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一个挂掉电话国字脸的男人,本来一脸豪放的笑容随着电话挂断慢慢冷了下来,他从通讯录之找到另外一个号码,冷着脸打了过去,在电话刚刚接通之际,他没有好气的说道:“知不知道,刚刚到底是谁给我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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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注定不会平静的一夜。
一辆黑色的五菱宏光停在了白家后门的街对面,车挤着五人,无一例外阴沉,随着陈灿缓缓将车停下,灌子喘出去一口气,稍稍打开几分车窗,瞧着那紧闭的白家后门,表情不是一般的严肃。
陈灿看了一眼自己的山寨手机,距离凌晨还有两个点,他放下车座,一脸不避嫌的说道:“再过两个小时你们要进去风萧萧兮易水寒了,有什么好交代的,交代吧。”
灌子直接瞪了一眼陈灿,没好气的说道:“少说点风凉话,有能耐你跟我们一起杀进去。”
脸皮早已经堪城墙一般的陈灿毫无在意,而是惬意的点燃一根烟说道:“可惜咱不是走一条道的,进去送死,我免了,我野心还没有大到你们这个地步。”
陈栋梁听过这一句,他本对这个看起来邋遢到不堪入目的陈灿有几分厌恶,现在更加瞧不陈灿这么一号人物,但尽管如此,在他内心的最深处,虽然他不愿承认 但恰好跟陈灿所说的吻合。
“陈灿,希望你能够履行好你这个司机的职责,别自己先溜了。”灌子揉了揉脸开口说道,他知道凭陈栋梁那点道行,两个绑在一起都不会老谋深算的陈灿的对手。
陈灿则一脸嗅之以鼻的模样说道:“虽然我陈灿平日里再怎么不堪入目,这种事儿我也做不出来,即便是我有这个胆子,我要是随随便便跑了,那个女人会放过我?”
灌子冷哼一声,不再跟脸皮如同金刚不坏的陈灿打趣下去,而是对一直沉默的阿滨说道:“希望我们能够不计前嫌好好合作。”
一直在出神的阿滨听到这么一句,他看向一脸坦诚的灌子,心很莫名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立马点了点头,握住了灌子的手说道:“希望今晚我们都能够活着出来。”
灌子听着,脸慢慢爬一丝哀伤,在两人的手松开之际,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说道:“但愿如此,但不管任何,即便是我们三个人都不能活着走出白家,但至少也得把九爷救出来,否则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了。”
灌子说过这一句后,一直满脸吊儿郎当的陈灿表情都正经起来,他或是从其感受到那一股悲切,深深吸了一口烟说道:“整个西城区都会记得你们三个人的壮举。”
这一次灌子难得没有跟陈灿较真,这样听着,然后车陷入了非同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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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办公室之。
一个大腹便便的年男人正对着电话,一个劲的擦着冷汗,这本来在整个西城区横着走的年男人,此刻好似吓破了胆一般,那过于疯胖的脸完全是僵硬了下来,那苍白程度好似变成了一张白纸。
在这个胖男人对面,站着一个瘦巴巴的年轻人,身高一米八左右,好似一根竹竿,此刻这个皮肤有些黝黑的年轻人也是一脸惊讶,他完全想不到在接到这一通电话之后,高局会露出这种表情,这没由的让他揣摩起来电话对面的人物,到是什么来头,能够让高局畏惧到骨子里。
但不管如何,那都是一个他无法碰触的世界。
一直到这电话挂断,这胖男人的表情没有一丝的缓和,他满手大汗的放下手机,然后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小同,立马把守在白家门口的人给我撤了。”
这个年轻人听过这消息,先是愣了愣,然后不由的问道:“高局,那白姐那边怎么说?她可是...”
说到这个,这个胖男人立马瞪了一眼小同,直接训斥道:“现在我跟那个娘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她还能够门吃了我不成?”
小同看傻了眼,因为在昨天这老高还跟那女人打电话你侬我侬,怎么这样一转眼,变化怎么如此之大,这完全让小同有些无法适应,要可知道曾经老高可是把那女人当成小祖宗一般伺候着,所以小同听过这一句,心也一时难以接受。
“可是...白家那边...咱也不帮了?”虽然小同看的除老高在气头,但还是理智的说道,这些天西城发生的风暴他都看在眼里,要是这个时候撤出去人,恐怕会得罪整个白家。
老高听过这一句,脸直接变成了红色,嚷嚷道:“什么白家不白家,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好每一个公民,难道白家可以任意妄为了吗?不可能!!现在你不光光要撤去守着白家的人马,还要准备好对白家旗下的产业彻底查办。”
这年轻人脸都绿了,这简直是直接跟白家撕破了脸,而且是毫无回旋的余地,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曾想过会发生的事情,但仅仅只是这么一通电话,彻底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还TM的愣着干什么,现在给我去办事,都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老高见这年轻人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立马张嘴吼道。
年轻人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老高那狰狞的表情,使劲咽了一口口水,立马逃一般的离开,留下满头冷汗的老高坐在椅子一脸的忐忑。
一直等到这年轻人离开,老高才再次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这一通京城的电话,让他此刻心如同吞了一千把刀子。
他起身挺着肚子在办公室来回涉步着,不止一次拿起手机,但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无奈的放下,他心在深深的忌讳着,又或者在单纯的恐惧着,甚至升不起任何想要反抗的情绪,因为在电话的另外一边的男人,想要毁掉他,简直不需要耗费吹灰之力。
他肥大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桌,他做梦也想不到这西城区小小的风暴,能够牵连出来这般存在,心早已经把白忆曼那个女人骂一千遍一万遍,但即便如此,也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在这大鱼吃小鱼的世界之,稍有不慎会成为对方的盘餐,老高只觉得这一切格外的荒唐,怎么说他也是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但以这种方式翻船,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走到这么一步。
白色的保时捷911在流浪者门前停下,一袭红衣的白忆曼走下车子,她的丹凤眼扫了一眼停靠在一旁的普拉多,然后露出一副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的笑容,最终才很是优雅的走进流浪者。
这个如同一朵盛开的大红花的女人出现,吸引了另外一辆捷达车的年轻人的目光,或许是因为这几天见识到了短发女人的气场,他再一次见到白忆曼之时,总觉得这个女人给予他的惊艳,已经完全不如同起初一般的强烈。
他对一旁同样把眼神直勾勾盯在白忆曼的细腰的年男人说道:“师傅,白忆曼咱们要不要盯着?”
年男人皱了皱眉头,显然这年轻人如同愣头青一般的一句扫了他的雅兴,他嘟囔道:“别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这女人可是跟高局的关系密切的很,你还不想丢帽子吧?”
年轻人一脸苦涩的点了点头,最终还是忍住了心的那一口气。
在这时,一通电话在这个时候打了过来,这年男人懒洋洋的摸出手机,看到来电号码后,微微眯了眯眼,对一旁的年轻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后,那一张本来阴阳怪气的脸挤出一丝笑容接通电话说道:“高局,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