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的这一番话,得到了王莽一行人的支持,弱肉强食,这本是这么一个江湖的法则,倒是刘青松着实的觉得有几分抽象。
白弘方的脸色不是一般的难堪,他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魏青荷,他不希望这两个孩子卷入这么一场风暴,但是他又偏偏没有守护这两个孩子的能力,这一种油然而生的无力感,让他莫名的感觉到几丝的绝望。
“这样,你做好自己该做的,两个孩子先放在我手,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怎么说也是我一手看大的,你也要清楚这也是我最无奈的选择。”白山见白弘方无言,全当白弘方默认了他所说的。
白弘方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是却只是这样忍耐着,因为这一切早已经大势所趋,对所有人来说,即便是牺牲这两个孩子,只要能够对魏九造成打击,估摸着都不会眨一下眼,因为对于这群野心家来说,所有的同情都是打开弱点的缺口,而至于白山所给予他的保证,白弘方更不会相信,他太过了解这个做事不择手段的老人了。
“今晚,魏九必定走不出白家大院,所以各位,让这么一场风暴开始吧。”白山举起一杯茶,这样不送声色的说着。
白山声音落下,除了刘青松与白弘方,剩下的三人摸出手机,几乎是同时发出去一条短信。
导火线,终于被彻底点燃。
与大堂热闹的气氛不同,院子的气氛格外的宁静,抬起头,正好可以从这个开阔的院子看到天空的繁星点点,这是这一座满是高楼林立的城市之很难得的景象。
两人并没有走远,在大院前的小花园停下,然后不等老烟枪魏九掏出自己那一盒沂蒙山,白丙銮反而率先掏出一盒黄鹤楼,弹出一根递向魏九。
魏九看着空那一根烟,记忆之这还是白丙銮第一次递给他烟,虽然抽惯了沂蒙山的魏九很少去碰其他的烟,但是这一次却没有推脱,直接拿过这一根或许有着特别意义的烟,叼在嘴边点燃深深的吸着。
白丙銮也娴熟的点燃吞云吐雾气,心在酝酿着该如何开口。
在白丙銮终于下了莫大决心准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魏九偏偏率先开口说道:“以后少抽点烟,这东西对身体不好,花钱遭罪的东西罢了,要是现在放不下,以后戒不掉了。”
白丙銮愣了愣,似乎格外不适应这一种唯有父子该有的谈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
“你对不起谁?”
“对不起你。”
魏九却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这么一个学会低头的孩子而欣慰什么,而是喃喃的说道:“你最该对不起的,是李般若,对于我,你不必说抱歉,永远都不需要。”
“为什么?”他脱口而出的问道。
“因为我是的老子,这么简单。”魏九这样说道,深深吸了两口,这样把这么一根烟抽成了烟屁股,似乎注意到了已经默默出现在他身后的言靖宇,他深深吐出几口气,似乎感觉这个世界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在白丙銮耳边喃喃的说道:“别被眼前的东西给骗了。”说完,他这样转过身走回大堂,也不管白丙銮到底有着怎样的表情。
良久,白丙銮终于回过了神,却发现那个留下一言的男人已经只剩下了背影,他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魏九会最后对他说这么一句,只不过这时言靖宇开口说道:“白少,回去吧。”
白丙銮默默点了点头,跟随着魏九走向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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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下了裕华高速,整整开了一天车的恭宽一脸的疲惫,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打着精神,想想这一夜恐怖自己还不能闭眼,恭宽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熬下去,但是不管如何,都需要从这疾苦之深熬过去,这是生活的奥义。
路虎揽胜停在了红绿灯口,这有些空旷的十字路口,给人一种莫名诡异的感觉,恭宽看着红灯的读秒,一脸不耐烦的摸出手机,找到了九爷的号码,却犹豫片刻没有打过去,而是选择了王焚玉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响着,但是并没有被接通,这时绿灯亮起,恭宽单手开车,缓缓的行驶进这十字路口的央。
一辆速度飞快的工程车这样横空出世一般,恭宽听到了那巨大的轰鸣声,他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一辆速度完全失控一般的工程车这样冲向了他,虽然是红灯,这一辆工程车却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
“我***!”恭宽叫骂着,猛打下方向盘踩下油门,但是似乎一切为时已晚,两辆车已经到了无法躲避的距离。
一声巨响,这辆路虎揽胜这样被飞驰的工程车给撞了出去。
琥金不夜城,刚刚到达晚高峰,正值最热闹的时候。
鹤静在办公室一脸忐忑的看着这茫茫的夜色,想着一夜到底会发生多少东西,刺眼的远光灯,足足有七八辆金杯出现在她的视线之,背后的刘阿蒙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报警。”鹤静看着这直奔琥金不夜城的车队,对身旁的刘阿蒙吐了两个字,说完很干脆利落的转过身离开。
守在门口的陈栋梁蝈蝈正昏昏欲睡之际,办公室的房门突然打开,走出那个一脸阴沉的女人,陈栋梁立马回过了神,不过还没有等他开口,那个脸色差到极点的女人仅仅对陈栋梁说了三个字。
“抄家伙。”
这七八辆金杯这样停在了楼下,齐刷刷下来四十多号汉子,黑压压的一群,直接一股脑的冲进了琥金不夜城。
拎着钢管冲下楼的陈栋梁看傻了眼,这气势汹汹的一行人已经开始拎起手的锤头砸起场子,而陈栋梁身旁的蝈蝈,直接满头的冷汗,他哪里见过这阵势,不过在他们看着发愣的时候,如同大山一般的刘阿蒙已经杀了去。
本来还犹豫的两人,一时看着刘阿蒙加入了战局,陈栋梁深深吸了一口气对身旁的蝈蝈说道:“怕吗?”
蝈蝈虽然看起来浑身颤抖的样子,但是却使劲摇了摇头。
陈栋梁笑了,手慢慢攥紧钢管,发出一声怒吼,这样冲向这黑压压的一群人。
一时成了混战。
在楼看着楼下激烈战斗的鹤静,表情非同一般的平静,似乎对于这些血肉横飞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琥金不夜城的三十号骁勇善战的保安,对这四十多号全副武装的汉子,一时打成了白热化。
两个汉子这时冲了二楼,第一眼注意到了这个女人,其一个认出了鹤静,拎着*冲向鹤静,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女人的姿色而有任何的犹豫。
一把带着红绳的飞刀划破这汉子的脖子,这汉子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出手,感觉脖子一辆,他的动作这样戛然而止,然后一头倒下,地盛开着一朵血色的花朵。
另外一个汉子看傻了眼,一时感觉这个女人是一条毒蛇。
她的手已经出现了第二把飞刀,她一脸冰冷的说道:“说吧,你是谁的人。”
这汉子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似乎在心暗暗做了一个选择,猛的冲向鹤静,起对这个女人,似乎他更加畏惧他身后的黑手。