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江湖?”孙祁东不由这样问着自己。
唐辉深深叹了一口气,意识跟进来同样看呆了几人封锁现场,然后这样拉着身体无僵硬的孙祁东离开这现场。
孙祁东靠着墙,因为他那颤抖的腿已经有几分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他这样慢慢坐到地,手颤抖的点燃一根烟,虽然他野心勃勃,但怎么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所以一时还是难以消化下去这震撼无的场面。
唐辉守在孙祁东身前,他知道对于孙祁东来说,现在接触这些东西,还太早了点,起有些失魂落魄一般的孙祁东,他已经开始安排人手搜查整个白家大院,他觉得肯定还能够找出更加震撼人心的东西。
“小子,这江湖,并不如同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唐辉语重心长的对孙祁东说着。
孙祁东深深吸着烟,他抬起头脸色苍白的看着唐辉说道:“老唐,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唐辉一脸苦涩的点了点头,虽然答案总是让人心生绝望,但这并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够逃避的。
这样,孙祁东长长的呼出去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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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赶到白家大院的白良弼两兄弟,不过等两人见到门口所停满的车后跟闪烁的红蓝灯光后,白良弼立即对开车的司机说了一声停车,然后这样愣愣看着眼前这么一个景象。
傻子都能够看出来了,白家出事了,而且是大事,现在白良弼打心眼里觉得现在进入白家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因为眼前的白家大院已经成为了一滩浑水,现在跳进去好似泥菩萨过江。
他看一眼身旁的白康时,此刻白康时也跟白良弼是一样的想法,但怎么说现在白羽凡跟白昊然还在白家生死未卜,而且连电话都已经打不通,这让白康时很是迫切都想要冲进白家目睹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理性还是慢慢压过了感情,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需要为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东西准备了。
“进还是不进?”白良弼一脸沉重的问道。
白康时沉着脸,心也在煎熬着,从白忆曼哪里已经得知了老高把矛头对向了他们,所以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明智的举动。”
白良弼也默认了白康时这个说法,虽然心恨不得丢掉自己的前程也要进去,但起自己的前程,他更想保住这个白家,如果在这个关头连他跟白康时都被控制住了,那么白家这一盘棋,可真的满盘皆输了。
“回公司。”最终白良弼对司机说道。
这老道的司机立马点了点头,悄悄掉头驶离白家。
白康时一直转着头,看着渐渐消失于视线的白家,此刻他心有一种预感,好似这偌大的白家,在这么一夜,瞬间流失了一般,这一种感觉让他无的恐惧。
此刻白良弼拍了拍白康时的肩膀,然后说道:“稳住。”
白康时点了点头,只不过心却仍然躁动着,因为在这么一个局面下,让他怎么冷静的面对这一切,这本来无限接近于胜利的一盘棋,这样被瞬间打翻,这巨大的落差,是让人最不能接受的东西。
虽然当哥哥的白良弼的表情还镇定几分,不过他此刻心的慌乱,一点都不白康时要少,但眼前他们又能做什么呢?讽刺的是,可能唯有祈祷,现在他只是希望接下来的局面,不要太过的绝望。
但所有事情,总需要抱着最坏的打算,如果发生了那最不该发生的,到底该如何去下这么一盘棋,白良弼想想觉得有几分头大,他不停攥着拳头又松开,好似他的心情一般忐忑着,但最后,唯有深深呼出去那么一口气。
一辆黑色的奔驰s500停在白家大院前。
车的马温柔一脸神伤的看着某种意义拥簇起来的白家大院前门,很是遗憾的喃喃说道:“看来我们来迟了。”
薛猴子这样看着那拉起的警戒线,显然看的出来今晚白家大院肯定发生了无法惨烈的战争,他叹一口气说道:“不知道到底战到了什么地步?”
马温柔摸出手机,找到了灌子的号码,但在打过去的时候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打给了那个司机陈灿。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马温柔可以听出电话另外一边陈灿在开着车,她问道:“怎么样?你不会丢下人跑路了吧?”
陈灿听过马温柔这么一句,立马一脸委屈的说道:“姐,我能是那样的人?如果你今晚能够看到我表现,肯定会感动的落泪的,我可是大功臣。”
马温柔听着陈灿这油腻无的腔调,本来有几分压抑的心情突然释怀了几分,或许她只是单纯的不讨厌陈灿这一类人,她继续问道:“还有谁活着?”
这一边,单手开着车的陈灿扫了一眼后视镜说道:“三个人,全部都活着。”
马温柔听过后一脸的震惊,似乎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过魏九死了。”或许是怕马温柔高兴的太早,陈灿连忙说道,生怕让这个女人有了多余的幻想,他怕在幻想破灭的时候,这个可怕的女人会把怨恨发泄到他们身。
马温柔本来轻笑的脸面凝固了,这一句话她等到了太久太久,如今她终于等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好似心口突然被开了一枪,让她有几分喘不过气来。
“你们在哪里?”马温柔声音突然冰冷的说道。
“我们正敢往流浪者。”陈灿当然听出了马温柔声音之所压抑的感情,立马汇报道,完全不敢再开什么油腻的玩笑。
“半个小时后我们在流浪者汇合。”马温柔说着,然后这样挂掉了这么一通电话,然后放下手机幽幽的对薛猴子说道:“去流浪者。”
通过马温柔的表情变化,薛猴子当然清楚电话另一边并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他并没有多问的发动车子,这样赶往流浪者。
路,马温柔的脸色一直阴沉着,她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着,胸口的疼痛让她脑一片空白,但真正让她抓狂的是,明明,明明她任何人都要恨那个魏九,但等到接到这么一个早已经有心理准备的消息后,她还是彻底的沦陷了。
“魏九....死....”马温柔轻声叹道。
薛猴子一时愣住,他转过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马温柔,甚至忘记了他这个专职司机的职责,但是马温柔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薛猴子动作生硬的转过头,看似仍然有条不紊的开车,而他心到底在泛滥着什么,除了他以外没有人会知道。
“这是他的选择,跟十年前一样绝情,从来不考虑别人感受,他估摸着会认为自己会多么的伟大。”马温柔眼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嘴里看似漫不经心的喃喃着。
她强行把他的死,当成了另外一种怨恨。
她只感觉,自己这一生,都在拼命追逐了那个男人的背影,等到如今,她终于追了,而那个男人却又一瞬间站到了一个如今她完全触及不到的高度,只是留下一个背影,甚至连让她说出这十年未曾开口憋在心话的机会都不会给予。
何等的绝情,让看透了这江湖残酷的她,都难以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