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衫也慢慢皱起眉头,他可不觉得彻底惹怒这魏九是很好玩的事情。
魏九没有表示,只是摸出手机,众目睽睽之下拨出了一个号码说道:“该你场了。”
说完,他这样挂掉了电话,然后把手机这样放到了桌慢慢盯着白山说道:“从一开始,面对这么一场一边倒的战役,我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最好的结果,最坏的结果,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很难以释然,毕竟死了,真的再也回不来了,好似当年的白爷,一走了之,留下我的十年愧疚。所以我认为死亡,是一件很自私的事情,带走了一切,却唯独留下了寂寞。”
“魏九,即便是如此,你想要怎样?”白山听着,却一点一点挑拨着魏九压抑着的情绪。
“我能怎么样?我想自己唯有一死,或许才能够解脱,但是我又偏偏不能死。”魏九这样说着,他再次起身,言靖宇一行人立马露出如临大敌一般的表情,但是魏九并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有些孤傲的抬起头,这样仰望着,具体他到底仰望着什么,没有人知道。
在白家大院后门,那个隐秘了一夜的男人终于接到了那个电话,听着魏九那压抑着愤怒的声音,他知道自己要出手了,他这样一步步走向白家大院的后门。
在车焦急等待的王国安注意到了这个莫名出现身穿绿色运动服的家伙,他下车盘问道:“年轻人,这里可不是说闯能够闯的。”
但是这个身穿绿色运动服的家伙,却并没有王国安那威胁的声音而停下脚步,只是这样一步步靠近后门。
王国安皱了皱眉头,他慢慢攥住巨大的拳头走向这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冷声说道:“知道不知道无视别人说话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
但是没等他说完这么一句,这个男人动了,王国安只感觉眼前闪过一道黑暗,好似这黑夜之的鬼魅,然后感觉自己肚子什么东西裂开,最后蔓延他的全身。
这一种东西,叫力量。
王国安一脸难以置信的跪下,他无法相信自己竟然挨了这么一拳,没了再站起来的力气,只能够任由这个年轻人走过他,然后推开那紧闭的白家大院后门。
守在后门的四个保镖注意到了这么一个家伙,他们瞥向已经被撂倒的王国安,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一个个掏出匕首对向这个身穿绿色运动服的家伙。
然后王国安的表情越来越震惊,这四个身手不错的保镖,好似羔羊一般被蹂躏,因为在有些狭隘的后门,这四个保镖完全无法占据到人数的优势,这样被逐一击破。
一直到最后一个保镖倒下,王国安看着这个已经踏入白家的神秘人喊道:“你到底是何人?”
“一个过客罢了。”这是这个男人的回答,然后这样渐渐消失在了王国安的视野之,王国安慌乱的拿出手机,拨打给了白弘方,却怎么都打不通。
白家大堂,言靖宇一脸紧张的看着魏九,他潜意识之认为,这个男人似乎要出手了。
“魏九,屈服吧,你已经守护不了任何东西了。”白山一字一字说着,他企图用自己的气势彻底压垮眼前这个男人。
魏九却突然笑了,然后猛然踏出一步,那伟岸的身躯似乎迸发出巨大的力量,猛然踏了出去。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言靖宇,他看出魏九真正的目的,魏九的目标是白山,他一瞬间横刀立马的挡在了魏九身前,但是等他看到这个踏向他的男人后,对于自己武力值有着绝对信心的言靖宇一时升起一丝畏惧,这是在交锋之完全不能升起的情绪,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他从未想过,一个人能够强大到这个地步。
拳头猛的破风而出,言靖宇极力做出防守状,但是等这拳头落到他的身的时候,他只感觉被什么重型卡车所撞到,直接失去了心,这样被魏九给撞飞出去。
白山表情惨白,他完全没有想到魏九可以一个照面解决掉言靖宇,他惊慌的喊道:“拦住他!”
那才反应过来的保镖们一齐冲向魏九,黑压压的一片,其有几个保镖扑向了魏青荷,这突然之变让魏青荷一时尖叫,似乎心的防线也彻底的崩溃,一旁的白弘方感觉到了兜手机的震动,但是已经来不及去看着电话来人,直接挡住了扑向魏青荷的两个保镖,直接踹飞出去一个,然后护在已经梨花带雨的魏青荷身前,身迸发出一股煞气。
“白弘方!!你!!”白山看着直接反水的白弘方,恼羞成怒的喊道。
魏九已经逼近,白山身旁的刘贤象本还打算反抗,但是见识到那白家的第一打手被直接撂倒,很明智的选择了躲开这么一头猛兽,当然周铁衫也不例外,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一切的歪心思都毫无意义。
苍老的白山更不会有任何抵抗力,在言靖宇忍住身体散架的感觉站起的时候,魏九已经一只手掐住了白山的脖子控制住了刚刚还在作威作福的白山。
“住!手!”魏九只吐出这么两个字。
“停手!!!”言靖宇冲这群保镖气急败坏的喊道,他脸色苍白,不是因为刚刚魏九给予他造成的冲撞,是因为眼前这个局势,不光光是他,所有人都低估了这多年没有出手的魏九的实力,他知道自己跟魏九有差距,但是自认为还是能够拦住这魏九,至少能够争取一分钟的时间,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只坚持了一个照面。
白弘方仍然护在梨花带雨的魏青荷身前,也对于刚刚魏九的出手惊讶不已,他并没有认为言靖宇是多么的不堪一击,因为这个魏九着实的太过强大了,即便是他,要是刚刚冲去拦住魏九,下场估摸着也会跟言靖宇一样。
不过此刻让白弘方真正心里坎坷的,是他已经抛弃了这个立场,或许从明天起,他会被千夫所指,他会成为一个白家的叛徒,会被无数人戳着脊梁,但是他不后悔,因为他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个从小看大的孩子遇险,也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个真正铁骨铮铮的汉子因为这荒唐而倒下。
最后行驶离开白家大院的陆地巡洋舰,车的王莽不停的吞云吐雾,开车的是从何聚来赶来的何淼,这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脸颊还带着几分腥红。
“不得不说,何聚来那小子很挺能撑。”何淼感叹着。
“再怎么能撑,也逃不过他的宿命,这程度的小卒子,我当年所见着的数都数不过来,但是真正能够从这个江湖恩怨活下来的,有几分?”王莽不以为然的说着,心仍然回味着魏九那几句话。
何淼点了点头,这样开往北城。
“魏九这一次输的很彻底,这些年都把他传神了,我看他也不过如此。”何淼一边开着车一脸轻松的说道。
王莽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这可不好说,西城区这一场风暴到底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
“我们要不要从其浑水摸摸鱼?”何淼说道。
王莽却直接拒绝道:“这浑水的鱼,可不是说摸能够摸到的,现在最好是远远的看着,我可不想淌这么一滩浑水,稍有不慎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
何淼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