接变成了煞白，心想起了一件无恐怖的事情，她嘴唇颤抖的说道：“还有谁死了？”

马温柔笑了，因为此刻的白忆曼的脸，出现了她想要看到的东西，不得不承认，在她能够在其感受到几丝畸形的快感。

马温柔身后的薛猴子早已经对于这种场景见怪不怪，他自认为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女人在折磨人心的程度能够的过马温柔。

“如果我说那个死的人，是白山，不知道白小姐你会怎么想？”马温柔终于不再卖关子，这样风轻云淡的说出这一句，尽管这一句可能会给予白忆曼造成成吨的伤害，但奈何这个女人并不在乎白忆曼会不会因此而疯掉。

白忆曼的表情彻底的僵硬了，虽然在沉浸在悲伤之鹤静等人当然也清楚的听到了马温柔所说的这一句，虽然白山所死的消息不九爷的离去给予他们的震撼，但同样也是一个重磅消息。

闯子只是呆呆的看着这马温柔，复仇的火焰才刚刚从心燃起瞬间熄灭，他一时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到底该哭，还是该笑。

跟闯子抱着同样想法的，还有胖子唐金跟缨子。

白忆曼只是表情静止的看着马温柔，她颤抖的摇了摇头，一边喃喃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

“我有骗你理由？”马温柔那冰冷的声音，这样碾碎了白忆曼仅有的那点希望之火。

在白忆曼全心全力的演绎了蛇蝎女人这个词汇后，马温柔则完全的演绎了那一句，合适的话语，往往在某些时候胜过锋利的刀子。

巨大的悲伤席卷了白忆曼，这看似不算多么漫长的一夜，这样毫无留情剥夺了她所以的骄傲与筹码，而夺取这一切的人，正是眼前这个名为马温柔的女人。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输的很彻底，无论在那个方面，她都输给了这个女人，但是她不甘心，这一种不甘心让她处于疯狂的边缘，她的手慢慢摸向腿间，那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足以划破眼前这个女人的脖子。

“一个随身带着一把匕首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但你应该不想成为这一夜最后一个死去的人吧？”马温柔看似风轻云淡的说着。

白忆曼的动作停住了，她这样表情僵硬的看着马温柔，似乎觉得在这个女人面前无论耍什么花招，都是一种徒劳。

“你想怎样？”白忆曼问道，虽然现在对于她来说，已经不会有更大的打击了，但是起这个，她现在还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手，又或者自己的生死已经绑在了这个女人可以随意拨弄的一条线，从来都是她所扮演着马温柔这个角色，如今角色互换，才让她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我不想怎样，只要你能够配合，我绝对会让你活着走出流浪者，我可以给予你这么一个保证，现在我需要你消化下去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好好想想如今这么一个白家，下一步该怎么走，要怎样在这西城区生存，不过你最好在天亮之前想明白这一切，因为我的耐性，也唯有这么多。”马温柔说完，起身离开座位，她随意找了一个清静的地儿，慢慢闭了眼睛，这一夜的奔波让她疲惫到极点，她需要好好整理整理今夜所发生的，到底该如何把眼前这个局势利用到极致。

白忆曼愣愣的看着马温柔离开，手慢慢攥紧，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肉，但她却浑然不觉，毕竟这疼痛起她心所辗转反侧的，太过微弱了。

楼。

安顿好因为过于疲惫而昏厥的阿滨，处理完陈栋梁身的刀伤，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及深处，懂一点医术的老四还可以应付的来，但也是让老四忙会了好一会，而灌子只是自己在一旁处理着身的伤口，手法很是娴熟，似乎早已经经历了无数这种情况。

李般若在走廊靠着墙默默抽烟，这样跟灌子面对面，却在这半个小时，一句话都没有说，或许两人都在等待着对方开口，或许是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接下来要说的东西多么的沉重，所以谁都不愿当那个率先开口的人。

老五洗了一把脸走出房间说道：“都安顿好了，不过陈栋梁这小子最好送医院去，老四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他身的刀伤。”

李般若默默点了点头，看了看这个点，还差一个小时太阳会升起，他说道：“等天亮把他送医院，现在先让他躺一会，奔波了这么一夜，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老五点了点头，也掏出烟蹲在一旁抽了起来，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这样避讳着今夜这么一个话题，嘴里不该提及九爷两字，把自己会被那巨大的沉痛感再次拖入深渊。

“阿滨怎么样？”李般若问道。

“还好，新伤加旧伤，够他受的了，这一次他三天之内别想下床。”老五说着，他完全想不出阿滨到底是怎么用本来伤痕累累的身体扛过了这一夜。

李般若皱了皱眉头，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老四在这个时候也走出房间，他瞧着走廊的气氛，又看了看已经自顾自包扎好的灌子，这样随着老五一起靠着墙蹲着，随着这沉默而沉默着。

“别怪他，他今晚谁付出的东西都要多，在白家传出枪声的时候，他第一个冲进了白家。”灌子终于开口说道。

“我自始至终没有怪他。”李般若仰着头，深深吐出一口二手烟，脑凌乱，表情憔悴，内心焦灼。

再次陷入了沉默，灌子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屁股坐到地说道：“九爷，并没有打算活着踏出白家，又或者从一开始他在心默默决定了这一切。”

不该提及的沉重，再次被提起，走廊的人脸蒙一层阴霾。

李般若弹了弹烟灰，看着灌子，意思是让灌子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